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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疼。”

少女聲音里摻了鼻音，有一滴淚吧嗒掉下來。

江斐愣愣盯著那滴淚，突然間有點口干舌燥。

“腳疼。”少女又說了一遍，哭意更加明顯，眼淚突然就繃不住了。

江斐慌了，趕緊蹲下來抱住少女，如哄小孩一般柔聲哄著她：“別哭了，我給你揉好不好，我給你治，我把心肝掏給你，你不要哭了。”

韓昭昭哭得更兇了。

江斐手忙腳亂，不停地順著她的背，心里也難受得一塌糊涂。

“你流氓！”

“對，我流氓。”

“你總是欺負我！”

“對，我總是欺負你，我混蛋。”

“我都說不要你抱了你還抱！”

“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下次一定乖乖聽你的話。”

“你騙人！”

“我不騙你。”

韓昭昭下巴抵在少年的肩膀上，淚水弄濕了一大片區域，她軟軟地趴在少年懷里抽抽搭搭。

“那你以后不準碰我。”她說。

江斐給她順背的手一愣，一言不發。將她攬起放在床上，悶聲去看她的腳。

腫起一塊。

看樣子不像是剛剛弄出來的，這個位置應該是上次體育課崴到的位置，他以為沒那么嚴重的，還扯著她做愛，全然忘了她腳上的傷。

是他不好。

他的手輕輕觸摸她的腳踝：“痛不痛？”

韓昭昭卻注意著剛剛到問題，看到他突然沉默，心也沉下去。

她別開腳，躲開他的手。

“那你以后不準碰我。你怎么不回答了。”

江斐面無表情，一手握住她的腿不讓她動，另一手小心的觸碰她的腳踝。

“痛不痛？”

他執拗，韓昭昭也執拗。

“你回答我呀。”

江斐抬頭對上她的眼，目光堅毅，語氣強硬：“做不到。”

韓昭昭揚著頭瞪著他。

江斐低頭繼續查看她的傷勢，口中繼續說道：“你要什么我都會給你，是在以你和我兩情相悅為前提的情況下。你知道嗎，所謂兩情相悅，就是你愛我如同我愛你一樣。”所以也會承受我的愛意，愛我操你如同我愛操你一樣。

他繼續說：“否則的話，我只能用強的了。到時候可能不是很溫柔，你可能得稍微受點罪。”

“你果然騙我！”韓昭昭掙扎不動，怒視而對。

“我不騙你。”

少年看著她的眼睛，眼神認真，話語擲地有聲，仿若承諾。

“我不騙你，只要你也愛我。”

愛嗎？韓昭昭的氣勢褪去，垂下了頭。

他還真是說得出口啊，怎么就說到愛了呢？他那樣的人，怎么可能就愛上她呢？

不可能的。

江斐揉揉她的頭發，溫聲問：“藥箱在哪里？我給你上藥。”

韓昭昭指著房間某處，正中一個小藥瓶。

江斐三兩步走過去，取了藥瓶，動作輕柔地給她上藥。手指也是緩緩地，力度適中地給她揉著傷口。

整個過程靜謐無聲。韓昭昭垂著頭不看他，也不說話。江斐專心給她上藥，眼睛透過她的傷口好像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不一樣的自己。

生平第一次，感覺這么喜歡一個人，這么非一不可，這么放不開。

想擁有。

剛巧，上完藥，門鈴響。

韓昭昭猛地抬頭，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