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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嫵忙笑著說:“給我吧,你加我的號碼,發給我吧。”
譚林連忙笑著掏出手機了,嘴里說著:“好的。”他對呂嫵很有些好感,正趁著這個機會要來了號碼。很快,一張翻拍的照片便發了過來。
呂嫵點開了屏幕,兩指放大一些照片,湊上前給宋可遇看,宋可遇看了看照片中兩個更顯青澀的男人,一個是譚林,另一個則確實是他在酒吧里看到的梁秦的樣子。
及至此刻,他可以完全的確定,梁程歡與梁秦以及譚林說的何程歡,就是同一個人。
只不過照片是在晚上拍的,兩個人并肩站在一起,旁邊又沒有什么燈光,只有遠處一點瑣瑣碎碎的亮光,像是裝飾用燈一類的,不過并不足以照亮周圍的環境,所以這張照片里能夠攝取的信息量也僅限于譚林和梁秦兩個人的面孔了。
“要發給你嗎?”呂嫵問。
“不用了,你先留著吧,我已經看過了,需要的時候再問你。”宋可遇略有些失望的說。
譚林不好意思的插嘴說:“你們看,我只是順路過來祭拜一下,我這接下來還有事呢,不能再和你們聊了,”他看了一眼呂嫵,“如果以后還有問題,你們再找我也可以的。”
宋可玉遇忙客氣的向他道了歉,“不好意思,耽誤了你這么長時間。”說著邊向外送他,邊隨口問道:“你知不知道梁程歡在認識你之前和之后都是做什么工作的?”
譚林想了想,“之前好像是在一個什么地方工作,我有些不記得了,不過我看見他派發過那里的門票,應該也是一個演出機構吧,我猜應該跟他之后去唱歌差不多的酒吧之類的,都是表演的地方。“他略微隱諱的補充,“他一直沒有上學讀書,所以我暑期工結束后,和他聯系的也并不多。”
宋可遇只是笑了笑,目送他走遠。
呂嫵從包里拿出一瓶功能性飲料,有些心疼的看著宋可遇,”你總這樣也不是辦法,我瞧著才幾天沒見,你都瘦的......臉頰凹下去了,眼下都是青的。這樣下去身體要垮的。“
宋可遇伸手去接過飲料,呂嫵忙拽住他的手掌,”你這里怎么也受傷了?”
順著她的目光,只見宋可遇的左手,自虎口至掌心,劃了兩指寬的一條血口,此刻血跡已經干涸了,結成了一條猙獰的暗黑色的痂。
冉不秋皺眉問道:“你受傷了?怎么沒有和我講呢?”
宋可遇抽回手,同時安撫的朝呂嫵和冉不秋笑一笑,“沒事兒,早都好了,”又扭過頭,“你不用上課嗎?”
呂嫵看他一副不愿多談的樣子,嘆口氣回答:“課是要上的,你也是要看的,不過在我心里,你比上課還是要重要一點點的,我說的是什么意思,你懂的,哦?”
宋可遇被她的故意夸張的樣子逗笑了,呂嫵忙看準時機,半推半拽的拖著宋可遇走出醫院大門,找家餐館來吃些東西。
呂嫵雖說是以自己餓了為借口哄騙宋可遇出來,但到了餐館,卻只是一個勁兒的給宋可遇加菜、添飯、盛湯,弄的宋可遇莫名有點感動,又有些不好意思——因為他抬眼就能看見呂嫵旁邊座位上坐著的冉不秋。
冉不秋倒沒有像上一次戲弄呂嫵時那樣做出一些刁鉆的動作,只不過他單單冷著臉坐在那里,已經讓宋可遇覺得如坐針氈了。
宋可遇想東想西,走了一會兒神兒,再回過神兒來,見呂嫵正在給他夾菜,一邊嘴里不住的說話,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上次的馬戲表演,沒看完真挺可惜的,不知道那里的大象怎么樣了?我一直擔心像這種惹出事故的大象會被就地處決,其實這干大象什么事呢,還不是人類把動物圈養起來,逼迫它們做那些本不屬于它們天性里會做的事情。”
她雖是好心,只是宋可遇此刻實在沒有心情與她討論什么人與動物的關系。他很敷衍地應答了幾句,呂嫵也看出來了,有些訕訕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停了一會兒,才真誠的看著宋可遇,說:“我看著你現在的樣子特別難受,你說說吧,我該怎么幫你,我真的愿意幫你。就像上次你跑來幫我一樣,我希望也能夠體現出我對你的價值,這樣我才有資格做你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