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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冰涼的手背輕碰我的囊袋,命令道:“蹭出來。”
我絲毫不敢猶豫,立即跪直,扭動腰身,用腿間那根半勃/起的性/器在他手背挨蹭,怕他改變主意,再次將手挪開,情急之下連額角都冒出細密的汗珠。
秦溪炎體貼地幫我拭去,笑著道:“看你急的,慢慢來。”
我半張著口,不住喘息,不用想便知自己現在的模樣,帶著滿身鞭痕,蒙住雙眼,屈辱地跪在床上任由兩個小外甥戲弄,藉他的手方能達到高/潮……
這時只覺眼前白光閃過,我當即精關失守,繳械投降,將濁液泄入他的掌心。
發泄過后,我已精疲力竭,伏在床上大口喘息,以為結束了,誰知他們只是剛剛開始,接著秦溪炎便將我的穴/口涂抹膏藥,借著潤滑,就以跪趴的姿勢挺進我的身體,狠狠地操我。
我咽下到了嘴邊的呻吟,被他干得兩腿發軟,求饒的話都說不利索,凌墨卻拖著我的下顎,一根質地堅硬溫潤的硬物輕輕摩挲著我的唇,命令道:“舔。”
那東西又粗又長,周身俱是凹凸不平的花紋。
我雖看不見,卻大致猜到是什么,覺得屈辱至極,但剛被整治過,不敢不從,只得探出舌頭,一邊挨操一邊順從地舔弄侍奉那根玉勢。在他的命令下,時而將它整根含入,用喉嚨吞咽,時而舔舐莖身和頂端,必須發出嘖嘖聲響,將它舔得水光潤澤。
待秦溪炎終于在我體內發泄完畢,再換哥哥操我,弟弟則在前面調教逗弄我。兩個外甥都是年輕氣盛,輪流折騰了我足有兩個時辰,將我生生插射數次,屁股里灌滿他們的精/液,剛拔出陽根,精水便濕濕噠噠淌了出來。
縛在眼前的布條終于松開。
我早已骨酥筋軟,累到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剛能看清事物,頭腦還不甚清醒,卻覺下/身一涼,熟悉的束縛感重回身上,清脆的落鎖聲如驚雷轟頂,我心底微沉,驚瑟地朝腿間望去,卻見我的陰/莖已被鎖在鐵籠之中。
兩把鑰匙均被外甥收走。
這東西我太熟悉了,被它禁錮著,若他們不允許,別說射/精和插入,就是勃/起我都做不到。
卡扣底端套在根部,除非切掉兩顆小球,否則別想取下。
凌墨把玩著我困在籠子里的性/器,冷冷警告道:“你以后若再拈花惹草被我抓住,便一整年都別想出來了。”
一整年?太狠了吧?
我倒吸一口涼氣,深信這事他做得出來。
倒不是我想去嫖,只是有時候我真的什么都沒做,光是看兩眼他都不讓,于是戰戰兢兢地看向秦溪炎求救,他卻得意地跟我邀功道:“現現,你放心,這鎖是由玄鐵打造,這回你就是鋸上一萬年,也鋸不斷啦!”
什么,還鋸不斷?
那萬一鑰匙丟了怎么辦?
我欲哭無淚地瞅著自己可憐的小兄弟,愣了好半天,勉強笑道:“好,好吧,我知道啦。只是這段時間來,我早已不是過去的我了,現在的我已經洗心革面,再不嫖娼了,所以,這東西能不能不戴?”
回答當然是不行。
凌墨是因為控制欲太強,秦溪炎是因為喜歡看我被欲/望折磨苦苦求饒的模樣。
沒辦法,為了家庭和睦,我只好認栽。他們卻得寸進尺,弟弟按住我,哥哥則掰開臀瓣,將那根調教我的玉勢塞進后/穴,在我屁股重重拍了幾下,道:“去議事,你的武將要見你。”
那根東西恰好頂在前列腺的位置,在他拍打下,我幾乎瞬間便硬了,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