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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說的不是許念安和陸臨川去鉆小樹林。
這話一聽就是在造謠,誰也不會傻到跑到當事人的父母面前造這種一聽就是假的的謠,更何況對方還是他們大隊的大隊長,不是他們惹得起的。
他們最多也就敢實事求是的說一句,許念安去田里給陸臨川送吃的和喝的。
許念安去田里送吃的和喝的,已經不是什么稀罕事了,會被人刻意提起,只是因為她送吃的和喝的的對象從宋清平變成陸臨川,他們都挺好奇許念安是不是移情別戀了。
許父和許母不確定許念安是不是真的移情別戀了,就沒跟他們說是或不是,只說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兩人回到家后,就問許念安,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說出來,讓他們心里有個底。
許念安再三跟他們保證,她真的移情別戀了,并且這次是認真的,不會再移情別戀,這件事情才告一段落。
吃完午飯后,許念安去睡了個午覺。
一覺醒來,屋外的天都黑了。
不是太陽下山那種黑,是變天了,烏云密布,眼瞅著就要下雨了。
這種天氣最適合妖精打架了,可惜陸臨川那只小妖精短時間之內應該不會愿意跟她打架。
想到這一點,她忍不住唉聲嘆氣起來。
“變天了,想太陽。”
瓜皮:“想太陽就行動起來,陸臨川可是有你最愛的八塊腹肌公狗腰。”
“腿長器大活還好。”拳頭又硬了。
瓜皮:“你硬沒用,得他硬才有用。”
許念安:“他一硬我就軟,那畫面想想就很銷魂。”
瓜皮:“別光想啊!行動起來。”
許念安:“這場雨還有多久下,大不大?”
瓜皮:“半個小時左右,挺大的。你要去給陸臨川送蓑衣嗎?”
許念安:“不,我要去體驗一下濕身一誘惑。”
瓜皮:“可以,很騷。”
許念安沒再跟它逼逼,轉身去拿雨傘和蓑衣。
瓜皮:“你不是說不給他送蓑衣嗎?怎么又拿蓑衣?”
許念安:“蓑衣是給我小哥的。先去給我小哥送蓑衣,再去找陸臨川體驗濕身一誘惑。”
許思安還在上午的地方上工,陸臨川上工的地方也沒變。
許念安去給許思安送蓑衣的時候,路過陸臨川上工的地方,和他隔空對視了一眼。
陸臨川見她拿著雨傘和蓑衣,有那么一瞬間,自作多情地以為許念安是來給他送蓑衣的,只很快他便意識到自己是在自作多情。
因為許念安沒有片刻停留,直接路過他,朝宋清平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他早該知道的,許念安會對他好,只是在跟宋清平賭氣,她不可能一直跟宋清平賭氣,自然也不可能一直對他好。
就在他準備收回自己的目光,繼續埋頭干活的時候,就見許念安同樣沒有片刻停留,直接路過宋清平,繼續往前走。
所以,她也不是來給宋清平送蓑衣的,是來給許思安送蓑衣?
意識到這一點,不知為何,他的心情突然好了點,哪怕許念安也不是來給他送蓑衣的。
就好像他明明知道他和許念安不可能,卻自私的希望許念安也和別人不可能一樣。
他渴望卻不可得的,他也不希望別人能得到,無論是他的姑娘,還是他的姑娘給予的一切。
許念安算著時間去給許思安送蓑衣,再算著時間回去找陸臨川。
找到陸臨川的時候,雨已經在下了。
挺大的雨,只要片刻功夫就能打濕人身上的衣服。
許念安打著傘,一路小跑,找準時機再跌跌撞撞一頭栽進陸臨川懷里。
田埂本就不好走,她又是用跑的,陸臨川完全沒懷疑她在投懷送抱,只當她不小心,連忙伸手扶住了她。
“你沒事吧?”
許念安有事,她抱到她的糙漢子后,就不想松手了。
要不是有更大的誘惑,不想因小失大,她能一直抱下去。
“沒事。”靠著十二分的毅力,許念安艱難地往后退了一小步,離開他的懷抱。
陸臨川隱去懷抱突然空了的失落,問她:“怎么走這么急?”
“怕你被雨淋濕了,但好像還是來晚了。”許念安摸了摸他被雨水打濕的衣服,看似自責,其實爽翻了。
這一點除了她自己,只有瓜皮知道。
因為此時此刻她滿腦子都是:“媽的,手感真好,好想直接扒了他的衣服太陽他。”
瓜皮:“你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