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忙叫道:“我反對!我拒絕!唔,都拒絕了怎么還不停?不對,你不是性冷淡嗎?”
“我也可以不冷淡。”
“唔,救,命,啊——”
這夜,我被他操得死去活來,不知泄了多少次,榨干全部精水,到最后只能流出稀薄的液體,他才終于將精/液射進我的體內。
我早累得眼皮都抬不起來,感到他總算出精便昏睡過去,迷迷糊糊間感到他輕輕地分開我的雙腿,為我清理股間污穢,而后在我眉心落下一個如羽毛般輕柔的吻,將我緊緊摟在懷中。
大概由于太累,我當晚睡得格外踏實。
再睜眼已天色大亮,房間溫暖明亮,陽光透過窗格照亮每處角落,披在身上,暖意融融,窗外有蟲鳴鳥叫,生機勃勃。
他神情冷凝,穿戴整齊,仍是肅殺的黑,只道讓我多睡會,好像昨晚抱著我往死里操的人不是他似的,我忙問他要去哪?
開口才發現自己聲音沙啞,喉嚨腫痛,有點難受。
他也聽到了,便給我倒了杯溫水,體貼地遞到唇邊,解釋說昨夜偵察兵之事還未處理完,另外要見見我讓他見的人。
我開始沒反應過來,覺得他溫柔體貼,善解人意,乖乖地就著杯沿喝了大半杯,而后才發現自己的身體赤裸,手腕和腳腕都戴著精巧的鐵制鐐銬,稍稍動彈便能聽到令人羞恥的鋃鐺聲。我心覺不好,顫抖地抬手摸摸自己脖頸,竟戴著純金打造的項圈,鎖鏈扣住,末端則被牢牢釘在床頭。
我頓時渾身發抖,連聲音都在哆嗦,小聲問道:“凌墨,這是做什么?為何鎖著我?我不會跑。”
他像沒聽到似的收起茶盞,輕柔地將我塞進被子里便要走。我見勢不妙,慌忙抱住他的手臂,討好地湊上去,親吻他的掌心,將頭埋進他的手心蹭了蹭,軟語懇求道:“求你了,不要鎖我好嗎?這樣我很不舒服,睡也睡不好。你解開我,我會乖乖等你回來?!?
他身體僵住,垂眸緊盯著我,眼里冰雪都消融。我見有戲,藏在被下的手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眼含水光,無比真誠地與他無聲地對峙。
他到底心軟讓步,在床邊坐下,打開我的手銬腳鐐,抬起我的腿,微涼的指尖撫摸著昨晚打的那道淺痕,眼里露出幾分憐惜,接著聞到藥膏清香,后臀傷處一陣清涼,頭頂傳來他清冷的聲音,問我疼嗎?
其實只是有點紅,連擦藥的必要都沒有。
相比而言,秦溪炎那回打完后,我身上鞭痕過了十天才消除干凈。
我知道他們都很留情了,但我必須譴責這種行為,于是嚷道:“疼啊!當然疼了,人家都是做做樣子,哪有你這樣真打的?”
他看出我在想什么,面無表情道:“抱歉,你太瘦,我還是沒忍心下手,下次一定狠狠打你。”
“……你,不必勉強自己,我不想看你為難。”
“不勉強,這是你最后一次機會了。早飯在桌上,回來我要看到你把飯吃光跪在床上等我,聽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