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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看著神色怪異的兩人,也不知道該說出點什么。
“蔚燕,你還好嗎?”孟蜀關切的問道。
她有些怯生生的點點頭,淡淡一笑:“謝謝關心,已經(jīng)好多了。不過可否容我先穿戴整齊,再與三位聊天品茶?”蔚燕用右手把頭發(fā)別過去,微微的低下了頭。
“好好好。”孟蜀還沒說完,就被祝赤捂著眼睛就拉出了屋外。
孟蜀掰開祝赤溫暖的雙手,嫌棄一樣的看著他。
“讓你昨夜說我還小,你是大人,不也被趕出來了!”她無奈的搖搖頭,靠在墻上。梅姨沒有繼續(xù)兩人的拌嘴,手縷著自己的頭發(fā)。雖然變成人形已經(jīng)許久了,不能上嘴舔順溜了,但是對于毛發(fā)還是要一絲不茍的打理好。
“蔚小姐這是怎么了?怎么像換了一個人?”梅姨從今早第一眼看到蔚燕就感覺不對。那雙眼睛飽含春水,卻沒有前幾日的犀利。人似乎柔柔軟軟的就像是柳枝一樣搖搖擺擺,說話聲音纖細,只不過人也沒有從前的自信張揚。看哪里都是小心翼翼的樣子,卻唯獨在唐岳身旁可以安心下來。
可疑,非常可疑。
孟蜀也察覺到了不同,先不說她突然間不認識自己。就身體里流露出來的淡淡的味道都與之前不同。如果說前兩日猶如一朵顏色艷麗,香氣逼人的火紅色郁金香,那么現(xiàn)在就是養(yǎng)在精致花盂之中小小的水仙,玲瓏剔透。
“她不會是失憶了吧?”祝赤不知道從哪里偷出來了一根山楂冰棒,咬了一大口,然后得意洋洋的看著孟蜀。確實,這酸甜的口味還帶著淡淡荔枝的香氣。那是孟蜀的朋友特意從湛江郵寄過來的荔枝花蜜,加入了濃濃的一勺,又用黃瓜條制成的冰棒細細的攪拌,再凍起來。所以咽到喉嚨之中,涌上來一陣清新。
孟蜀沒有看他,“沒準真的像他所說那樣。”
“不會是恢復了上輩子的記憶,卻沒了這輩子吧!這算是失憶還是恢復記憶啊……”梅姨擺弄著自己的指甲,言語中倒是有些焦急。
屋內,三人剛剛合上了門,蔚燕就竄到唐岳的懷里,變得更加是個小女人的模樣。她的頭發(fā)蹭著他的下巴,唐岳的眼眸微微低垂,就可以看見她卷曲的睫毛,聞得見頭發(fā)上的清香。
“你為什么這么陌生啊?”蔚燕聲音帶著一絲嬌氣,微微弱弱的聽得唐岳魂牽夢繞一般。他鬼使神差的把手從被子里抽出來,搭在蔚燕的肩膀。
她自顧自的說著話:“我以為你不回來了呢?我也以為我要死了……”她笑著,眼睛里全是淚水。“他們都想娶我做小老婆,我不愿意,但是我又能怎么反抗呢。我終究是一個沒有身份地位的人……你若是不來,我也完全諒解。畢竟像將軍這樣有頭有臉的人,看不上我也是情有可原的。”啪嗒啪嗒的眼淚帶著喘息聲滴進了唐岳的心里,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樣子,到時生出來很多不忍。
他根本沒注意她的言語。
這姑娘模樣好看,現(xiàn)在又這樣的乖巧。
“將軍啊……我跟著你回東北吧。”說著,她回頭看他。紅紅的眼眶,珊瑚粉的臉頰,小鹿般的眼睛在他心里一漾一漾的。她不好意思的笑笑,“是不是嚇到您了?”
她看著男人的眼神有些閃爍,是不是因為自己太不矜持了,所以驚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