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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后沉默不語,清澈的鳳眸泛著冷光,陰郁地盯著我。
我自知理虧,不敢吭聲。
凌墨道:“他說的沒錯,但兩國交戰還須考慮雙方國情,夏國發動的不過是部分兵力,我們已經是全部了。鄔文遠敗了還有援兵,他卻沒有。”
他頓了頓,深深望向我,眼里愛恨交織,像是恨我入骨,又像是情根深種,語氣極慢,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地說道:“而且,樊州城中已被你藏滿火藥,你在等待時機與吉爾格勒同歸于盡。沒有他雖不能解除危機,卻能延緩夏國侵略的腳步,你想以此為后方換得一線生機。”
不不不!如果可以的話,我只想炸死他而已。我都快哭了,覺得自己底/褲都給人家扒光了,想逃開又掙脫不掉,抖著聲音道:“廣寒連這都跟你說了?”
“他怕死。”
“原來是怕我死?唉,真是婦人之仁。”
“他怕自己死。”
“……”
我無語凝噎,豎子不足與謀!
而且他到底對我兄弟做了什么兇殘的事啊?
第二十五章:劉鈞
我還在那邊罵趙廣寒,就被凌墨抱起帶回客房說要好好聊聊。
有什么好聊的?誰要跟他們聊?
我剛要掙扎,他便道外面冷,怕我著涼。
面對如此體貼的理由,我若再掙扎反抗,罵罵咧咧,豈不顯得我不識好歹?更何況,在他們兩個面前反抗有用嗎?
那還不是自取其辱?
于是我極為贊同,表示確實該好好聊,慢慢聊,深入徹底地聊,但是能不能不要這樣抱著我,被人瞧見恐怕會以為我瘸了。
秦溪炎不覺大笑,將我搶過來,在我額頭親了親,笑著說:明明是怕被人知道你成了首領的性奴吧?
性奴梗是不是過不去了?
我不愛搭理他,想和凌墨商量,凌墨也不搭理我。所幸路上并沒人經過,我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他將我扔到床上,我剛爬起卻被再次推倒,摔進綿軟的被褥中,跌得七葷八素,正好瞄到凌墨背對著我在關門。晨光勾勒出他頎長的身影,蜂腰削背,四肢修挺,但僅這瞬間門便輕輕闔上,陰冷潮濕的氣息在房間內彌散開來。
走神功夫,秦溪炎便自抽屜中取出嶄新麻繩,單手將我兩腕攥住,纏繞幾圈,捆得結結實實,吊在床梁。
我急道:“溪炎,這是什么意思?不是說好好談嗎?我不會騙人,你放開我!再這樣我生氣……”
說著卻見凌墨正陰沉地盯著我,便將接下來的話咽回肚中,訕訕笑道:“這么談挺好的,還能鍛煉身體。”
這繩索的長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