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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王妃這樣想對得很,不過還要加上一句,那就是更何況沈瑾萱兩世為妃?她是死過的人,受過地獄十八苦難,她要狠起來,誰人能比得過?她若是藏起來,誰人又能使破?
“娘,你今后可要格外留意小翠,尤其……”沈瑾萱并沒有察覺出端王妃有異,她想了下,覺得重點要交代清楚,加重語氣強(qiáng)調(diào)說:“尤其不能讓她單獨靠近我弟。”
一聽到小兒子可能會有危險,端王妃立馬答應(yīng)下來:“娘記著了,放心吧,娘都記著呢。”對于女兒的轉(zhuǎn)變,她這個當(dāng)娘的驚訝之余便是心疼,她抬手撫了撫沈瑾萱梳得整齊的鬢發(fā),眼神兒柔得似要滴水,眼底存了無奈而又寵溺,并且還有對沈瑾萱深深的包容。
回宮的馬車中,沈瑾萱若有所思。
“想什么呢?都想一路了。”穆琰攬好懷中的小人兒,免她隨著馬車磕絆而搖晃身體最終牽扯傷口,對她一路上無語沉思表現(xiàn)出極大的好奇。
沈瑾萱哼哼兩聲兒,并不瞞他:“也沒什么,就是看我娘身邊兒的一個丫鬟好像有點問題。”
“哦?只是這個?”穆琰又問,這次卻不等她再答,便嗤笑一聲:“不過是個丫鬟,既已讓你存了疑心,那么不用便是,何苦你如此費神。”
“哼,照你說的倒是簡單,直接趕出去那還怎么抓幕后藏著的那人?”沈瑾萱嬌嬌俏俏,倚在穆琰的懷中仰臉看他,纖長瑩白的手指搔著他的下巴,開始動手動腳。
“原你不傻,那朕就放心了。”穆琰任她調(diào)戲自己的下巴,反復(fù)摸她的頭,好似在給她順毛一樣。
沈瑾萱不滿,嘟著唇反駁:“臣妾哪里傻了?陛下您又為何不放心吶?”她當(dāng)然知道他哪里不放心,可她就是要問出來,就是想聽他說出來。
因為有些話,有些事,她知道是一回事,他說出來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就是個傻的。”穆琰不知道他的小人兒心中所想,只是既然話說到此了,他也就繼續(xù)說下去:“朕明日離京,留你一個人在宮中,而且你還腹中有孕,你讓朕如何能放心?前兩天朕把方宇撥到了你的宮里,朕不在的日子里他會護(hù)你和孩子全面的。”
提到方宇,沈瑾萱想起來了,就是那個和耿貴人私通給皇帝陛下戴綠帽子,結(jié)果被她給抓了個現(xiàn)行的那人吧?聽說他被抓到凈房由一個宮外侍衛(wèi)變成了宮內(nèi)太監(jiān),皇帝陛下還把耿貴人貶給了他,雖然他已經(jīng)不能人道。
皇帝陛下可真夠狠的。
沈瑾萱眨巴著眼睛瞅皇帝陛下,心里所想的都寫在那雙桃花眼里,分外明顯。
穆琰只一眼,就看透了她:“呵……你都想了些什么,真不知你這里頭都裝了什么。”他說著,用他漂亮修長的手指點她的額頭。
“自然是與陛下的一樣。”
說話間,馬車由快轉(zhuǎn)慢漸漸停下。
沈瑾萱自然知道這是到了,便坐直了身體,當(dāng)然,是由皇帝陛下扶起來的。
入了將人撤走現(xiàn)下無人看守的宮門,炎安已經(jīng)在宮門內(nèi)等候多時,他只帶了崇德殿里的四個親信,倆宮女倆太監(jiān)。
他們只當(dāng)是在宮中隨便溜達(dá),一路要溜達(dá)回茗萱閣。
沈瑾萱身著宮裝,旁有穆琰相伴,她肩傷說輕不輕,說重不重,可也總是疼的,有時候忘記這回事,倒也感覺不到那疼同,可忽然靜下來時,疼得就鉆心。
她走得越來越慢,穆琰察覺出來瞧她,便看她額頭上冒出細(xì)密的汗,臉色也開始不好看,他是抱著她走,可是抱著的話一條胳膊會壓在她的傷處……
穆琰停住,離著茗萱閣還有一段距離,這么讓他的小人兒走下去可不是辦法。
他站在正不解的沈瑾萱面前,微微彎腰:“來,環(huán)住朕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