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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著,拿出電話來給徒弟打了個電話,可是之前還是關機的狀態(tài),如今突然變成了停機。
弗如心里又沉了沉,雖然和這個徒弟的交往并不深,但是他也是在這世上自己僅存的朋友之一了,這么不明不白的消失了,是對是錯,是正是邪,連個交代也沒有。他心里不愿意把朋友往壞處想,可是卻很想親口問個清楚明白,對方與自己的那場羊湯結義,到底是緣分還是一場一開始就另有所圖的陰謀?
他越想越喪氣,漫無目的的閑逛,一抬頭,沒想到又溜達到千世集團的樓下了。
只見宋可遇正指揮著一群裝卸工。
弗如來了興趣,“誒?你干嘛呢?”
宋可遇一轉身看見他,“你不是看見了嗎?我想搭個池塘。”
“搭池塘?你要養(yǎng)魚呀?”
“不是。”宋可遇剛要說話,被旁邊一個工人上來打斷,“老板,這淤泥怎么弄?”宋可遇忙說:“就按照我剛才畫的圖紙,都給我鋪在池塘底下,對了,這淤泥怎么樣?富含哪些礦物質(zhì)?”
工人答道:“都是按照你的要求弄的啊,營養(yǎng)液直接拌在里面了,保證你在里邊養(yǎng)荷花,養(yǎng)的又肥又壯!”
“又肥又壯倒不必了,只要能開花就行了。”宋可遇說完,才笑著回過頭來問弗如,“你怎么了?怎么又回來了?”
弗如有點氣餒,“我其實也不是要來這里干嘛,可能就是沒事兒的時候想往這邊靠一靠,好像總有點什么東西吸著我似的。哦,對了,我是想來告訴你,我那個徒弟他的手機號注銷了,我再也找不到他了,可能在這件事兒上幫不了你們了,對不起。”
宋可遇沉默了一會兒,拍拍弗如的肩膀,“不,這不是你的錯,我知道你也盡力了。”他沒說你也是被利用的,這句話多少有點傷自尊,“畢竟現(xiàn)在冉總也沒醒,好多事情還來得及,咱們慢慢再想辦法。”
正說著,那邊范文杰的電話又打了過來,“劉先生,你快過來呀,我一回到家里就害怕,你要不然就來我這兒住吧,有什么工作都帶來我這干,我不介意的。”
他絮絮叨叨說了半天,弗如不耐煩,只好又告辭了宋可遇,重回了范文杰家。
范文杰果然如他電話里所說,把自己家里弄了個嚴嚴實實,所有門窗全部緊閉,“我把家里徹底的檢查了一遍,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能進出的機關啊。”
弗如意興闌珊的坐在沙發(fā)上,“我今天倒要看看能出什么幺蛾子,我今天就在這陪著你,你別擔心,有我在,什么魑魅魍魎都別想得逞!”
范文杰像吃了定心丸,“太好了,那我今天也能泡澡了。”
“你這什么毛病啊,剛出了事,還要泡澡?”
范文杰低頭數(shù)著手指頭,“你畢竟收了我的定金,正所謂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拿人錢財,與人消災,食君之祿,忠君之事......”
弗如舉起雙手投降,“我會盡職盡責的!你想干嘛干嘛!”說著就坐在范文杰一步之遙的地方,看范文杰又有向自己湊過來的趨勢,連忙擺手,“哎,行了,別過來了,你在我視線范圍之內(nèi),我就能確保你安然無恙。”
不一會兒,就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范文杰本能的低頭按著胃部,“不好意思,我這人容易餓,一餓這胃就要鬧出點動靜來。”說著他俯下身,可是那“咕嚕咕嚕”的聲音又再次傳來,他疑惑的聽聽,“唉?居然不是我。”
那邊“咕嚕咕嚕”的真正主人弗如面不改色的說:“看來我是被你傳染的,本來我這人對吃喝什么的是不太上心的。”
范文杰眼睛一轉,領會了精神,連忙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你就和我簡單的吃點兒吧,我們就叫樓下的外賣吧,這樣送來的快也,而且味道也不賴,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