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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熾滿意點頭,收回視線,小明星連忙把腳縮回去。嚴熾掃視一圈,見個個都縮起脖子不吭聲,道:“看來是沒意見了,趙主任,余下你負責吧。”
趙甄眼睛笑得瞇成一條線,一團和氣地對訓練負責人說:“生活方面不會有什么問題的,你們專心訓練就好,我這里肯定不會出差錯。”
請了個瘟神來鎮宅,又吸引人又有威勢,還能有差錯么。機器人工作都是設定好程序的,只要這些人沒意見,能有差錯么?
大家和趙甄都是老同事了,每年集訓時都會有那么幾個不懂事的,不過有趙甄在,每次這些人都被弄得服服帖帖的。這回也是一樣,不過趙甄這次換手段,改幕后了。
解決了生活上的難題,最開始說過的一個星期后的節目表演開始了。這次摸底表演是為了確定每個節目的類型和潛力,接著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和老師們會安排好每個人的節目多長時間,要安排在哪個場區,要排在哪個位置。這一切是很大的工作量,現在距離節目表演還有半個多月時間,必須盡快確定了。
嚴熾的主要工作就是協助趙甄管理這些演員的生活瑣事,現在他規矩一立,一切都按照規矩來,所謂的瑣事全都沒有,就自由得不得了。他手上有所有人房間的分布圖,還有每個房間的緊急進入權限。畢竟是管理員么,哪個宿舍舍管沒有鑰匙的╮(╯▽╰)╭能夠將這些權限給他,也是對嚴熾的信任,他也是十分自律的人,就算再喜歡黎昕,再癡漢,也做不出偷偷進屋子躲在床底下半夜再爬出來的事情,雖然他真的很想這么做o(╯□╰)o黎昕在早晨嚴熾立威的時候臉就差點裂了,追他追到這里,這個少將也是夠了!知道墨鏡男就是嚴熾時他還有些懷疑,帝國少將怎么可能做出猥瑣跟蹤蹲墻根的事情。現在他完全確定了,嚴熾就是那個墨鏡癡漢大叔。別跟他說嚴少將才三十一歲,還年輕著呢。對于一個十七歲的少年來說,三十一歲就是大叔!
放到二十一世紀,你看一個高中生見到三十一歲的上班族,叫不叫叔叔?
見到猥瑣大叔的感覺真是糟心透了,尤其是自己之前已經拒絕他,再見面真的很尷尬。黎昕只能裝作沒看見嚴熾一樣,站在角落里,一副不起眼的樣子,等待他的節目表演時間到來。這次表演是抽簽,他打算自己的節目完事就回房,就算嚴熾蹲墻角也在門外,總比面對面強。可誰想到,他運氣每次都這么糟糕,這次又是抽到最后一號,難道他就是萬年墊底的命?
懷著對命運女神的腹誹,黎昕目不斜視,專心看節目,漸漸沉浸在節目中,沒注意到一個人站在自己身邊,摟住他,在他臉上熱情地親了一口。
嚴熾:!!!!!
莎拉的行為別人早就見怪不怪,整個基地的人,只要是關系密切的不管男女都被她親過,對于莎拉而言,這是一種表達友好和打招呼的方式。親臉蛋算什么,她激動起來可會抱著威爾邦上將的唇啃呢,這讓基地內莎拉和安琪兒的緋聞一直傳的轟轟烈烈,不過熟悉莎拉的人知道,這只是她更為親密的表現方式,真正的戀人,莎拉可是會舌吻的呢。
可是比起只能暗搓搓蹲墻角的嚴熾,莎拉和黎昕的親密簡直太閃瞎眼睛了。只見那對裹在筆挺軍裝下面的大白兔用力貼在黎昕的胳膊上,還蹭兩下,嚴熾火氣就往頭上涌。
“你怎么在發抖?”莎拉奇怪地摸摸黎昕的腦門,“還有冷汗。是在緊張嗎?沒必要,你那首《碧海潮生曲》能夠征服星辰大海。安琪兒從來不做虧本生意,能簽下你,她心里有數的。”
完全不是因為別人的節目啊,摔!臉上方才被親吻的地方還帶著嫵媚的香氣,莎拉的友好表達方式他很明白,這些天下來也熟悉了。可是剛才那個吻之后,他覺得自己的臉和與大白兔接觸的胳膊要被兩道銳利的視線給射穿了otl。
感覺嚴熾可能有點精神躁狂的傾向,就算沒有,至少也是變態傾向。癡漢的想法誰懂,莎拉的舉動真不知道會刺激得嚴熾做什么。
偏偏他還得裝作若無其事地回應莎拉:“可是我選送的曲目是《鳳凰臺上憶吹簫》,我覺得曲子本身和《碧海潮生曲》相差無幾,只是風格不同。”
“沒錯,我更喜歡《碧海潮生曲》。”莎拉坦然地說,“不過《鳳凰臺上憶吹簫》同樣很優美。只是我沒有深刻地思念過某一個人,并不懂這種感覺。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兩首曲子都能表演出來。《鳳凰》是必選曲目,《碧海潮生曲》是最后彩蛋,好嗎?”
