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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鬧鐘沒有響啊,害死我了。”李瑾瑜小聲抱怨道。
兩人一個暑假未見,一來二去地聊了許多話題。直到搬書的男同學回來,新老師用教鞭敲黑板了才停下。
“同學們好,初次見面,我叫楚秉文,”楚秉文拿教鞭敲了敲黑板上的字跡,“從今天起,我將擔任你們的班主任兼語文老師。”
“我知道有的同學不一定相信我的能力,覺得老師初出茅廬就來教你們重點班‘不夠格’。沒關系,我們來日方長。”
“上個學期你們班的班長是誰?”楚秉文接著問。
“是我……”李瑾瑜心虛地舉起手,站了起來。
楚秉文半天沒接話,抬頭看她,在李瑾瑜看來,這絕對是一種嘲諷,一種對她能力的質疑。
李瑾瑜感覺楚秉文透過眼鏡片看過來的眼神異常尖銳,她像是沒有穿衣服,赤裸裸地面對他。
她也才發(fā)覺,楚秉文那副無框眼鏡之下掩著的,是會令這個年紀的女孩子愛慕的長相。
楚秉文的眉骨較高,鼻梁挺直,眉毛濃而不密,平添幾分秀氣。他嘴唇很薄,微微泛白,也許是有骨相相稱,竟不顯得寡淡。
他神色里帶了笑意。但即使是嘲諷,也依舊有讓人心儀的資本。
用路嘉怡的話來說,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
雖然有無框眼鏡的遮掩,他的神色看上去還是很危險。沒有人會想要冒犯他,尤其是極其容易被威嚇的中學生。
班級的紀律她不用太過擔心,再吵再鬧的學生應該都能被楚秉文鎮(zhèn)住。不像上個學期某實習生老師,讓她管了整整半個月的紀律,想起來就頭疼。
“怎么稱呼?”楚秉文問道。
“李瑾瑜。”李瑾瑜不敢直視楚秉文的目光,眼睛看向一邊,聲音也愈發(fā)有氣無力。
楚秉文對照了一下花名冊,找到李瑾瑜的名字,手指點上去,“李瑾瑜同學,這個學期你依舊是班長,希望你不要辜負老師對你的信任。”
楚秉文不溫不火地保持著距離,雖說沒有為難她,可語氣里滿是對她的不信任。
楚秉文讓她坐下,又將其他各科課代表,各種類委員任了個遍。
李瑾瑜手上在記錄誰是誰,眼睛也盯著黑板。可大腦不由自主地控制她往楚秉文這人身上瞥。
他穿著襯衫,把衣袖推上前臂,漏出一段手腕。從背后看,襯衫有些緊,甚至能稍微映襯出肌肉線條有訓練痕跡。
老師看上去,很經(jīng)常去健身房啊。
李瑾瑜輕輕用舌尖濡濕了唇。細微的動作,在吵嚷的教室里,無人察覺。
她不爽,很不爽。楚秉文就像是一直在居高臨下地看她,對她不屑一顧,就連嘲諷也不屑。
青春期的女孩子,對這種事不知何來的執(zhí)拗。這個老師是她喜歡的類型,可她又很不爽他。
李瑾瑜的腦海中閃過危險的想法,一瞬間,猶如宇宙從虛無中整個炸裂四散,無數(shù)粒子奔離開來,形成一個無限的存在。
她維持了十八年的虛假面目在那一刻被她毫無保留地揭開。
在這個人面前暴露出本來樣子也無妨,她已經(jīng)受夠了好學生與乖乖女的游戲,她想要更刺激的……
體內(nèi)被壓制多年的本性蠢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