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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從遇到他的那一刻起,自己早已深陷在地獄里了。
白粟扶著她的腰肢緩慢套弄著,聞斯妤不敢亂動,咬著唇看他,兩人都極盡隱忍。
怕碰到他的傷口,但又難受的緊,聞斯妤只得直了直身體,跨坐在他身上。
這樣的姿勢讓兩人私處結合的更深了些,白粟握住她的手。
聞斯妤霧眼涔涔,回握著他的手,扭動著腰身。這次是主動的,心里囚禁的惡魔被白粟放了出來,其他事情都被拋到了腦后。
“啊,嗯……”
嬌吟聲刺激著白粟野獸般的欲望,聞斯妤乖順的求愛,他只覺小腹火熱,憋的快爆炸。
聞斯妤扭著腰上下套弄,磨得白粟想要吐血。
抓著她的手一扯,白粟翻身壓著他,聲音低沉微啞,“哪有你這么折磨病號的。”
聞斯妤大驚,卻是被他死死按在床上。
白粟滾燙的鼻息打在她的耳邊,“沒被一槍打死倒是快被憋死了。”
聞斯妤一個激靈,與他十指相扣,雙腿纏上他的腰。
白粟勾起嘴角,抓緊她的手,粗長貫穿了她嬌嫩。
“呃,嗯……啊啊啊……”
聞斯妤被頂的一顫一顫,抑制不住的呻吟淫叫。
雖然白粟才受了傷又動過手術,體力卻半點未見不足,差點沒把聞斯妤連骨頭都給吞了。
病房外有兩尊'門神'守著,過來查房的醫生被阿堅和老酒嚇跑了兩回。
“白粟!”
聞斯妤低吼著,被他摟在懷里掙脫不開,“你先讓我起來。”
“讓我抱一會兒,你不能用完就扔啊。”
白粟側躺抱著她,頗有股深閨怨婦的意味。
“……”聞斯妤被口水嗆了一下,心道不和腦殘一般見識,“行,你就作吧。”
又過了有半個小時,老酒敲了敲門。
“四少,醫生能進來了嗎?”
“不,唔,唔!”
“馬上,稍等。”
聞斯妤捂了他的嘴,又應了門外一聲,惡狠狠的瞪著白粟道:“你讓我起來,不然就給我滾蛋!”
見她似要生氣,白粟親了親她的手心,松開了錮著她的胳膊。
聞斯妤白了他一眼,起身穿好衣服。
這么個大男人都沒有四歲的聞凌硯懂事兒,而且都已經受傷了,還能隨時隨地發情!
白粟躺在病床上笑著看她。
“不許走!”
聞斯妤剛要去開門,卻被他拉住手。
抽了抽手,聞斯妤道:“老實呆著。”
白粟抓緊不松開,怒道:“不許去隔壁,不然我半夜去把他另外一只胳膊撅折了!”
“……”
聞斯妤想給他補一槍,直接打在腦袋上。
不理會某人的無理取鬧,聞斯妤去開了門。醫生給她問過好,進來看白粟的情況。
老酒進屋和白粟說著,“四少,我已經告訴張梵過來一趟了。”
聞斯妤在門口聽著,揚了揚眉。
畢竟當初她和張梵還是很聊得來,這會兒突然聽到這人的名字,聞斯妤一時還有些想見他一面了。
“折騰。”
白粟一時半刻沒打算走,也不是什么要命的大傷,就沒想著召張梵過來。
老酒沒再接話,他知道白粟的意思,不過他們也是擔心自己主子的身體,還是做主叫了張梵來瞅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