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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被打敗,還被無情嘲諷。
便安慰道:“哎,你還好吧?勝敗乃兵家常事,別放在心上。那醍醐心法是怎么回事?真的會折壽嗎?”
“醍醐心法……”
他魂不守舍的,喃喃重復了一遍,好像憶起什么,眼里閃過一縷悲戚,猛地推開我轉身過去,背對著我不答話。
我每日要見的人太多,要做的事太多,算不上有耐心,絕不會顧忌所有人情緒。此時滿腦子想著凌墨,見他不答,便扯著他衣袖追問,他被催得急了,再次甩開我,手背遮住眼睛,哽塞著嚷道:“不關你的事!”
“……”
我愣住了,這才真真切切感受到他的傷心。
但我只是不知所措地站著。
眼睜睜地看著他掠出圍墻,如飛花逝入青蔥林間,頭也不回地消失不見。那濃烈的顏色如一抹朱砂,落進眼底,怎么也擦拭不凈。
我好半天才回過神,摸摸脖子,不知他是怎了。
問瀟瀟,瀟瀟道他們九歲便認識,當時秦溪炎是個臟兮兮的小乞丐,被路過的天武會成員撿到,會中有不成文的規定,不得追問成員過去,因此他也不很清楚,只知道在這小子面前不能提醍醐心法,誰提誰死。
哦,那我還得謝謝他了?
待把瀟瀟哄騙唬走,我喚心腹前來,命他即刻啟程,到慈空寺調查當年之事,再查天武會首領身世。
安排妥當,便轉去廳堂。
此時已是正午,剛步入廳堂便看到凌墨靜靜坐著等我,白凈貌美的臉在驕陽下,美玉般剔透,眸光旖旎,只有眉心凝著層經年不化的霜雪。
雖不說話,卻能感覺到那股壓抑著的殺意。
回想今日,我先是說謊騙他,給他塞媳婦,招小妾,不吃早飯,最后不知秦溪炎強吻我的畫面他有沒有看到,希望沒看到,但當時我臉上的表情一看便是被侵犯的模樣,怎能瞞過他的眼?
這回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怎可能在這關頭惹他?只是倒霉撞到槍口上。
但我畢竟看著他長大,也活了近五十年,前兩回是他趁我喝醉奪走主動權,如今我清醒得很,他生我氣又不是一回兩回,眼下這個不過是小場面,能有賀州可怕嗎?
并不會。
于是我頂著壓力,從容拉過座椅,在他身邊重重擱下,不慌不忙地握住他的手,笑吟吟哄道:“凌墨,別生氣啦,我跟她們不過是逢場作戲,只有對你是真心的。當時我只是想回府拿點行李,沒料想出了這檔子事,但總歸是我的不是,你想怎么罰我都可以,原諒我吧。還有,你告訴我那醍醐心法是怎么回事?他說的是真的嗎?為何要那么做?”
他果如我料想那般,身體微僵,不自然地別開視線,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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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墨的劍名叫歸鶴。
秦溪炎的刀叫小木魚。
江現的劍是皇上賞的尚方龍泉寶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