兩個節目?黎昕有些受寵若驚,他沒想到莎拉內心竟然這么磅礴,什么樣的人能夠被什么樣的曲子吸引住。莎拉和安琪兒都喜歡《碧海潮生曲》,就代表兩個人都是心胸廣闊斗激昂的人,這種人,不會被瑣碎小事絆住腳步。
“如果可以的話,誰都希望自己能多露臉。”黎昕笑著說,“我當然也是一樣。可是眾口鑠金,我這種小透明,還是低調一點好。”
“你要出名,還怕這些做什么。”莎拉毫不在意地說,“你的音樂很優秀,你該有這樣的自信。既然想要讓世人都聽到這么優秀的音樂,就要不擇手段。至于網絡上的名聲怕什么,有公司在,還能讓人輕易詆毀你的名聲不成?你是帝國歷史上唯一一個音樂人,走的就是高端路線,星際的包裝也一定古典高雅的,這種包裝不可能允許你名氣差。”
聽她這么一說,黎昕算是徹底放心了。皇族暗地里掌控的經紀公司想要維護他的名聲,就不是米蘭那種人花小錢請的水軍能抵擋住的了。就算想黑他也得掂量掂量星際的實力和背景,沒有血海深仇,也不腦殘到抽的程度,是不會這么想不開的。
得了保證后,黎昕放心道:“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就要拜托中將了。”
“中將太客氣了,”莎拉捏捏黎昕的臉蛋,怎么看怎么可愛,“叫莎拉姐姐唄,大格蘭特一輩多好。嚴熾雖然年紀小他一歲,但是也大格蘭特一輩,這樣輩分正好。”
黎昕:“……”
他完全不想和嚴熾扯上關系,同輩低輩高輩都不想,陌生人哪里有輩分關系。還有……
捂著臉痛苦地抗議:“莎拉姐姐,我易碎,要輕拿輕放!”
臉被掐紅了,明天肯定得變得青紫,短期毀容。莎拉一下子心疼,親親掐紅的地方,笑道:“結束后到我房間,把姐姐的化妝品給你,都有修復的作用,保證涂上就好。”
兩人親密說笑,雖然聽不到在說什么,但是動作神態都是那么的刺眼,嚴熾臉越來越沉,越來越黑,不過外人看起來,還是沒變化,做個面癱真慘╮(╯_╰)╭等了七八個小時,終于輪到黎昕上臺。這些天他大部分時間都在練習這首新曲子,熟練度已經大大提高。每一次吹奏他都會想起阿木,思念、離愁融入曲調中,比選拔時更優秀,比選拔時更動人。
他表演的時候,從來不參與演出事宜的安琪兒靜靜地站在演出室的門外,聽著那一曲濃濃相思的樂曲。
“倒是真挺想她的,”安琪兒自語道,“索拉里斯,二十多年沒見,遠方的你,眾人面前的你,累不累?”
