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到毛發,本都要長齊了,我正打算開開心心地去嫖妓,被那小壞蛋知道,又給我剃光了。
我欲哭無淚,好半天才磕磕絆絆道:“聽,聽我解釋。”
“好。”
“你也知道,我沒有自制力,為了忍住不去妓院,只好自己將那里剃掉了,這么做很合理,也很合邏輯,對不對?”
待編完這段話,我后背已被冷汗打濕,用盡了平生最精湛的演技真摯地抬頭望著他,我完全可以感受到自己眼里的那份真誠。結果他根本不睬我,推開車門對心腹道:“去將軍府。”
我看到馬車毫不猶豫地調轉方向,朝將軍府去了,不敢置信道:“阿涉,你是不是要造反?你太天真了,真以為他能把我怎樣?回頭看我怎么收拾你。還有你,你什么意思?這么晚了去將軍府做什么?還這種態度,好好好我承認,我只是想換個造型,改變妓/女們以往對我的看法……”
他不帶任何表情地認真聽我說著,眼底越來越冷,漸漸凝成霜結成冰,突然伸手解下自己發帶,青絲垂落,烏發披散,露出白玉般俊美的臉。
我被這瞬間驚艷到,竟看愣了神,任由他如先前綁那斥候那樣,一層層將我的口纏縛勒緊,等想起求饒時已被綁得說不出話,只能滿眼惶急地望向他,口中發出嗚嗚聲響,他定能知曉我想表達什么:為何不讓我說話?我要解釋,我要說話!
但他只垂眸靜靜地凝視著我,唇角緊抿,眼睫微顫,抬手輕柔地撫摸我的面頰,冷玉般的指尖縈繞著清雅幽冷的香氣,如同觸碰一件易碎品般小心翼翼,眼底涌動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太晚了,秋鶴。”
他緩緩低頭,在我眉心落下一個溫柔而冰冷的吻,輕輕說道:“你的機會用完了。”
什么機會?我怎么聽不懂?
我還想再爭,但看到他黝黑冷銳的眼瞳,卻無端生出幾分畏懼,識時務地低垂下頭,以為順從他便能得救。
不多時,將軍府便到了。
馬車悄然在后門外挺穩,他驅散下人,取出外袍披在我肩膀遮擋身體,將我拖進院中。
我原本送過他一座宅子,現在這座是皇上賞的。卻見院內草木蔥郁,怪石林立,裝點得飄逸靈秀,剛進大門還能嗅到薔薇花馥郁清甜的香氣,這是他搬家后我頭回來,更從未進過他的臥房。
雖說那不是什么女子閨房,但我總覺得別扭。
大概因為他長得太像江貴妃了吧。
與想象中不同,這間臥房整潔干凈,溫暖明亮,被褥鋪疊整齊,杉木地板,桌面擺設文房四寶,幾本書。
其中硯是歙硯,筆是湖筆,墨是我出差送他的徽墨。
沒等細看,他便將全身赤裸的我摜到地上,解開我綁在背后的手,見到手腕因綁得太緊,落了一圈通紅的勒痕,便握在掌心輕輕按揉,問我疼嗎?
我說不出話,想抽手又不太敢,最終只是搖頭,乞憐地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