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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特琳只得抱著懷中的女孩,溫柔安撫她,等待她的平復(fù)。
【滴滴滴——】
傳呼機的聲音打碎了客廳里的柔情。
凱特琳皺了皺眉,夜已經(jīng)很深了,在這個時候卻還有任務(wù)傳呼她。
但是這個聲音又極好的喚回她的理智,方才那些放縱消失無蹤,她又變回那個理智冰冷滿懷責(zé)任感的警長。
她抽身離開。
警局那邊通知自己,小瘋子又在街道里安裝了炸藥,警局方才收到金克絲的挑釁信息。
凱特琳挑了挑眉,看著軟倒在窗臺下的女孩,而后走上前去,取了那只空落的手銬,把金克絲拷在一旁的窗臺欄桿上。
金克絲赤裸著蜷成一團,藏身在窗臺下方的陰影里,凱特琳看不清她的神情,但任務(wù)緊急,她沒有更多的目光再給金克絲,干脆拉開門,轉(zhuǎn)身離去。
門被關(guān)上了,青發(fā)的女孩緩緩抬頭,她眼角還有淚珠將落未落,臉頰潮紅布滿淚痕,怎么看怎么楚楚可憐。可偏偏,她咧嘴笑了,白的牙紅的唇,又放肆又瘋狂。
咔嚓一聲,手銬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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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爾特沃夫的警備已經(jīng)拉滿。
那些警報聲響徹夜空,凱特琳用最快的速度下了樓,跨上警車的動作卻突然停下來,她默默地收回了腿,站直在原地。
來不及了,她聽見引線被點燃的聲音,像毒蛇的信子,嘶——
凱特琳突然驚醒,這不是引線的聲音,這是煙花發(fā)射,她仰起頭看。
爆炸的聲音像雨點淅淅瀝瀝,很神奇的,這并不濃烈,和以往金克絲的作風(fēng)大不一樣。
墨藍(lán)的天空燃起一場盛大的煙火。
粉色的手雷圖案照亮了整片夜空,下一朵煙花下迸裂,在手雷圖案上覆上青色的金克絲簽名。
色彩斑斕交織,看上去竟是美不勝收。
細(xì)碎又盛大的煙花依舊在炸裂,那些光變換搖晃,映在凱特琳臉上。
這個煉金小瘋子,身手不怎么樣,審美卻頗具美感。凱特琳情不自禁地想,而后又被自己的想法帶得勾唇輕笑。
而后,她注意到前方的銅色高樓上,有字跡隱隱顯露。
煙花還在盛放,可凱特琳的注意力全被那些粉色涂鴉的字吸引了。她瞇起眼,耐心等待著,那些字跡終于完整顯露出來。
熟悉的金克絲的字跡,用著她熟悉的涂鴉噴漆的方式,在樓房里為她留言。也不知道那小小的女孩是如何堂而皇之攀爬上這棟樓房,并且留下這樣痕跡來。
應(yīng)當(dāng)是用了煉金技術(shù),定時定點的在這個煙花盛放的時間里,產(chǎn)生了化學(xué)反應(yīng),最終顯露出字跡。
【今天是認(rèn)識你的兩周年哦,這么大陣仗的禮物,你嚇壞了吧!AHHHHHH~~~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看見你的表情了,一定可愛死了!!!】
【以后還會繼續(xù)纏著你的!還會有更多的兩周年~~~你就等著吧!!!】
——JIN.X
只出現(xiàn)了短短兩分鐘,這些涂鴉又消隱了。
熟悉的金克絲式語氣,張揚跋扈不可一世,出奇的,她并沒有在這番話里加上那些奇怪的外號,小蛋糕?高帽子警長?臭條子?短裙小可愛?
沒有的。
她隱忍到隱晦的地步,這樣放肆張揚的留言,卻在煙花的遮掩下,好似生怕被人發(fā)現(xiàn)了她隱秘的告白,生怕被人知道這告白對象是凱特琳,好似生怕給她帶來麻煩,只不為人所知悄悄開放了兩分鐘。
這可不像金克絲的作風(fēng)。
凱特琳驀地笑了。嫵媚的眼睛倒映著亮光,眼尾上揚著,風(fēng)情又不輕佻,她笑眉笑眼的,比煙花更絢麗。
緊接著是突然潮濕的眼眶。
她明明笑著,卻流淚了。
凱特琳伸手,揩去眼瞼的濕潤。
“Hey——臭條子!”有熟悉的聲音響起,通過夜風(fēng)傳遞給她。
凱特琳抬頭,看見那個本應(yīng)該被拷在窗臺的女孩,赤足坐在欄桿上,她沒有穿衣服,可以看出她的赤裸。但女孩或許終究是害羞,扯了窗簾裹在肩頭,遮住了那些叫人難為情的部位。
女孩纖細(xì)的小腿在欄桿前隨意輕晃。
“剛剛還沒做完的,對吧?我還沒滿足呢,你就這樣甩下我來看煙花?”煙花的聲音有些嘈雜,金克絲就只能大聲喊,青色長發(fā)在夜風(fēng)里飄揚,她的聲音依舊輕佻又招人惱怒,但凱特琳看著她輕晃的足尖,只覺得她像是夜間精靈。
可愛又迷人。
“小蛋糕剛剛還說自己從不騙人。”金克絲又道,“快上樓來,繼續(xù)做嘛~”
“等著。”
可惡的、欠操的、招人牙癢的……
小壞蛋。
凱特琳警長只是用兩個字回答她,剩下的這些滿是寵溺無奈的話語,卻吞回了肚子里。
她會在金克絲身上用唇痕寫下,這個小女孩,到底有多招人恨。
她轉(zhuǎn)身上樓,長發(fā)在空中劃出弧度,頗有迫不及待的意味。
樓道狹窄逼仄,踏在階梯上的腳步聲一聲趕著一聲,混在煙花爆裂聲里,恰如她狂亂的心跳。
金克絲早就在門后等著,聽見凱特琳的腳步聲,第一時間拉開門。
凱特琳長腿一邁,直接將人摟進懷里,唇舌相貼,她摟著懷中的少女,用力深吻。
她邊吻邊逼近,一直把金克絲壓倒在沙發(fā)的扶手上。
就像是渴了多日的旅人,投身清泉中,渴求令她不斷汲取。片刻都舍不得分唇,凱特琳用力掠奪身下人的所有甜美滋味。
喘息聲,心跳聲,含糊的呼喚聲交織在一起,親吻令空氣都變得稀薄。
她常年持槍,覆著繭子的手掌再次撫上女孩的身體。
空氣已然沸騰,二次情事一觸即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