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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點不是鼓掌,重點是鼓掌的聲音。”許念安說。
“鼓掌的聲音有什么特別的含義?”陸臨川還是不懂。
許念安:“……”
什么是代溝,這就是代溝。
還是好幾萬年的代溝。
“妖精打架你總該懂了吧!”
講真,陸臨川還是不懂。
許念安看他一臉懵,就知道他還是不懂,一時無語。
然后,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上手扒他的褲子。
把陸臨川嚇的,趕忙出手阻止。
許念安只是想讓他知道鼓掌和妖精打架是什么意思,沒有真的要跟他鼓掌和妖精打架的意思,他一阻止,她就停手了,問他:“現在懂了嗎?”
“懂了。”陸臨川有些驚魂未定道。
“懂了就好。”許念安說完,見他被她嚇了額上都冒汗了,有些好笑道:“我就是想告訴你什么是鼓掌和妖精打架,沒想霸王硬上弓,你至于嚇成這樣嗎?”
“你可能還不太了解我。”陸臨川說。
“確實,我沒想到你膽子這么小。”許念安點頭道。
“我膽子不小,相反,還很大。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想徹底的占有你,讓你完完全全的屬于我。所以,我說你可能還不太了解我,不知道你剛才的舉動有多危險。”陸臨川看著她,近乎一字一頓道:“許念安,你知不知道你差一點就沒了!”
真的只差一點,但凡他的意志力再不堅定一點,她今天就走不出他家的門了。
“好巧,我也是這么想的。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想徹底的占有你,讓你完完全全的屬于我。”許念安和他對視,然后,學著他,近乎一字一頓道:“陸臨川,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把你按在床上艸。”
陸臨川感覺自己被她露骨的目光和話電到了,渾身上下一麻,幾乎是下意識的,他惡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許念安如果知道他心里地想法,肯定會告訴他,人體是具有導電性的。
是的,她被電了。
瓜皮把她的車歸為說臟爆粗,給了她狠狠地一擊。
要不是陸臨川及時吻住了她的唇,她現在應該在用心聲跟瓜皮撕逼。
沒得開葷就算了,連車都不讓她開,那她還he個屁,直接和陸臨川拜把子好了。
陸臨川這一吻,吻得比前兩個吻更持久,也更兇殘,許念安好不容易見好的唇舌又被他咬破了。
這一吻結束后,許念安宛若一只死狗,無力地靠在他的懷里茍延殘喘,半天沒能緩過來。
陸臨川看著她,忍了又忍,還是被和諧了。
事實上,早在聽到她剛才那一番露骨的話后,他就已經被和諧了,只是現在和諧得更嚴重一點,都有點疼了。
可惜再疼也得忍著。
雖然他們都很想占有彼此,但到底名不正,言不順,許念安可以不在乎這些,他卻不可以不在乎這些。
他的姑娘都已經答應要嫁給他了,他怎么可以貪一時歡愉,和她無媒茍合壞了她的名聲。
“我最近想進山一趟。”
“帶我一起嗎?”許念安問。
“不,我自己進。”陸臨川說。
“你自己進山做什么?打獵嗎?”許念安抬頭看他。
“嗯。”陸臨川點頭。
“想都不要想。”許念安說。
“我想給你下聘。”可他沒有錢和票買其他東西,只能進深山打點野物當聘禮。
“我缺那點聘禮嗎?我缺的是你這個人!你進深山,萬一遇到危險怎么辦?”許念安道。
陸臨川以前進深山并不怕遇到危險,因為進深山遇到危險很正常,但現在他怕了,他怕自己好不容易和他的姑娘在一起,卻不幸死在了深山里。
“可是我想給你下聘。”她嫁給他已經是下嫁了,他要是再連聘禮都拿不出來,那她這婚結得多不值得啊!他的姑娘本該值得最好的的。
“聘禮都要些什么?”許念安問道。
“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大概就是米糧肉,還有錢和票吧!”這個年代糧食比什么都金貴,錢和票都是其次的。
“這些東西,我還真不缺,要不 ,你別給我下聘了,我給你下聘。”許念安說。
“那不成你娶我了嘛!”陸臨川道。
“我不能娶你嗎?”許念安皺眉。
“也不是不能。”他孤身一人,是娶妻,還是入贅,好像也沒太大所謂,就是許家有三個兒子,完全不缺女婿入贅。
“能就行了!你想要什么,我給你下聘。”許念安問道。
陸臨川什么都不想要,不對,還是有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