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葵向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鐘路遠閉上眼,咳了兩聲,深呼吸一下,便走過去。左毅正好在協調這邊的工作,他說道:“少主,他們該怎么辦?”鐘路遠看著逝去他們心里不是滋味,他當然有過心理準備,北蒼城的經歷讓他面對死亡更加堅定,可是看著這一排排尸體,他的內心依然無法平靜。
他沒有回答左毅的問題,而是蹲在一旁的一個衛兵邊。那衛兵的年紀與他相仿,面部僵硬,保持著離開前的表情,咬著牙,死死等著前方,好像眼前有一道屏障,隔絕了他與理想,他恨它,誓與之同歸于盡。
王權的聲音突然響起,他說道:“你不會接受不了吧?”鐘路遠的手輕輕撫過衛兵的面龐,讓他閉上眼睛,享受無盡的安寧。鐘路遠也閉上眼,說道:“我是有那么一點,不過還好,你怎么突然詐尸。”
王權嘆道:“我怕你接受不了,雖然這不是你第一次接觸戰爭,但是第一次帶兵難免有一點難受,我當初就是這樣的,那時我還自閉了一個月,因為死的人太多了,我覺得都是我的錯,所謂‘一將功成萬骨枯’,慢慢的我便接受現實,或者說,我麻木了。”鐘路遠說道:“我在兩天前看了一本書,是一個商旅與我們鐘家做生意時贈送給我的,據說是西方的一個報刊雜編譯本,有一個文章寫道‘生物在生存斗爭中適者生存、不適者被淘汰’,說是什么自然選擇,我覺得很有道理,現在的華夏是不是和這一樣。”
王權笑了笑說道:“差不多吧,也許整個蒼瀾大陸都和這一樣?!?
左毅拍拍鐘路遠的肩膀,他說道:“少主下一步怎么走?”鐘路遠睜開眼道:“青山處處埋忠骨,就讓他們在這里靜靜的躺著吧,等戰爭勝利了,再來看望他們?!弊笠泓c頭道:“是!”
在義軍的協助下,犧牲的人兒都被安葬在了黃土之下。沒人知道這黃土之下有多少逝去的人,但如今又多了,三塊石碑立在中央,它們身下是為不同目標奮戰的人,孰對孰錯就交給歷史評判了。鐘路遠在鐘家立的石碑那里放下一朵花,王權說道:“他們以命相博,除了為自己,也是為后人不需要像他們一樣,在血與火之中艱苦掙扎。”鐘路遠站起來,風也從平原的一邊拂過,他袖袍翻飛,頭發隨風舞動,眼睛半瞇著,說道:“王權,為什么我們要樹立石碑?”
“為了不被遺忘?!?
“石碑會隨風而去,又有什么是不被遺忘的呢,或者說永恒?”
“即使是龍王也不會永恒,更何況別的東西,有一天大地會開出口子移向別的地方也不是不可能,乞求永恒或許會被抹殺的更快,就像有些人追求長生不老藥,但是吃下去后比得了瘟疫還死的快。其實我也不敢下定論,畢竟大陸上未知的東西太多了,我曾經在神龍殿觀星時想過,當我在看那些星星時,星星上會不會有人正在看我?總之,探索下去總會有新發現,這是神龍殿一個煉藥師告訴我的。好了,我扯遠了,今天你怎么變得如此多愁善感?”
鐘路遠眨眨眼,笑道:“嘿嘿,我覺得這樣的情景下很有格調,那書里寫的學者都差不多是這樣,觸景生情一類的常見極了,所以我也試試?!蓖鯔嗟溃骸拔液眯膭裎磕?,你跟我說這個!”鐘路遠道:“別生氣嘛,你不是也能裝一裝那種大哲學家?!?
王權吼道:“我一本正經地……”
鐘路遠選擇關了通話頻道,雖然他知道王權可以直接再開,但是悄悄咪咪關上,也能清靜一會兒。鄧浪背著槍跑過來,敬禮道:“少主同志,此次戰斗擊斃敵方指揮官二十人,槍騎五人,弓騎十二人,擊傷十一人報告完畢!”鐘路遠說道:“你功勞大,到時候我給皇上說說,或許能開恩給你封個爵位什么的。”鄧浪說道:“不必了,等我走了,這個世界我是不會留下一點痕跡?!?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