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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你說你叫什么?”
“長辭, 許長辭。”許長辭道。
“許長辭?那你不就是執行天譴那位。”偷偷跟她一起穿書的, 居然是他們天界的小殿下, 我天!
“是我。”許長辭點頭。
“你看上我哪點?”她根本配不上他好嘛!長得沒他好看就不說了,地位也沒他高,他圖她什么?
許長辭上下打量她一眼,說:“我看不上你。”
許念安:“……”
許念安雖然被他直白的眼神和話整得有些無語,但他看不上她才是正常的。
“你看不上我,為什么要……”等等,好像哪里不對,想起來了,瓜皮說,偷偷跟她穿書的神或靈姓陸,怎么會是許長辭,許長辭姓許啊!
許長辭等了片刻,等不到她的下文,只能問道:“要什么?”
“沒要什么。”許念安搖頭,很快又試探性地問道:“跟我一起穿書的是誰,你知道嗎?”
“知道。”許長辭不假思索道。
“是誰?”許念安追問。
“陸戰。”許長辭如是道。
“你說誰?”許念安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陸戰。”許長辭重復了一遍。
“你說的陸戰,是我們天界的戰神嗎?”許念安在想,他們天界是不是有兩個叫陸戰的。
“是啊!”許長辭先回答她的問題,后又問他身旁的陸戰道:“怎么回事?她還看不見你?”
“這還不夠明顯嗎?”陸戰無奈道。
“你還沒愛上陸戰嗎?”許長辭問許念安。
許念安方了。
她雖然一直抱著僥幸心理,希望她的白月光和朱砂痣是同一個神,但也知道這個希望不大,沒想到她的白月光和朱砂痣居然真的是同一個神。
不對,不可能是同一個神。
“怎么可能是陸戰?我的傳承記憶告訴我,我和他,終我一生,只能見一次面,就是我隕落的時候。”
“所以,是我要隕落了,還是我的傳承記憶出錯了,或者,你在騙我?”
“你的傳承記憶出錯了。戰神存在的意義,就是守護身為四方守護神的你,他一直在你身后,怎么可能終你一生,只能見他一次面。”許長辭說。
“他一直在我身后?”許念安有些不可置信地回頭看了眼,她的身后只有一個瓜皮。
“他現在在你面前,不在你身后。”許長辭扶額。
“我面前只有一個你。”根本沒有什么陸戰。
“你看不見他,有可能是你還沒有愛上他,也有可能跟你的傳承記憶出錯有關。你確定你愛上他了嗎?”許長辭問她。
“確定。”他不是陸戰,許念安都愛他,更何況他是陸戰。
“那應該是你傳承記憶的問題。”許長辭說。
“還有救嗎?”許念安問他。
“有,不過,過程可能有點痛苦,需要承受天譴。”許長辭道。
許念安雖然沒承受過天譴,但也知道被天譴的滋味不好受,還有一點是……“會形神俱滅嗎?”
“不會。”她又沒犯什么不可饒恕的錯誤,怎么可能形神俱滅。
“不會形神俱滅就好,只是有點痛苦,我應該能熬得住。”她穿書后,沒少被瓜皮劈,還是有點承受能力的。
“那我開始了。”說完,他伸手在許念安的眉心輕點一下。
然后,沒然后了。
就在許念安以為就這的時候,有一股電流自她的眉心直擊她的靈魂,那酸爽,讓她嚴重懷疑許長辭是不是對“有點痛苦”有什么誤解。
這哪里是有點痛苦,分明是超級無敵巨痛苦,她甚至都覺得,形神俱滅也不過如此。
但這還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她的傳承記憶重新開啟的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整個神,包括靈魂都裂開了。
好在這一過程并沒有持續太久,很快她就解脫了。
解脫后,她重新接收了許長安留給她的傳承記憶。
這一次接收到記憶很齊全,幾乎概過了許長安的一生。
許長安是最早誕生的神之一,也是天道的親兒子之一,負責守四方安穩,天界的眾神、靈都尊他一聲殿下。
四萬多年前,天界發生一場浩劫,許長安帶領眾神、靈平息戰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