尐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xiàn)如今看來,萱貴嬪在皇帝心中的重量已然不容小覷。
怡昭媛也是個廢物,挑釁不成也就罷了,居然還反被挑釁,給萱貴嬪機會讓她出了這么一場十足的風頭。
劉皇后眼角余光瞥見穆琰向著沈瑾萱靠近,心中更是一陣咬牙切齒,纖纖玉手緊緊抓住椅臂,骨節(jié)都泛白了,可見施力之大。
穆琰撇開心中雜想,瞅著沈瑾萱的可憐巴巴的樣子,伸手過去抓住她的小手,笑著呵道:“傻,朕怎會舍得?萱兒莫要多想。”
“陛下……”
她這樣喚他的時候,聲音總是軟糯糯的,有一種含糊不清,藕斷絲連的黏糊感。
“乖,不是喜歡吃藕片?朕方才讓人新添了一盤,吃吧。”忍住想要揉她頭發(fā)的沖動,穆琰柔聲哄誘。
沈瑾萱知道他是想轉移話題,攻心嘛,要懂得進退得當。
于是眼睛一亮,她便垂眸去尋宴桌上的藕片,果然看見一只青花碟盤中盛著她最喜歡的炒藕片,捏起筷子便夾了過來:“陛下,您也吃啊。”
穆琰淡淡嗯了一聲,送開她的手拿起筷子也夾了一片藕,送到薄唇中細嚼慢咽,而后肯定道:“不錯。”
沈瑾萱這才收回放在他唇上的視線,開開心心吃了起來。
歌舞助興后滿月宴的兩位正主兒便被兩位乳娘一同抱入殿中,大皇子穆瑞精神奕奕,兩只烏黑的大眼睛東瞅瞅西看看,骨溜溜直轉,小胳膊也總是輕輕揮舞著,十分討喜。二皇子穆晟明顯比他哥哥嬌弱一些,他半合著眼睛,小手也不怎么動,可也是個好看的孩子。
雖說此環(huán)節(jié)是剃胎發(fā),可也不能讓刀具緊貼著兩位皇子柔嫩的頭皮,也不過是做個樣子,由宮中的一位年長嬤嬤執(zhí)刀,先剪了大皇子頭上的一撮胎發(fā),握于掌心,再轉遞給一旁守著的婉容華貼身宮女戈陽,面帶慈祥笑意的嬤嬤又轉過去小心翼翼為二皇子剃胎發(fā),而后,同樣遞給了戈陽。
戈陽先將大皇子被剪下來的那抹暗黃色胎發(fā)用絲絹包好,再放入一只精巧美麗的匣子中,她剛放置妥帖,嬤嬤便將二皇子的胎發(fā)遞了過來,戈陽連忙接住,再用另一方絲絹重復這剛剛的動作包好,放入另一只精美的木匣子中。
根據(jù)民間習俗,將剃下的胎發(fā)做成毛筆,稱胎毛筆,又稱狀元筆,相傳古時曾有考生攜帶自己的胎毛筆上京應試,并高中狀元,因此胎毛筆便有了“狀元筆”的稱號。
又傳胎毛筆可為嬰孩除災解厄,驅邪避兇,安身祛病以及延年益壽,并有可帶來一聲鴻福的功效,因此,有些地方還把胎毛筆當作嬰孩們的護身符。
剃完胎毛,兩位皇子由乳娘抱著接受眾人的祝福賀詞。
出了月子的婉容華在一旁仔細注意著,不讓他們摸或者碰二皇子,他身體弱,萬一給染了什么病就不好了,大皇子那邊兒乳娘也注意著。不過,畢竟是皇帝的兒子們,縱然看著再可愛、再想伸手摸摸沾沾喜氣兒,誰都還是有所顧忌的,萬一給摸出個好歹,那可沒人能擔待得起。
沈瑾萱喚了一聲花彩,花彩即刻會意,將準備好的賀禮送了出去,那原是沈瑾萱的嫁妝,從司國帶來的,曾經(jīng)她和她弟弟帶過的紅色年輪千足金轉運珠長命鎖,她本舍不得與家人相關的東西,可前世對婉容華有愧,本著補償?shù)男乃紝⑦@對長命鎖送給她的兩個孩子,真心祝愿兩位皇子長命百歲,健康安樂。
婉容華微笑著朝她看過來,沈瑾萱趕忙揚起一杯酒,然后咧著嘴笑的有點傻乎乎的,爽快萬分地一飲而盡以表祝福。
知曉她是喝醉了,婉容華有些擔心,望了坐在她身旁的皇帝一眼,就見他已經(jīng)伸手過去將酒壺拿遠了些,她這才放下心來。
妃嬪群臣送完祝福,皇帝陛下收好賀禮,滿月宴這就算結束了。
沈瑾萱來參宴時沒有做轎輦,回茗萱閣卻是被穆琰派人取了轎輦給馱回去的,身體昏沉沉的實在不好受,喝了一碗明燕端來的醒酒湯她就睡下了。
臨睡前她仔細想了想,實在沒想通為什么在宴上時穆琰有意要疏離她,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錯,或許……他還是對她司國郡主的身份心有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