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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如只覺得滿口牙一酸,見自己那小石子并沒有讓對方發覺,低著頭“呲溜”一聲鉆進了旁邊的巷道里,避免著這尷尬的景象被撞破,幾步就逃沒影兒了。
他回到家時,見院門口正停著那輛熟悉的車,頓時心情大好,忙跑上去笑著敲了敲車窗。
劉秘書半按下車窗,這大晚上的居然還戴著一副墨鏡,弗如心里覺得好笑,也不點明,只問:“你怎么到這兒了都不進去坐,我們家院子是從來不鎖門的,你就和自己家一樣就行?!?
“不請勿入,這點道理我還是懂的?!眲⒚貢鴧s不肯下車,端坐在那里頭,弗如犯了難,“你是來找我的,那怎么不下來,還是說你要帶我去別的地方,那我現在就上車。”他說著伸手去拉動車門,可是車門居然是反鎖著的,怎么拉也拉不開。
劉秘書在半開的車窗里清了清嗓子,“我是來問問你,你既然接了新客戶,我名義上又是公司的合伙人,那是不是有需要我做點什么的地方,你盡管說,我們公事公辦,不牽扯個人感情。”
弗如背著手笑了笑,也不戳破她,只是他剛客氣的說了幾句“不用,這點小事兒我能一個人搞定,并不是什么太大的邪祟,只是那人自己心里有點創傷”之類的客氣話,就見劉秘書那被罩在大墨鏡后面的眼睛似乎有一點點失落——這是真的,別問他怎么能看出來的,反正換另外一個人是絕對看不出來墨鏡后頭的表情的。
總之他認定劉秘書是失落了,那劉秘書就一定是失落了。
弗如連忙轉了話題,說:“不過你倒是可以幫我問問,就平時工作的時候,不經意的打探打探吳秘書的底?!?
“打探吳秘書干什么?”劉秘書的聲音冷下來,“你又打什么鬼主意?我告訴你,吳秘書和我們是不一樣的,你別打好人家孩子的主意?!?
“誰還不是好人家的孩子,”弗如撇撇嘴,這話他就不愛聽了,轉念一想,這會不會是劉秘書吃醋的表現,立馬又高興起來,“我和你講,你絕對想不到,我新見的那個客戶,就是吳秘書的爸爸。”
“啊?這么巧?”這倒是有點兒出乎劉秘書的意料了,她摘下了墨鏡,表情認真一些的從車里走了出來,“你是說,吳秘書的爸爸找到你?”
“對呀,就是那個總覺得有人要害他,總覺得有人要殺他的那個人?!?
“這倒有點奇怪了,”劉秘書緊皺著眉頭,“之前吳曉曉進公司的時候,我是做過背景調查的,她父親是我們濱城市很有名望的科學家,主要的貢獻就在于研究了一種仿生皮膚粘合劑,那對于傷口的愈合,是可以做到無縫粘合的,又安全便捷,又省去了縫針拆線的痛苦,是一個很大的醫學上的進步,現在這種粘合劑已經被廣泛的應用到了醫美領域,總之是個很有口碑名望的人??墒?,我沒聽說她父親惹過什么事情,有過什么仇家呀?!?
“那倒沒有,”弗如連忙解釋,“不是真的有仇家,我懷疑是他這兒,”他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腦袋,“這兒出了問題,我跟吳秘書簡單的聊過幾句,她懷疑是因為當年她媽媽出了車禍去世了,導致她爸爸有了心理創傷。”
“哦,是這么回事,那你這回錢倒是賺得輕松了,你只要負責看著他,保護他,讓他別胡思亂想,給他點心理安慰不就行了?!眲⒚貢黠@松弛下來。
“我也希望能這么簡單就好了,”弗如點點頭,“可我總覺得事情不是想象的這么簡單......誒?我們在這兒說話干嘛呀,進去坐會兒吧!”
劉秘書看看他,“孤男寡女的,有什么好坐的,咱們還是得避避嫌。”
“你思想這么傳統呢,”弗如笑著,“你不是和那位幽冥的那個誰,你們在一個房間里共處了好幾百年,好幾千年嘛。”
“你說什么呢?”劉秘書柳眉倒立,直接一腳狠狠的踹在了在弗如的小腿上。
弗如沒想到她下腳這么狠,抱著小腿“嗷嗷”的叫了幾聲,再抬頭,就見那邊劉秘書一腳油門,已經開得無影無蹤了。
弗如收起了過分夸張的表情,嘀咕著,“說破無毒嘛,還這么說不得碰不得的,到底哪年才能把他從你心里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