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天早上宜城下了小雪,聞斯妤到汕市的時候發現這里比宜城冷了不少,下了車就把大衣上的帽子戴上了。
這會兒她的大半張臉都被厚實的衣帽遮著,堪堪露出眼睛,雙手插在外套口袋里。
“這兩天休息的好嗎。”
聞斯妤聲音有點冰涼,就像落在她肩上還未融化的冰晶一樣。
白粟被吊了一整晚,腦袋被控的有些發脹,可嘴角還是揚起了個好看的弧度。
“很好啊,要是聞小姐在就更好了。”
“呵呵……”
聞斯妤覺得自己的脾氣真的越來越好了,聽見他的混蛋話竟然還能心平氣和的笑出來。
他被刀割破的傷口沒有完全愈合,心口上最深的那一處更是還在往外滲著血。
傷口因為經常被酒精刺激,破口的肉都已經微微泛白,讓人看著都覺得疼。
“既然感覺這么好……”聞斯妤招了招手,指了一下擱置在角落的水缸,“把那個推過來。”
白粟笑容更深,想要看清她的表情,卻因為光線和視線只能盯著她飽滿的嘴唇和挺翹的鼻尖。
聞斯妤叫人放了水,將玻璃水缸移動到了吊著白粟的正下方。
“你說我罵你的話不順耳?”她戳了戳男人的胸口,淺笑著道:“可剛剛你說的話也很不中聽,我非常不!喜!歡!”
示意了下一旁的看守,聞斯妤讓人降下了一段繩子,把他肩頸以上倒著浸沒在了水里。
白粟憋著氣,也不掙扎,就在水中睜著眼看著她。
過了兩分鐘聞斯妤發現他開始換氣吐泡泡,又過了五分鐘他的氣換盡了,開始嗆水。
聞斯妤就站在他面前觀察,掐著表一直到了十分鐘。
“拉上來。”
“咳咳咳,咳咳……”
白粟被拽出水面,口鼻嗆水開始劇烈的咳嗽。
閉著眼睛緩了一會兒,被他震裂的傷口又開始流出鮮血。
聞斯妤看著他慘白的臉色,心情卻沒多好。
為什么可以這么淡定,對于他來說這些難道什么感覺都沒有嗎?
也許像白粟這種人,除了生死,其他大概對于他來說沒有什么太大區別的吧。
是啊,他的世界本來就是黑色的,外界對他們的評判哪有好過?
所以就可以不在乎別人的感受嗎……
白粟沒聽到動靜,發現聞斯妤正皺著眉頭盯著他看。
她之前半長的劉海已經留到了脖子,沒再修理短,顯得有些隨性。聞斯妤抬手撩了一把頭發,露出了整張白凈的小臉。
白粟被水刺激眼睛充上了一些血絲,半瞇著眼看著她,想著接下來還會被用什么手法來對待。
“我覺得你是故意的。”
聞斯妤審視著他,淡淡的語氣聽不出怒氣。
“嗯?”白粟聲音很輕,但也足夠兩人聽見,“怎么算故意?”
聞斯妤湊近了些,微微彎著腰和他的眼睛在一個水平上對視著。
“你說呢。”
白粟笑了一聲,曖昧道:“我不知道,但你說是就是吧。”
聞斯妤討厭看他這副輕佻的模樣,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卻被冰涼的觸感嚇了一跳。
現在是冬天,這間廢舊倉庫雖然不會漏風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