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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死……”
聞斯妤感覺自己連罵人都沒力氣了,要命飛疼痛感讓她渾身上下沁了一層冷汗。
感受到她的適應(yīng),白粟抽出手指,蹭了兩下在兩人交合處,俯下身撐在她身上,開始加快律動。
直腸的溫度讓他感覺舒適異常,機械的重復(fù)著活塞運動,直到腰眼兒開始發(fā)酸。
白粟最后一下深深抵住她的臀瓣,濁白在她體內(nèi)噴射而出。
“唔,唔!”
聞斯妤感覺他射了好久,體內(nèi)被填充著,難受的她不行。
這次的過程有些激烈,兩人喘息著。
白粟抽身出來,緩緩站起來,感覺有些發(fā)暈。
聞斯妤已經(jīng)沒知覺了,尤其是胳膊。
她的嘴角血漬都有些干涸了,肩膀上的撞傷淤青發(fā)紫了一片,胸腹處都會或深或淺的紅痕,本來白嫩的皮膚卻被這樣襯的蒼白病態(tài)。
雙手被反綁在身后,胳膊壓的早就麻了,手腕也被掙扎時磨破了,不淺的兩道傷痕。
就算現(xiàn)在給她開了手銬放她出去,她也走不了兩步。
因為這幅模樣的聞斯妤,實在是有點慘。
白粟給她簡單清洗,再次丟回了房間。
聞斯妤癱在床上,雙眼有些無神的半睜著。
實在太累了。
如果她還有力氣,絕對會咬死那個人渣。
白粟也很累。
躺下后還沒半分鐘,就進入了深度睡眠。
似乎是做了個夢,夢見某位大小姐露著兩排小牙發(fā)狠的咬合著,威脅他要把他生煎了。
雖然不是什么美夢,但白粟竟然覺得很好笑,半點沒有自己已經(jīng)被人代入了'生煎'的處理辦法。
聞斯妤也沒清醒幾分鐘,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但這一睡好像時間有點長,腦袋還有點懵。只是隱約感覺雙手被放松,長時間的束縛感消失了。
白粟第二天九點多才醒,一覺睡得舒服,準(zhǔn)備中午再吃飯。
結(jié)果臨近中午就被阿堅驚慌的叫出去。
聞斯妤出問題了。
阿堅早上正常七點半送來早餐,聞斯妤還在睡著,也沒叫她,放下飯食就出去了。
但中午來送午餐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了不對。聞斯妤一動未動,還在那睡著。
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阿堅叫了她兩聲,床上的人沒反應(yīng)。因為是背身,阿堅又繞到她面前,就察覺這人不太對勁兒。
聞斯妤手被銬在床頭,臉埋在雙臂之間,雖然看不清狀況,但阿堅感覺她呼吸有些急促,而且喘息的很不正常。
再一看,聞大小姐額頭發(fā)間都是汗津津的,臉上緋紅一片,明顯就是發(fā)燒了。
白粟叫不醒她,但用手試溫度感覺燙的驚人。哼哼唧唧的人已經(jīng)開始說胡話了,就是不醒。
“操。”罵了一聲,白粟瞅了一眼阿堅,道:“讓老酒把張梵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