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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千算萬算都算不到這大小兩神婆一直在一起,看樣子那老神婆還是藏在亭子的地下。
果然,小道姑的聲音剛落,只聽得“喀啦喀啦”的摩擦聲音,隨著一陣光線從地底上透射上來,小道姑身后的一塊小地方慢慢地張開了,很快就形成僅容一人出入的小洞口。
蘇鐵肯定花姑最后落腳的地方是在平安觀后面的小湖邊,從上面到這里的直線距離大約在七八百米左右,但就是不知道這神婆是怎么會在這里的,而且還是藏在地底之下。
“你下去吧,姐姐在這給你們把風!”
好一陣沒見那花姑那神婆鉆出來出來,小道姑就指著洞口掩嘴笑道。
我又不是過來和那老神婆幽會,你把個毛風!
蘇鐵不管她,弓著身子鉆入洞里,沿著幾乎陡直的下樓梯爬了下去。
等下了樓梯之后站在一邊掃視洞里的環(huán)境這才恍然大悟。
這里應該是一個防空洞改造成的,在山上的某個地方肯定也有一個類似的入口,花姑這神婆應該就是從上面的洞口進來的,只不過就是不知道山上的洞口在哪里。
聽李可妍說這平安觀是李可灝妻子白嘉琴籌建的,在山上建個道觀還好說,要是連山上山下都挖通隧道的話,這筆錢可以說得上是天價了。
往洞里深處走了十多米再轉一個小彎,蘇鐵頓時覺得豁然開朗,這防空洞已經被改造成一個豪華的所在,放眼望去偌大的空間猶若一個奢華的客廳,絲毫不比自己在李家別墅見到的差。
這里也顯然是女性生活居所,整個大廳幽幽的散著一陣淡淡香味,仿若麝香又像天竺花香,不但讓人在這幾乎密封的空間內心曠神怡,聞上去更是寧神怡人。
都說出家人看破紅塵以、持齋把素的,但這些詞語用在花姑身上顯然不合適,因為她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神婆。
“嘿,花師傅,弟子見到您老人家真開心!”
花姑穿著一身潔白素衣抱著電腦坐在沙發(fā)上,看上去她哪里還是昨晚那位一塵不染的道姑?
這個時候她反而更像一個在家休閑的時尚女子,只不過她端莊雍容的氣度依然表露無遺。
“不在家陪著媽咪看電視,來找我這假道士真神棍有何貴干?”花姑合上電腦笑著說道。
花姑提起自己的“媽咪”,蘇鐵又是一眼黑線。
不過還算你這神婆坦誠,知道自己是個假道士真神棍。
“師傅世外高人,昨晚回去后弟子回去日思夜想,輾轉反側,以至于寢食難安,特此再來請教一二,請師傅點化點化。”
花姑格格一笑,她把電腦放在沙發(fā)上一邊說道:“你這榆木腦袋,就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孩都能把你玩得團團轉的,朽木難雕,你叫我如何點化?再說了,我又是裝神弄鬼,故弄玄虛的,你又叫我如何點化?”
蘇鐵嘿嘿一笑,要不是為了見你這神婆我都懶得來這兒呢,又何至于被那小丫頭糊弄一晚。
不過我還是很喜歡你的坦誠!
“師傅既是得道之人,又何必和我這些凡夫俗子一般見識?!碧K鐵笑著說道,“不過師傅知道的有點多了,就連弟子遭‘賊劫’都一清二楚。老實說,弟子心里還是有點忐忑不安的,一時間不知所措,因此還需要師傅指點迷津?!?
“呸!”花姑紅著臉說道,“我何止知道你遭‘賊劫’,就連那個誰想天天摟著你睡好覺我都一清二楚?!?
我去!
蘇鐵頓時嚇得跳了起來。那個誰不就是今天上午和自己通話的卿怡姐嗎?
她怎么連卿怡在電話里說的話都知道了?
這樣私密的話花姑怎么知道?總不會是卿怡姐告訴她的吧?
這神婆太嚇人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蘇鐵吶吶著說道,這實在是太難以理解了。
“不出戶,知天下;不窺牖,見天道。其出彌遠,其知彌少?!被ü醚谧煲恍?,“我徒弟沒和你說過嗎?”
“花姑,你別用這一套糊弄我,我根本不信這玩意兒?!碧K鐵定了一下心神,他冷笑說道,“明人不做暗事,你是怎么知道的?你監(jiān)聽我的電話?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你也太過分了。”
如果說這神婆有千里眼順風耳的特異功能的話,就是打死自己都不會相信。
蘇鐵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自己的電話被花姑監(jiān)聽了。
雖然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但若非這樣,她絕對不可能知道上午卿怡姐在電話里說的話。
蘇鐵又驚又氣,一時間嚇得牙齒格格作響,全身發(fā)抖毛骨悚然的。
對于自己來說,被這樣的人監(jiān)視著一切實在太恐怖了,而且還不知道她監(jiān)視了多久。
但很快也想明白這神婆為什么知道自己昨天遭“賊劫”的事情了。
如無意外的話,她肯定是用某種方式黑進了實驗室的電腦,打開了電腦的攝像頭和耳麥。
這樣一來的話,自己和若柳姐在里面所做每一個動作,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毫無例外地落入她耳目。
從這方式看來,說這神婆有千里眼順風耳也不為過了。
不過好在當初設計實驗室的時候留了一個心眼。
實驗室里有兩臺電腦,一臺是聯網的,而另一臺沒有聯網的是用于存放蟻蛭皇資料主機。
要是存放蟻蛭皇資料的那臺電腦也連接網絡了,說不定所有的資料現在都在花姑手上,假若她再使什么心眼的話,那么一切都完蛋了。
看著花姑氣質端莊優(yōu)雅的,沒料到她竟然如此下作!
“嗬,還學會生氣了?”花姑說道,“既然明人不做暗事,你又怕什么?”
“你有毛病???”蘇鐵也顧不得私密被她竊取后的羞愧,他拍了一下桌子道:“真他瑪下流!無端端的你探聽這些做什么?我們招你惹你了?快說,你在我電話里做了什么手腳?”
“你確定你是在罵我嗎?”花姑雙手交叉在胸前,一臉寒霜的冷眼望著蘇鐵。
蘇鐵此刻都被氣得發(fā)笑,說她開玩笑又不像,說她想針對自己做些什么又不像,但偏偏手法如此卑鄙齷齪。
“你有本事你去找證據???”花姑冷笑說道,“我就一個神棍靠這些裝神弄鬼,騙吃騙喝的,告訴你了我以后怎么騙下去?”
我去,竟然如此他白!這神婆“坦坦蕩蕩”的胸襟真讓人佩服。
但他瑪的這世道真可怕,神棍神婆都與時俱進講高科技了,真他瑪活該她住這么豪華的地方。
“花姑,老實說我想不懂你為什么這樣。”蘇鐵站了起來盯著她說道,“不過我希望是最后一次了,要是我再知道有下次,我一定放火燒了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