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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劉秘書是不是一個有故事的女同學,此刻暫且顧不上。
手上的線索千絲萬縷,宋可遇和冉不秋商量了一下,決定分頭行動。
宋可遇因為熟悉喬媽媽,所以率先去醫院,查找當年那張死亡證明的真相。冉不秋則回去調查小喬院長“背后”的故事。
兩人約好了,無論調查結果如何,晚上10點前,都會回到公司的辦公室集合。
宋可遇打車來到濱城醫院,按照死亡證明上的醫生簽字,找到了急診科的孟凡政醫生。
孟醫生拿過那張死亡證明,草草的看了看,“確實沒什么印象了。不過我看簽名,當時應該是我簽發的。”
宋可遇忙問:“那你還記得當時的情況嗎?這位喬院長,是我們市內念慈福利院的前院長,應該也在媒體上出現過一些次,你好好的想一想,看看能不能想些當時的情況。”
孟醫生恍然一笑,“哦,你說的是那位福利院的院長,那我有印象了......不好意思,患者太多,只說名字很難想起來。”
他抬手讓宋可遇在椅子上坐了,手里展開那張死亡證明,徐徐的回憶道,“那天應該已經很晚了,我記得我剛做了一臺急診手術,那就差不多已經到后半夜了。當時福利院那邊是先叫了救護車的,這我很清楚,就是我們醫院的救護車拉回來的。跟著去的護士回來說,這個死者因為常年患有低血糖,當天晚沒吃晚飯,正好頭一暈,一個不小心就從辦公室前的樓梯上滾了下去,頭磕在了地面上造成了額骨骨裂。救護車趕到的時候就已經沒有脈搏呼吸了,所以我們也沒有再實施搶救。”
宋可遇問:“那你記不記得當時,有沒有隨行來的親屬,或是有沒有福利院里的同事陪同一起來的,你有沒有聽他們說過喬院長突發腦溢血的這個說法?”
“這我就真的不太記得了,”孟醫生搖搖頭,“你是這位院長的親屬嗎?”
宋可遇只好搖頭,“我不是親屬,但是我是從這個福利院里出來的孩子,剛剛從國外回來,聽到我們這位院長離世的消息,覺得很突然,所以才專程過來想了解了解她死前最后的情況。”
“哦,是這樣,”孟醫生贊許的拍拍他的肩膀,“那我再仔細想想......我記得前兩年剛出事的時候,好像是有一個跟你年紀差不多大的男孩也來問過這位院長臨死時的情況。后來又有人來問,唉,就是前天吧,有一個40出頭的女人,可她也說并不是這位院長的親戚。”
宋可遇掏出手機,翻出里面翻拍的與何姐早年的合照,拿到醫生面前,“您說的是這個人嗎?”
醫生搖搖頭,“這我不記得了,看著是有些像。”
宋可遇向孟醫生道了謝,心里想了想,腳下又轉去樓下何姐的小靈堂。
按理說靈堂應該設置三天,直到何姐的親屬們來領取她的遺體。可日子沒到,靈堂陳設已經換了,宋可遇忙拉著經過的護士問:“這里面的照片怎么換人了?之前的那位何云呢?”
護士道:“她的家人今天趕過來了,已經辦理完后續手續了。”
“她的家人?你說她的家人嗎?”宋可遇急問。
護士抬起手一指大門方向,宋可遇來不及道謝,一路疾步追著前面的人,跑出了醫院的大門,“等一下,等一下。”
一個有些上了年紀的婦人頓住了腳,她面容有些浮腫,眉眼和何姐有一兩分相似,轉頭十分防備的看著跑過來宋可遇,“有什么事嗎?”
她眼里有些風塵仆仆的憔悴,但面容上卻竭力呈現出一種截然相反的漠然。
宋可遇忙自我介紹了情況,“我是從何姐從小帶大的,你是她的親人嗎?”
那婦人的神色轉好了一些,上下打量了一下宋可遇,兩人一起走進街邊的咖啡廳里坐下來,“您是從外省趕過來的嗎?”宋可遇貼心的點了一杯姜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