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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后悔了,是吧?”
答案不需要她來回答,他們兩個都明白。
唐顯摟住瑞茜,緊緊地圈著她的身體。兩人身上都出了汗,有些粘,但是沒人在意。他的下頜抵在她的頭頂,開口發(fā)出低沉沙啞的聲音,“我不會后悔的……就算你討厭我,我也不后悔。瑞茜,我等了太久了……我不想再等了。”
如果用時間就能換到愛情,那樣的話,所有的一切都會變得簡單。只不過是痛苦短暫的一段時間,就可以讓自己愛上別人,得到幸福嗎?瑞茜貼在唐顯的胸口,一句話也不說。
他為她做了太多的事情,這是她欠他的,怎么也還不清。而且她現(xiàn)在除了身體之外,一無所有。所以說,如果能用這破敗的身軀來安慰這個男人的話,那她也無所謂了。瑞茜給了自己這樣的一個解釋,就累極睡去。那一夜,她睡在唐顯的懷里,沒有再做惡夢。而唐顯幾乎是一夜沒睡。
他得到了這輩子最想要的東西,但只嘗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根本不夠。以前他可以壓抑自己的欲望,純?nèi)坏貫槿疖缱鏊胱龅氖虑椤?墒且坏┰囘^了她甜美的滋味之后,那股欲念便如噴涌地泉水一般,源源不斷地流溢出來。所以這一夜,他觸碰的瑞茜柔軟的身體,根本無法入睡。
第二天瑞茜在天剛亮的時候就醒了。她看到桌上的小鐘指向六點(diǎn),而唐顯已經(jīng)不見人影。這樣也好,省得大家見面尷尬。她又倒回床上,回想著睡夜發(fā)生的一切,扯著嘴角笑笑。
她做過的讓自己后悔的事情太多了,也不差這一件。
等瑞茜梳洗好走下樓,唐顯已經(jīng)在廚房把早餐弄好了。除了面包是新烤的之外,剩下的東西全是現(xiàn)成的。
瑞茜走上前去,向他問了聲:“早。”
唐顯回過頭來,看到瑞茜很大方地面對自己,她臉上甚至掛著明媚的笑容。他也回她一個早安,笑得比瑞茜更加燦爛。
六點(diǎn)剛過便吃早飯有點(diǎn)太早,但如果不吃,又沒有別的事情可做。兩人面對面地坐下,唐顯微笑著說:“對不起,我知道你不喜歡吃西式早餐,不過我不太會做中餐。”
“沒關(guān)系,我很好養(yǎng)的,吃什么都可以。”瑞茜笑笑,把剩下的東西全都吃光。
瑞茜只不過是想填飽自己的肚子,但是她的好胃口顯然能讓唐顯更加高興。情況好像變回了她在他家居住,受他照顧的那個樣子。但是經(jīng)過昨夜,所有的事情都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不可逆轉(zhuǎn)。
“你今天早上有課嗎?”唐顯裝著很隨意地問。
“有,早上八點(diǎn)開始,一個上午全是課。”瑞茜說著,不禁笑出來,“我的室友曉丹還說,那是學(xué)校存心和我們過不去,圣誕節(jié)雖然是舶來品,但也是全世界的一個大日子,居然不給學(xué)生們放假,太不公平。”
唐顯隨著笑了兩聲,接道:“那樣的話,她們就不能盡興地玩了,不然早上的課就不能好好去上了。”
“應(yīng)該……沒有什么影響吧……”瑞茜輕輕地說著。想到她自己才是那個玩得最過火的,臉上微微開始泛紅。她努力地裝成毫不在意,但最終還是失敗了。吃完了最后幾口早餐,瑞茜抬起頭對唐顯說:“謝謝,謝謝你的早餐……還有,謝謝你對我一直以來的照顧。”
“你不用謝我的,是我想對你好才這么做的。”唐顯看著瑞茜站起身來要去洗碗,便說:“你不用忙了,今天是周五,鐘點(diǎn)工會來收拾屋子。你留給她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