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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

林夕夜終是斬斷了法陣的所有禁制紋，法陣也應聲而破，然而林夕夜也并沒有討到好處，全身上下都被禁制紋灼傷，劃傷，滲著血，實在算不得帥氣。

“停手吧，母狗。”

一道毫無溫度的聲音自研茖身后響起，令人不寒而栗。研茖的手停在許霖州的小腹處卻再也不動，不是不想動，而是不敢。對，就是不敢，這種打心底升出的恐懼，使研茖的雙手都不由自主的顫抖。但是她還是強裝鎮定，憤怒的問道，

“你說什么！?”

“咚——”

研茖本來想轉身對著林夕夜來個突襲，卻沒想到被林夕夜輕易制服，林夕夜手都沒動一下，一腳踩在她的一半臉上，使研茖的頭擱在地上沾灰，并且踩下去時還給自己磕了個響頭。

“連純種的狼族都不是，難道不是母狗嗎？”

林夕夜不帶一絲情感，不痛不癢的說出這句話，卻深深的傷了研茖的自尊。

她一直引以為豪的身份，在林夕夜眼里，居然就是一條母狗！?她確實不是純種的狼族，她的母上是靈者，父親是狼族族長，所以這也是她為什么可以用靈者用的禁制來束縛林夕夜他們的原因。而她的母上，因為家族不同意，偷用禁術，觸犯禁忌，所以才會被詛咒，全身潰爛。

“你……我殺了你！……啊——”

研茖惱羞成怒，想攻擊林夕夜，卻又被林夕夜一腳摁回了地面，林夕夜把劍往研茖臉面前的地面一插，斬斷了研茖散落在地的幾根青絲，嚇得她一哆嗦。研茖發現自己居然掙脫不了，身上不管是靈力還是妖力都被林夕夜身上所散發出的氣息所壓制，她又囁嚅了幾下嘴角，無奈被林夕夜踩得緊，也沒發出什么聲音。

林夕夜靜靜的看了眼掙扎無果的研茖，像一條干水的魚一樣，垂死掙扎。她慢慢提起研茖的領子，將她從地上揪起來，實在是因為不想揪研茖那沾滿血和灰的頭發，所以林夕夜選擇了揪衣領子。

“不是要殺我么？”

林夕夜輕輕的說道，研茖不說話，林夕夜也不理，又接著問，

“不是要讓他生不如死么？”

“不是要讓我們都生不如死么？”

“哈……呵哈哈……你要殺就殺，哪來這么多廢話？”

研茖也不作掙扎了，就這么任由林夕夜揪著領子，她的肚子還滲著血，像一條被剖了肚皮的魚，軟塌塌的被林夕夜揪著。

“你這么急著死?我就偏不如你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