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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氣哦，他不能壞了這個三好學生的人設。

但是這人真的令人煩厭。

他瞇著眼，態度友好，語氣卻不善：“同學，你們班沒有可以問的嗎？每天跑到四樓問我，不累嗎？”

?；ǖ闪搜垌n昭昭，但是面對江斐時很快就換了副表情，嬌羞可人：“他們說的我都不懂，如果你不嫌棄的話，能不能給我講一講？”

“抱歉啊，我還挺嫌棄的。”

江斐打斷了她的話，依然微笑著臉，但是不帶笑意，語氣中的諷刺顯而易見。

?；]料到是這個回答，一張臉瞬間煞白，憋屈，別扭，丟臉。手指捏著手里的練習冊。

她又開始瞪韓昭昭了，視線仿佛要殺人。她轉身迅速離去。

韓昭昭有些莫名其妙，明明是她自己總是不要臉面貼上來，江斐這么說還是客氣了的，為什么要那樣瞪人？

江斐低頭看了眼自家小寶貝，對她的表情反應很是滿意，嘴角上挑，又彎下腰來，動作迅速地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吻。

韓昭昭嚇了一跳：“你！”

江斐馬上擺出一副可憐模樣：“她總是來找我，我都拒絕過她好多次了，她還是來。你也不管管，她老是想勾引我?！?

又來了又來了，韓昭昭有些無語，可是指責的話卻是說不出口，畢竟他還是江斐啊。

江斐還在繼續：“你的心怎么那么狠啊，你一點都不在乎我，你上次還幫她遞情書，你好壞啊?！?

嗯嗯嗯？

“你不要再說這種話了?！表n昭昭小聲地說，身子有些別扭，慢慢推開他。

“你別說了?！闭娴膭e說了。態度那么軟，不知道背后藏著多么冷硬的心呢。可是偏偏韓昭昭無力招架。

江斐咧開嘴，難得笑容露了牙，不再鬧她，直起身認真講題。

趙云啟從窗外路過，視線本來不自覺地要尋韓昭昭的身影。

果然見了她。

而她低著頭，認真執著筆，聽著另一個男生的話。

男生站在她身側，彎著腰，態度親昵自然。

好一副畫卷。

江斐似乎有所感應一般抬起頭來看向窗外。兩人視線相撞。

江斐眼睛瞇起，嘴角上揚。趙云啟蹙著眉，眼里情緒涌動。

空氣靜靜等待三四秒。

韓昭昭扯了扯江斐：“這里呢，這個要怎么算呀？”

江斐收回了視線，摸了摸少女的頭發：“這里呀，要這樣……”

距離不遠不近，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全部讓趙云啟看見聽見。

她扯著少年的動作，她問少年的語氣，有點小依賴，小撒嬌。

以前她也常這樣對自己的。

趙云啟看見了江斐揉頭發的動作，而少女心甘情愿讓他揉，配合得那么自然默契。

趙云啟的胸口有些悶。他邁開腿，回到教室。

后來一節課過去大半，他的卷子還沒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