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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玩玩不走心。
陸北將剛收到的情書往時聞野的抽屜里一塞,深表認同:“可能這年頭畜生比較吃香吧。”
“不過野哥雖然破了相,但依然是石破天驚大帥比。”
陸北補充:“還是個有錢的大帥比。”
時聞野額角那個傷口,是有些明顯的。
不過這道指甲蓋大小的疤痕,反而清清冷冷的五官添了幾分窒息的壓迫感。
時聞野回到教室聽見他們說的話,面無表情:“有病?”
陸北笑瞇瞇的:“幫你代收情書已經收到手軟了。”
時聞野眼睛都懶得抬:“這么喜歡收情書我可以給你寫一封。”
“不必了。”
后桌的說話聲音,無法忽略。
林悄悄不合時宜的想起,她和時聞野漸漸熟悉起來,是個意外。
和采薇巷里的其他孩子一樣,林悄悄也不敢靠近他。
她不是怕他,只是覺得遙不可及,沒有辦法成為朋友。
那天陰雨連綿,料峭寒春,冷風里夾著淅淅瀝瀝的雨水,撲面而來。
林悄悄總是下意識會逃避那些讓她痛苦的回憶,那時具體的兵荒馬亂她已經有點模糊。
她抱著腿瑟瑟發抖蜷縮在角落里,沒想過還會有人來救她。
少年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冷峻的表情透出暴戾的獸性,平靜的眼神叫囂著強勢的壓迫。
林悄悄雙眼模糊,怕得發抖的時候眼淚慌張落下,通紅泛腫的眼睛模糊了視線,有點看不清楚面前的畫面。
林悄悄聽見時聞野低聲咒罵了句:“我操.你們的媽。”
累積在墻面的鋼棍在打架中砸到了地上,咣咣的巨響在雨天里都沒有那么顯著。
地面堆積的雨水混著血水,像一條小溪緩緩而流。
時聞野的手臂幾乎勒得那個人無法呼吸,他的額角也受了傷,可他好像不會痛,任由鮮血順著下頜滴落。
時聞野的全身都被雨淋濕透了,發梢也滴著雨水,他從地上爬起來,居高臨下看著她:“你還哭什么?”
他蹙著眉,有些不耐,聲音也有點暴躁:“不是幫你打回去了?”
那天過后,林悄悄漸漸和時聞野有了聯系。
誰也不知道,她和他,勉強算得上是朋友。
*
上午只有三節課,南華的氛圍確實比普通的高中要輕松一點。
林悄悄中午和王皖豫去食堂吃飯,去的太晚,食堂窗口排起了長隊。
食堂的飯菜,好吃不貴。
林悄悄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沒有看見她想見到的那個人。
王皖豫語氣羨慕:“時聞野他們都出去吃飯,我們明天也別吃食堂了。”
林悄悄說:“我得把校園卡里的錢用完。”
校園卡里的金額,是學校統一發放。
不花完總是有點心疼的。
吃過午飯,王皖豫拉著她從體育館繞了一圈,回到教室發現氣氛好像不太對勁,有些過于安靜。
林悄悄靜靜聽著耳邊風的聲音。
午休過后,林悄悄身后的兩個座位,又開始空著了。
時聞野放了老師鴿子,沒來上課。
三點左右,天空卷起烏云,天色在幾個瞬間陰沉了起來。就像語文課本里的那句詩,黑云壓城城欲摧。
林悄悄疲倦的時候抬頭往外看,千紙鶴又回來了,只是白色的千紙鶴變成了黑色的,藍色的小鯨魚也變成了黑色。
千紙鶴說要帶她飛走。
小鯨魚繼續唱歌給她聽。
林悄悄搖頭,對千紙鶴說:“我還要上課,不能跟你飛走。”
王皖豫忽然聽見她說的這句話,以為自己沒聽清楚:“你說什么?”
林悄悄說:“沒什么。”
外面匆匆下起了暴雨,幸運的是放學的時候雨小了點。
南華的校門口,豪車出沒,都是來接孩子放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