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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三妹妹去，四妹妹五妹妹都去。太太怕我們不會挑選，也要一起去的。”薛蓁笑著回答。“只是不知道四妹妹五妹妹，愛不愛出門。”

愛不愛的，還不是你們說了算！薛容暗笑。你們想讓她們去，她們就是喜歡去，你們不想讓她們去，她們自然就是不喜歡去。

“她們怎么可能不去！”薛蕙尖著嗓子說。“成日活在旮旯里的人好不容易上了臺面，又怎么可能錯過這樣的機會！”

雖明知薛蕙在說薛芙，薛容的笑容還是僵了一下。不為自己，而是為薛蕓。

諸如她、薛芙、周姨娘等，都是王夫人肉里的刺，王夫人在府里雖縱容著，卻不肯帶到人前去，倒也罷了。薛蕓是王夫人的親骨肉，薛蓁薛蕙的親妹妹，可別說是臺面，就是那犄角旮旯里，怕是也沒有薛蕓太多的位置。

她就不相信，薛蕙只要見到薛蕓就會欺負，王夫人一點兒都不知道！

薛蓁見薛容神色微頓，頓時誤會了薛容的意思，以為薛蕙的話，惹的薛容不快，忍不住瞪了薛蕙一眼。

“就你話多！自己不愿意去就算了，別管旁人！”

“誰說我不去了！”薛蕙揚起了下巴。“別人都能去得，難道獨獨我去不得！”

薛蓁聽薛蕙這話，竟跟周姨娘如出一轍，對薛蕙越發嬌縱的性子，真真是無言以對。如今沒客人，也不是出門做客，她可懶得管教她，就隨她怎么說好了！

王夫人倒是快，第二日一早，薛容等過去請安，王夫人就留她們在那邊用飯。

“瞧你們也都很得體，倒不必去換衣裳，在這邊吃了，咱們就出府去。我已吩咐人備好了車。”王夫人說著，看了看連翹，臉上的笑意漸深。“你去周姨娘那邊，叫五姑娘換好出門的衣裳，也一并去吧！咱們五姑娘比不得旁人，這晨昏定省的事情，是輪不到她的！”

“太太寬宏，別人才不肯守規矩。”連翹笑了一下，轉身出去。

倒是沒用多大的工夫，薛芙便跟著連翹過來了，身后跟的依然是綠蘿。見薛芙不給王夫人見禮，綠蘿輕輕拽了一下她的衣袖。

“你干什么！”薛芙回身便打了綠蘿一下。“娘告訴我了，沒外人在，不必那么拘束，你整天拉拉扯扯的，難不成，你比我娘還厲害？”

綠蘿聞聽，尷尬地輕咳了一聲，卻沒說話。

王夫人笑了。

“五姑娘性子直，的確不必太拘束著她，只是以后當著客人，別什么話都說就好了！你們姨娘若是沒工夫教導，不如五姑娘就每日到我這邊來。”

“你搶了我弟弟，還想搶我？”薛芙不屑地看著王夫人，又瞅了瞅薛容等人。“我娘說，太太的姑娘夠多了，應該不差我一個！”

“姑娘，這么著可不行。”紫蘇見王夫人臉色變了，連忙輕聲接口。“太太是太太，姨娘是姨娘。姑娘不管是誰生的，都該認太太為母，方成道理。”

“咱們府里的道理，都在我爹那里，什么時候輪到你一個奴才插嘴了？”薛芙高揚著頭，連看都不看紫蘇一眼。

“反了你了！”薛蕙眼睛里可容不下沙子，立刻幾步上前，抬手就給了薛芙一巴掌。“太太身邊的人，連我都要叫聲姐姐，哪里輪得到你一個姨娘生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