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祝景之喚住她:“我手上應該有你感興趣的東西。”
其實他并不確定白芨會對那團殘魂感興趣,只是下意識的覺得,如若這次不留住白芨,他們將會再也沒有見面的機會了。
因此在他捉到那團殘魂之時,并沒有重新將其關入寒冰潭,只是為了創造一個與白芨相見的機會。
然而真正見到的時候,卻發現依舊無話可說。
他低下頭,從禁制中將那一團沒有形狀的殘魂抓了出來。
那殘魂剛一抬頭,感知到白芨身上的氣息,連忙朝著她的方向望去:“咦?魔教中人!快點帶我走!”
那熟悉的聲音讓白芨猛地一回頭——
白芨又驚又喜,這殘魂不是她認識的那位老朋友又是誰?
只是那剛開口的一句話就讓她感到無比地熟悉。
見白芨回頭去看它,殘魂更是鉚足了勁兒想逃離祝景之的桎梏。這被關在冰牢里的日子它實在是受夠了!眼前的女修是它唯一逃出的機會。思及此,殘魂不再猶豫,彈珠般的話持續不斷地往外冒,也不知是求生迫切還是因為單純在冰牢里憋了太久。
“你好,我是魔祖的親傳大弟子,如今受了小人陷害被該死的玉昆宗雜碎關在冰牢里動彈不得。只要你能帶我出去,助我回歸魔界,我將授予你無上魔門功法,讓你成為天下第一魔修!”
祝景之:……
白芨:……
我看你像個魔教中人。
祝景之一揮手給殘魂施了個禁言術,見到這殘魂真的將白芨留了下來,也暗自松了一口氣。
他默不作聲地收了枕月劍,提著殘魂道:“我們談談吧。”
第67章 爭奪
殘魂在他手中亂撞, 被施了禁言術的他似乎格外憤怒。
白芨收回視線,問道:“你想談什么?”
這殘魂于她而言十分重要……畢竟算得上前世中的半個師父,如果沒有它, 自己不可能會安然無恙地走出寒冰潭, 也就不可能有這一世。
她已經打定主意, 倘若與祝景之談不得, 那便搶。
祝景之聲音平緩:“就在這里說說話就好。像以前那樣。”
白芨觀察了下他的表情,竟是一笑:“寒冰潭中關押的妖魔跑出,而玉昆的未來劍尊為了一己私欲,竟將這殘魂交予魔修。”
她撫掌而嘆:“當真是妙哉。”
就是不知道玉昆的那群長老們知道了會是什么反應。
白芨抬頭, 看向祝景之。沉仙崖的風吹得他發絲飄動, 表情隱忍, 過了片刻, 歸為往日那般面無表情。
祝景之恍若未聞般同她說著:“宗門內的梨樹開花了。”
一襲白衣的少年將手中之劍收于劍鞘,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一壇酒。他從未做過這些事情, 故顯得有些無措與笨拙。
祝景之低聲說著:“我釀了些梨花酒……”
那一盞盛滿梨花酒的杯子朝著白芨的方向遞了一遞。
練劍的修士的手都是很穩的。梨花酒倒滿了杯子,隨著他的動作, 遞到了白芨身前。
白芨垂眸去看那杯酒。
那曾經是她上輩子時的愿望,如今卻被輕易地實現了。
在祝景之期冀的目光中,白芨接過了那杯酒。
而后——
修長如玉的手捏著酒杯,輕輕轉動著手腕。隨著她的動作, 酒杯在不斷地傾斜著, 盛滿的梨花酒順著傾斜的方向嘩啦一聲灑了下去。
香氣撲鼻的梨花酒一滴一滴沒入腳下的泥土中,水跡洇濕了一塊地皮,直到親眼看著酒杯中最后一滴酒滴入土中, 白芨才緩緩將酒杯正過來, 朝著祝景之所在的方向一扔。
親眼看著白芨倒盡杯中酒的祝景之面色慘白, 甚至連那杯子朝他扔過來時也沒來得及反應。
杯子撞地,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白芨喝過了。”
她聲音淡淡,看向地上的水跡。
上輩子的白芨那樣期盼能與祝景之一同樹下飲酒,如今真的到了這一天,祝景之遞過來了那杯酒,白芨早已自爆死在了仇恨之中。
喝過了,便不再有遺憾了。
她話音一轉:“現在可以談談你這手中的殘魂了吧?”
她來這里是有正事在身的,并不是來同祝景之浪費時間的。伽藍塔中跑出的邪魔還未來得及抓,卻意外得到了上輩子的老朋友殘魂的蹤跡。以祝景之的性子,若是她表現得對殘魂絲毫不感興趣,那么或許第二天殘魂就會被重新關回寒冰潭。
祝景之的背挺得筆直,他將視線從杯盞前移開,舌尖抵住那聲要脫口而出的“師妹”,正欲將手中的殘魂交予白芨。
一道劍氣破空而出,朝著白芨的方向席卷而去。
有人站在崖畔,聲音森冷:“瞧我發現了什么?如若把你這番行為匯報給長老,你這玉昆宗未來劍尊的名號怕是不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