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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太習(xí)慣這樣的偽裝，以至于除了格老板做的菜被浩凌一番挑剔后浩凌開始喝很多酒，松默也跟著巖文一杯一杯地灌以外，還真看不出他們的隔閡。

也就到了這會格老板才知道，他們晚上是要趕第二場的。就是之前提及的那個官員在這里有個場子，想讓浩凌過去看一下，如果浩凌樂意，之后溝通的線路讓他去跑。

松默是把浩凌送到了別人的門前。

格老板壓住浩凌的手，他說你別喝多了，今晚和人家場子里的管理見面，說錯話就不好了。

浩凌說沒事，喝了酒才好說話。你見我什么時候說錯話，當(dāng)年擠兌你的時候都不是說錯話。

格老板不同意，拿過他的杯子自己喝。

松默卻說你讓他喝，他說錯不了話，說錯了別人也喜歡。

巖文和格老板對視了一眼，兩人都覺著這是杠上了。

浩凌是屈服了，反正他就是一個精致的花瓶而已，松默要把他包裝好了當(dāng)個禮品，他也沒辦法。反正他就這才能——是了，他和格老板說的話沒錯，他才能真的不多。而愛情，不是他拿手的東西。

但他是不打算繼續(xù)做這個花瓶了，這算是浩凌心里認(rèn)定的，最對不起松默的一件事。

為了阻止浩凌和松默在去見人之前就把自己灌醉，巖文打電話給了松默的司機。

松默為此還有點不高興，他說我來你這才坐一會，你他媽就想著趕走我走，你哪個意思，我還把你當(dāng)兄弟。

巖文不理他，好歹等到司機來了，把浩凌先塞進車?yán)锖螅窭习宀爬×怂赡?

是的，浩凌不打算做花瓶了。他向格老板坦白，如果松默打算把他送給別人，那他就會離開。他不會和松默糾纏，也不會讓松默看著礙眼。他去哪里都行，這段就算結(jié)束了。

格老板說，如果松默真的這么打算，那你回來。來我這里，去丁森那里，哪怕去修禮那里，我告訴你，不會有人把你趕出去。

但格老板相信松默不會這樣，而他也相信松默不知道浩凌的決心。

松默也有點醉了，他說格老板你別拉著我，你拉著我，小巖看著像什么樣。

巖文把車門關(guān)上了，以防浩凌又鉆出來。

格老板說，松將軍，我就問你一件事，你是不是要拋棄浩凌了，“放心，我沒有責(zé)備你的意思，我們是什么身份，大家都很清楚。我就想要個答案，之后我好給浩凌準(zhǔn)備住的地方。”

松默聽完愣了一下。

格老板說，我知道你給了他房子，那房子之后我會替他處理掉。他愛你太深太久，你總不能讓他回到那房子難過，“而且你付的錢也不少了，他會過得很優(yōu)渥。給他一點時間，我相信他會走出去。”

松默反應(yīng)了好半天，才無奈地笑笑，他說格老板你不懂，他這是攀上更高的枝了，他——

“他跟你走的那一天起，就已經(jīng)不是男妓了，”格老板打斷了他，“他不會再回頭做個男妓的，如果你不愛他了，他會開始新的生活，但不是任何人的寵。這是你給他的錢和資本，我替他謝謝你。”

松默的眼里有不解和驚訝，還有一點點的血絲。

格老板說是要他給個答復(fù)，但其實他不需要松默的回答。

他看得到這個男人的不舍和依戀，看得到他的愛和不懂表達，看得到他鬢角的銀絲和皺紋，歲月的磨蝕讓他們懂得很多道理，卻不再懂如何動感情。

而如果他和巖文再僵持得久一點，或許也會如此，那一簇柴火太久沒有燃燒，所以他們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