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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眨眨眼,嬌聲笑道多謝丞相救命之恩,一對狐眼,勾魂奪魄,迷得我暈頭轉向,恨不得這便將她拉至榻上,握住那小巧的蓮足,親吻那雪白的玉/腿,恣意憐愛……這時遠遠見到凌墨回來了。
我頭腦霎時清醒,恍如一盆涼水澆遍全身,觸電般收回伸至半空的手,冷淡道你退下吧。
她眼底閃過一絲訝異,諾諾稱是,柔順地退下。
我重新落座,正襟危坐,再回想卻覺那雙眼好生詭異,我也算身經百戰的,何曾這樣失控過?可每每對視,便能叫我三魂丟了七魄。
正想著,卻聽一聲尖嘯拋入天際。
晴朗湛藍夜空中,有數不清的箭矢朝席間射來,密密麻麻布滿天空,瞄準的卻是燕王。
剎那間,驚叫聲,刀箭碰撞聲,碗筷打碎的聲音交織成片,賓客逃竄,侍衛拔刀,燕王驚怒的神情統統落入眼底,場面陷入極端混亂。
我朝趙興的方向看去,與他身后恭敬立著的趙甲相視一眼,他對著我點頭示意,我便知皆已辦妥。這時有道火紅的身影不知從哪里躥出來,將我攬在懷中,在耳旁關切道:“相爺,你沒事吧?”
又是秦溪炎。
我本沒有事,看到他才是真的有事,緊張地朝凌墨的方向看去,好在他正忙著捉拿刺客沒在看我,忙拉著他躲到一棵較為粗壯的榆樹后,壓低聲音質問道:“你來做什么?哦,你跟蹤我。”
他忿忿道:“誰跟蹤你?我是來抓人的。你有沒有看到一個打扮得不男不女的小娘炮?如果遇到千萬別看他的眼睛……”
他說什么我根本沒聽,伸頭瞄見凌墨果然朝這邊看來,秦溪延那顏色張揚的衣角又恰巧露在外面,忙探身擋住,急得快哭了:“大哥,這不是你玩的地方,你快走,我麻煩已經夠多了。”
然而這小孩好奇心極強,越勸越來勁,我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他卻硬要推開我,想看是誰讓我這么慌,嚇得我心臟幾乎停跳,情急之下,不知哪來的力氣死死抱住他,拖回樹后。
而后才意識到這動作太過親密,忙放開手,但為時已晚,他立即將我按在樹上親吻我。
身后的樹干粗糲冰冷,他的吻熱情似火,我也不敢掙扎,待他親夠了才用手背抹了把唇角,喘著粗氣,雙手合十,舉過頭頂,只差給他跪下了,低聲求道:“爸爸,我都叫你爸爸了,你快走,我這兒真的有事。”
好在這小子做事雖不著調,至少還有腦子,便道那你自己要小心啊,眨眼間便在我眼前消失了,輕功出神入化,我甚至沒看清他是怎么離開的。
那波箭雨已經停歇,所幸未有傷亡,賓客散去,下人忙碌著清理滿地殘骸。
燕王面色凝重,眉間隱隱帶怒,也是,壽辰上鬧出這種事,換了我也會覺得面上無光。
我拾起一枝打在桌案的箭,令人取出上回襲擊我的對比,箭鏃、箭桿、箭羽都一模一樣。燕王府防衛與我身邊差不多少,就如上回,本不該出現疏漏,但都敵不過反曲復合弓弩的威力。
先破開外圍防守,再派殺手確保萬無一失,若非那日秦溪炎路過,我定是小命難保。
這次我早已提醒凌墨做好防備,不多時便將那伙刺客一網打盡,押跪在地。都穿黑色夜行衣,作漢人打扮,但揭下面罩,卻能看到顴骨突出,鼻大而勾,眼裂偏小,上眼瞼向內皺襞,是典型的夏人特征。
我正要逼問,卻見為首的那個眼里寒光閃過,竟想咬舌自盡。凌墨眼疾手快,驟然掐住他兩腮,取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