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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許家的時候,許念安也經常因為夜里浪得太晚,第二天一覺睡到了中午。所以,對于她來說,辦婚禮前和辦婚禮后的生活并沒有太大的區(qū)別。
當然,小區(qū)別還是有的。比如妖精打架更方便了,只要他們想,隨時隨地都可以,還有開掛也是,陸臨川白天要上工,家里就她一個人在,門一關,想干什么都可以。
這些是好處,壞處也有。
最大的壞處就是,陸臨川去上工后,她自己一個人在家,有時候會覺得冷清。
好在許家離得不算遠,她想回去只要出個門再走個十來分鐘就行了。
實在不想走,還可以讓許家人來串門。
她爸媽沒時間串門,她小哥可是有大把的時間。
就這樣,時間一眨眼過去了三年。
這三年里,許念安和陸臨川的感情如膠似漆。
許思安經過不懈努力終于成功把自己上交給了國家,成了一名人民公安。
許父和許母還是老樣子,許懷安和許顧安在各自的領域都取得了不小的成就。
陸嫣和宋清平的日子也好過了不少,去年兩人還生了一個兒子。
一切都是那么地美好。
只是這些美好并沒有持續(xù)太久,因為有一天早上許念安睡得正香的時候,突然被踢出了小說世界,回到了天界。
看到瓜皮的那一瞬間,她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頓胖揍。
嗯,她想揍瓜皮很久了。
甭管為什么突然回到天界,先揍它一頓再說。
揍痛快后,她才道:“說,怎么回事?”
“結束了。”瓜皮說。
“怎么就結束了?”一點預兆都沒有。
“小說完結了。”瓜皮解釋。
“怎么就完結了?”這才過去多久。
“這本小說的篇幅不長,時間線也挺短的,只有四年左右,時間線走完了,小說就完結了,小說完結了,你在這個世界的旅行也結束了,這些在你穿書之前,我不是都已經告訴過你了嘛!”瓜皮沒好氣道。
許念安想了下,她穿書之前,它好像是有對她說過這些來著。
當時,她覺得在一個世界浪四年左右的時間挺長的。
沒想到四年左右的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她甚至都來不及跟陸臨川道別,還有她的家人。
“結束之前,你怎么也不通知我一聲?”
“通知你干什么?”瓜皮問。
“通知我,我好跟陸臨川,還有我的家人道個別。”許念安說。
“道完別你和陸臨川就be了。”瓜皮道。
“我們現(xiàn)在難道是he?”許念安問。
“是的。你是在小說完結后才被踢出世界的,所以,在小說里,你和陸臨川的結局就是he。如果你在小說完結之前和陸臨川道別,那就會生生把he變成be。”瓜皮解釋道。
“可這樣的he是對于陸臨川來說的,對于我來說,這就是be。”許念安有些不開心。
“我只能讓你在小說世界里有個he的結局,沒辦法讓你在現(xiàn)實世界里也有個he的結局,你不要難為靈。”它只有操控小說世界的能力,沒有操控現(xiàn)實世界的能力。
它不說這話,許念安都忘了,她只能在小說世界里he,在現(xiàn)實世界里,她的感情注定be。
“想陸臨川了。”
“他就在你身后。”瓜皮說。
許念安聽了,下意識回頭看了眼,屁都沒有。
“你這樣很容易被打的,我跟你說。”
“他真的就在你身后,只是你看不見他。”瓜皮一臉嚴肅道。
許念安信它才有鬼。
且不說陸臨川只是一個虛擬世界里的紙片人,根本不可能出現(xiàn)在天界,就算他真的出現(xiàn)在天界了,也不可能只有它看得見,她看不見。
“你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瓜皮雖然沒留下傷疤,但也沒忘了她揍它時的疼。
想著口說無憑,她不親眼見到陸戰(zhàn),決計不會信它的話,就轉移話題道:“你準備什么時候進入下一個世界?”
許念安沒回答它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是不是說過,下個世界的糙漢子和陸青行一樣主動?”
“是的。”瓜皮點頭。
“那下個世界的時間線長不長?”許念安又問。
“七年。”瓜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