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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鳳搖搖頭,“在家我就不是舞總,你應該叫我阿姨或者媽媽,過來坐。”
暮非瑟想我只想叫你舞總,至于其他的稱呼,還真不想有那個機會叫,她走過去。
“怎么這么晚還沒睡?”接過舞鳳遞過來的紅酒,暮非瑟小喝了一口,盡管還帶著傻瓜眼鏡,形象糟糕,但她此刻喝酒的動作堪稱賞心悅目。
舞鳳穿著絲綢睡衣,盡管歲數已經上了四十,但是火辣的身材一點都不像個歐巴桑,隨意的撥了撥卷成大波浪的頭發,舞鳳的一舉一動散發著成熟女人特有的嫵媚味道。
“失眠,下來喝一杯,沒想到你這么早就回來了。”她沒問雷弛野干什么去了,按那小子的尿性,晚上不回家,除了出去找女人沒有其他別的可能。
暮非瑟把空掉的杯子放在吧臺上,阻止舞鳳要再倒酒的動作,看著她,認真道:“舞總,我跟下面的人都交接好了。”
舞鳳把紅酒瓶放回去,聞言點點頭,“那就好,機票我給你準備好了,婚禮第二天就可以走。”
暮非瑟朝她感激一笑,“謝謝舞總,我到那邊一定會用心工作的。”
舞鳳盯著她看了半響,嘆了口氣,“希望你到那邊重新開始,我等著你蛻變回來的那一天。”
暮非瑟做了個深呼吸,笑著說我一定會的,讓她繼續,自己拿起包上了樓。
沉入盛滿溫水的浴缸里,暮非瑟感受后背傳來的輕微刺痛,眼底閃現冰冷的光,這該死的紋身,等一離開華國,就算揭下一層皮她也要把它給除了。
一不小心碰到唇上傷口,暮非瑟疼的一皺眉,舌尖又碰上牙齒,連鎖反應讓她無力的閉上眼,每次都是,只要在那個家就會傷痕累累。
快了,只要一個星期,一個星期后,她就會離開這里,開始打拼,等闖出一番事業,就回來帶走媽媽,然后走的遠遠的。
使勁將暮非柏碰過的地方都搓了一遍,直到那部分皮膚開始泛紅,暮非瑟才擦干凈身體,從浴室走出去。
夜里夢多,暮非瑟睡得不安穩,第二天起床已經是日上三竿,剛掀開被子下床,雷弛野打開門走進來。
他怎么又不敲門?
她怎么才起床?
暮非瑟忍住怒火去摸床頭的眼鏡戴上,雷弛野不耐煩道:“你是豬啊,睡到這么晚才起,快點收拾一下,晚的話我就自己走。”說完,碰的一聲關上門。
真他媽夠了,暮非瑟煩躁的扒了把頭發,等心情平復了點,她打開衣柜,找出一個最不起眼的裙子,脫下睡衣,換上。
樓下,舞鳳和雷厲說笑著,雷弛野看見他們倆就覺得膩歪,走到院子里,掏出煙來抽。
如果一根煙抽完了,暮非瑟還沒下來,他就先走,讓她和老爺子還有那女人坐一輛車。
十八歲的生日宴,非雪應該會美得像個公主吧,想到這,雷弛野的眼神柔和下來,說起來真是不可置信,縱橫情場那么多年,居然對一個小丫頭一見鐘情,可惜,他最終娶得不是她。
一根煙見底,雷弛野扔了煙頭,往身后看了一眼,暮非瑟還沒下來,聳聳肩,他掏出鑰匙往外走,走到一半,突然發現家里的女傭拿著個東西興高采烈的往這邊走來。
他見那女傭笑的跟個傻子似的,不由多看了兩眼,這一看就注意到了她手上拿著的盒子。
那不是昨晚暮非柏送給暮非瑟的么,怎么會在這女傭的手上,雷弛野皺起眉頭,什么時候家里的傭人變得這么大膽了,居然敢偷主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