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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潤在家閉了一天門,絞盡腦汁也沒想出一個能快速來錢的法子,經紀公司突然打電話來,景潤煩躁的接起來,“喂,我今天不是請假了嘛,怎么還找我!”
一個年輕的后輩聲音瑟縮了一下,“是、是這樣的,千世集團來接洽的人說,3天后要給kk辦一個小型的粉絲見面會,為復出先試試水,籌備組那邊忙翻了,所以我才、才和你說一下,畢竟kk還是你名下的藝人嘛。”
景潤起先還怏怏的,突然一個猛子從沙發上竄起來,“kk怎么說?他同意了嗎?”
“聯系過了,說是同意了。”
“等我!我這就過去!”景潤臉都沒洗,胡亂扯了件衣服就沖出門了。
他大小也籌備過近百場的各式活動,經驗十分老道,一拿到活動策劃,就風風火火的和各合作方對接起來。
景潤將文件摔在辦公桌上,對年輕后輩發火道:“這家舞美公司誰聯系的,怎么不找原來的鄭總來對接?”
后輩忙解釋,“這不是您之前說的,出了去年kk演唱會的事故,以后都不找鄭總的公司了嘛。”
“此一時彼一時!”景潤瞪眼,“現在是時間緊任務重,鄭總畢竟是老合作方了,而且這都過去一年了,不要再提那件事了。”
后輩連忙答應了,打電話去聯系,可鄭總卻不愿意來,景潤無法,只好親自過去。
“老鄭,我跟你說,這次是個機會,真是個機會!”景潤在公司后門堵到鄭總。
鄭總苦著臉搖頭,“你可別再害我了,咱們不是說好了,不再聯系了,免得別人懷疑嘛。”
“怎么能說是害你呢!”見鄭總要走,景潤連忙死死拖住對方的胳膊,“去年要不是那筆保險賠償金,咱倆一人一半,你的賭債是怎么還上的?人可不能又當那個,又立牌坊啊。”
“噓!你別說了,我如今已經戒賭了,不想再干那種缺德事了。而且去年你只說讓我把舞臺裝飾頂棚弄松,搞個演出事故來,騙點保險金,可沒說會鬧出人命來啊!這孽造的太大了,我現在就差天天吃齋念佛了,晚上一宿一宿的睡不著覺啊。”鄭總大力拉開對方的胳膊,又要往外走。
景潤不依不饒的追上去,“老鄭、誒!老鄭,你別走啊!老鄭!你站住!”景潤臉色陰沉下來,語氣也不再是商量式的,他一把鉗住鄭總的手腕,陰測測的說:“我可告訴你,我手上的人命可不止一條,當初還有一個姓梁的練習生,也是被我親手打死的!死個粉絲算什么,誰發現了?現在我還不是好好的在這里吃香的喝辣的?老鄭,咱們可是一條船上的,要賺錢咱們一起賺大錢,你那份我一分也不會少你的,可如果你硬要下船,那就別怪我直接把船鑿沉了,咱們要死一起死!”
鄭總一愣,腳下動作慢下來,“你說,你已經害死過兩個.......這、這,唉,這不行啊,咱們還是去自首吧,這泥潭只會越陷越深,這樣提心吊膽的日子,我是一天也過不下去了,我這就去自首。”
景潤眼神閃了閃,手上松了勁兒,嘴里淡淡的說:“好吧,既然你要去自首,我也不強人所難了,只是希望你能實事求是,別把事情都推到我頭上來。”
鄭總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嘆出一口氣,轉身就走。
景潤看著他,悄悄脫下鞋,只穿著襪子,悄無聲息的跟在鄭總身后走出去7、8步,從口袋里掏出一截軟繩,兩端各在拳頭上挽了兩圈,看準時機,猛然從后面套在了鄭總的脖子上,用盡全身力氣,死死的扼住對方的脖子。
鄭總順勢一側頭,避過了氣管位置,屈起胳膊肘向景潤的腹部大力一撞,景潤痛的悶哼一聲,手里一松,就叫鄭總手腳并用的逃開去。
景潤捂著肚子,也顧不得疼了,貓著腰緊追在后面,他知道只要鄭總跑出去被人發現了,自己面對的后果將是滅頂之災。
他追趕的速度極快,鄭總到底年紀大了,身材又嚴重發福,邊跑邊回頭確定景潤的位置,眼看著景潤居然馬上就要追上來,想想剛才被勒住脖子的痛苦經歷,嚇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像受到驚嚇的鴨子,變調的嚎叫起來,“救命啊!冉總啊!快救救我啊!我可是按照你吩咐的做的,你不能不管我啊!救命啊!”
景潤腳步慢下來,手里的軟繩簌簌落在地上,白色的襪子上沾滿灰塵,眼神絕望的看到不遠處走出來的一群人,為首的正是前幾天自己親眼見到過的冉不秋。他木然的仰起頭,才發現剛才自己不曾留意的半空中,3架無人機可謂全方位無死角的將剛才的全過程都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