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若讓那倆小祖宗知道我睡了吉爾格勒,非整死我不行。
不知道家里搓衣板還夠用嗎?
我思來想去,事到如今唯有死不認賬還能有條活路,左右望望,見四下無人,面不改色,斥道:“不許胡說?我們之間根本就什么都沒有,此事若是傳出去你就完了,聽懂了沒?”
心腹嚇得快哭了,忙道:“好好好,什么都沒有,不要殺我滅口。只是相爺,您能不能別再惹事了?給咱倆留條活路行嗎?我還想回京過年呢。”
我也正后悔,早知道就不喝酒直接砍人了,這才想起問伊勒德情況。
心腹道他右手被我砍傷,想是不能提刀打仗。
我心道算他走運。
后來吉爾格勒也沒與我追究當晚酒后犯的錯,休整幾日,便留五萬人駐留樊州大營,其余二十萬人分作兩路,一路進攻舒城,一路與東路軍匯合,攻打賀州。
吉爾格勒安排作戰事宜時,我提出讓同為漢人的范順留作樊州守將,安撫城中百姓情緒,被拒絕,便沒再出聲。
大團行軍難免分散,先鋒騎兵在前,統帥帶主力在中部,后勤在后。
徐行兩日無恙,已至賀州領地。夏軍安營扎寨,夜半酣睡之時,忽聞前方炮聲大作,驚天動地,山石搖落,那火炮威力甚猛,滾滾沙塵中,一支黑衣軍隊從天而降,皆驍勇無比,殺敵若斫瓜切菜。
夏軍以為是天降神兵,陣腳大亂,先鋒潰不成兵。
吉爾格勒聞訊問是哪名將軍?
答是凌墨。
他立即看向我,意味深長道:“聽聞這凌將軍是丞相的親外甥?”
我聽到先鋒軍潰敗,心里樂得嘴都快咧到耳朵了,面上卻十分惶恐,跪地拜道:“陛下有所不知,臣這外甥是出了名的主戰派,別說我是他舅舅,就是他親爹,也照打不誤。更何況您知道我們不和,他怪臣不肯幫他奪取皇位,您若把臣推出去,他定會趁機報復,殺我泄憤。”
他懷疑地盯著我,還欲開口,便有人匆匆來報道,后方有幾名作江湖打扮的漢人不知從何而來,屠殺近千后勤兵。
問對方有多少人,回答是不及五十人。
吉爾格勒沉默不語,其他武將不敢置信地問:多少人?
答道:真的不及五十人。
“……”
我差點沒憋住笑。
事態緊急,吉爾格勒沒空跟我嘰嘰歪歪,派人將我看住,下令救援后勤,自己則親自披甲迎戰。
我已搭上兩個至親,心知若這戰再敗,將意味著前線全部潰敗,再無回天之力,見狀著急想跟去看,卻被兩個夏兵攔住,只能焦慮地在營帳外來回踱步。
但聽前方炮聲不斷,金箭如雨,火光四起。
我心里七上八下,提心吊膽,朝東望去,恰見有流星劃過湛藍青空,忙將雙手合十放在胸前,默默祈禱:太祖顯靈,保佑你子孫旗開得勝,保佑這仗打贏……
不多時,震天喊殺聲漸漸逼近,往來夏兵神色慌張,都已顧不得我,只顧逃竄保命,我被人迎面撞了一下,摔倒在地,抬頭正看到數不清的梁字大旗,在黑夜中,迎著風獵獵抖動。
我呆呆看著,不敢多想,只怕那滿腹希望落了空。
身邊不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