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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路遠又試了幾次,確定了一件事,就是神劍降臨釋放高度有限,最高施放高度為十米左右,當然墜落是沒有限度的,真是不錯,唯一的缺點就是對于現在的鐘路遠來說靈力消耗過大,用不了幾次。
鐘路遠練完之后,感覺沒事干,放假了還不知道該怎么玩,之前有事干還挺好玩的,“唉——寂寞啊。”鐘路遠躺在訓練場上,把玩著龍紋吊墜,鐘路遠感覺最近它沒有吸收靈力了。
“這東西到底有什么用?”鐘路遠左看看右看看,瞧不出奇特,雖然說是到師階才能出現,但鐘路遠實在是太想弄清楚它有什么用了,于是他又去了那個黑酒館。
進去后買了瓶無名酒,老板遞給他時,說:“又來了,那天晚上怎么樣?”鐘路遠道:“不怎么樣?我知道樓上門旁都有人盯著。”老板道:“感知力不錯啊!的確,我就在門邊候著,只要你對小姐不利,隨時要你命。”鐘路遠翻了個白眼,“取我命取我命,為什么總是有人要我命,我就不明白了。”
老板道:“我只是盡我的職責,你叫鐘路遠吧,我叫馬洋,既然你是小姐朋友,那也是我朋友,有事的話可以找我,我能幫盡量幫。”
鐘路遠看著馬洋,馬洋一直是瞇著眼,看起來是在笑,誰知道呢?反正一直有句俗話“瞇瞇眼都是怪物”,還是不要招惹,“我問你個事,你知道一個穿貂皮的,愛叼狗尾巴的人嗎?”馬洋道:“來來往往客人多,我又不記,穿貂皮的多,你沒特征我怎么幫你想,而且這些人多半在接單,很少來的,怕仇家。”鐘路遠道:“你的意思是,沒印象唄。”馬洋道:“對,去那坐著等吧,或許等得到。”
鐘路遠找了個位子坐下,還是老配置,一碟花生和一瓶無名酒,坐在那兒干吃等著,還別說,這酒喝了容易上癮,準確點就是很好喝。
花生磕了一半,一個人走過來,留著絡腮胡子,臉上的刀疤證明著他深入社會的痕跡,鐘路遠倒好一碗酒,他沒等鐘路遠說,就拿過去一口拉干,用十分粗獷豪邁的聲音道:“好酒!”鐘路遠道:“這位大哥,是找小生有事嗎?”絡腮胡子道:“沒事,就來蹭口酒喝。”“無事不登三寶殿,您直說吧。”鐘路遠恭敬地說道。
“懂規矩,好吧,看你坐了這么久,是在等人吧。”
“的確,難不成您可以幫到我。”
“找人這種事,找我就對了,價格好商量,干這事我就沒失手過。”
“怎樣讓我相信你。”
“簡單,失敗雙倍賠償,我從來不離開北蒼城,這里是我唯一接單地,期限一到我都會在這兒,這樣,我給你個東西。”說著轉過身去,拿兩張火焰印記的符,一張貼自己身上,一張貼鐘路遠手上,然后兩個符化作了上面的火焰印在貼的位子上,“這叫印燃符,你只需要催動它,我就會瞬間化為灰燼,不用擔心我解除,只有你可以。”
鐘路遠拿著印記,“你就不怕我燒了你。”絡腮胡子笑笑說:“你們都需要我,沒必要這么做。”鐘路遠看著這個長得兇神惡煞的人,覺得他值得信任,畢竟他是為了錢。
鐘路遠解除了印記,絡腮胡子道:“你就不怕我跑了。”鐘路遠道:“你也沒必要,你需要我的腰包里的東西。”絡腮胡子把手在自己衣服上擦擦,“挺聰明呀,誰,你就說。”鐘路遠道:“夜貓,知道嗎?”絡腮胡子一聽,笑著說:“我當然知道,您稍等,半個時辰,我把他給您帶來。”
鐘路遠道:“你叫什么我還不知道呢?”他走到門口道:“萍水相逢一場,姓名不重要,一輩子可能只見一次,交錢收貨就夠了。”說完就走了。
鐘路遠又繼續喝酒,“真是高大上,不過還挺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