三十年前索拉里斯登基,二十九年前安琪兒十六歲,考入圣特維斯大學從皇宮中搬出,自那之后,這對姐妹再未相見。她們無需相見,無需約定,對方想要做什么,能夠做什么,她們都一清二楚。不管媒體怎么揣測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關系,她們之間的感情,也只有兩人自己能夠明白。
黎昕簫曲結束,安琪兒像來時一樣默默地離開,和選拔時一樣,臺下的人全部被這從未聽過的曲調震住,不明白,同樣的音符,光腦能夠完美地模擬出任何樂曲的聲音,為什么就從來沒有一首光子歌曲,像這首曲子一樣撼動人心?
“都沒意見了吧?”莎拉得意地看了同僚一眼,之前對莎拉的選擇有質疑的人都沒說話,和眾人一起默默為黎昕鼓掌。
打算將黎昕的節目增加一個這件事莎拉是不會說的,等到時候黎昕分好場區后,大家為節目排序時,她再出手,定然一擊必中。
現在嘛……還是趕緊把他臉上的紅印子弄下去,一看就是被掐的,太毀容了。
黎昕下臺后,莎拉摟著他回到自己的房間,抱出一堆化妝品。這可都是環保又健康的化妝品,不僅不會鉛中毒,還能修復疤痕,黎昕臉上的印子不在話下。
先是親臉,再嬉笑打鬧,現在更是關門待在一個房間里!嚴熾默默地默默地站在莎拉門外,一個小時后,他忍不住把手放在墻壁上,用指甲測試墻壁的結實程度,這種行為,在民間被稱為撓墻。
第69章 慰問演出(四)
黎昕一出門就被嚇到了,嚴熾站在門前一臉嚴肅地看著他,莎拉跟在后面送黎昕出門,一眼便見到嚴熾,便曖昧地對黎昕挑挑眉。
“既然你來了,我就不送他了,交給你。”無情地將小白兔黎昕交到癡漢嚴熾手中,迅速回身,果斷地將門用力一關,關得十分嚴!
黎昕:“……”
他完全不想和嚴熾獨處,跟剛拒絕的人在一起,特別尷尬有木有!嚴格黑真是一種不可思議的生物,他是嚴格黨來著!
尷尬地咳嗽兩聲:“那什么,今天折騰一天,我累了。雖然今天我什么都沒做,只是一直站著看,最后幾分鐘才上場表演,但我是d-,站著十小時也是會累的,需要回去休息。我回去了,你、你也去工作吧,回見了!”
說完撒腿就跑,頭都不敢回。可是黎昕那速度,跑起來還叫速度嗎?沒幾秒鐘就就被嚴熾跟上,沉默的少將這次沒有默默跟著黎昕,而是一把將他攔在走廊里,一只手環住少年的腰,一只手在黎昕方才被莎拉親過捏過的臉蛋上輕輕撫摸。
黎昕被摸得全身汗毛樹立,起了一排排雞皮疙瘩。嚴熾雖然一直追求他,但總還是守禮的,從來沒發生過肢體接觸,第一次在原始星見面時,黎昕伸出手來和他握手,嚴熾都像有什么細菌一樣不肯和他握手。現在居然被人抱在懷中,還摸臉輕薄,黎昕嚇得滿腦袋冷汗。他他他他他不會霸王硬上弓吧?要是真硬上了……被強x事小,如果硅基人強迫他,他這個脆弱的碳基,重則直接蒙主召喚,輕則……那啥被擰掉去見太監,也不造肢體再生艙能不能修復這么關鍵的部位o(╯□╰)o“放開我!”黎昕奮力掙扎,拳打腳踢,可他的動作在嚴熾看來像是在撓癢癢。和撓癢癢唯一的區別就是,撓癢癢的話,黎昕的手不會腫了!
宛若用力重擊墻壁的感覺,這么下去手肯定會廢掉。黎昕趕緊換個方式,不再掙扎自虐,而是用言語表達自己的抗議:“放開我,這里是文藝兵基地,到處都是人,你究竟想干什么!你這樣子,還是帝國軍人嗎?就算你真的做了什么失禮的事情,我也只會更恨你的!”
嚴熾卻只是一直不停下撫摸黎昕臉蛋的手,他的臉緩緩貼近,黎昕緊張得瞳孔微縮,只見這人貼近自己的面龐,低下頭,沒有吻向嘴唇,而是靠近他的耳朵,低聲說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