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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你繼續(xù)睡,有什么不舒服地叫我就好。”李媛想著,既然自己要替時寧瞞著顧雨潔他們,那她就自然要代替顧雨潔照顧時寧才是。
“阿姨,我同事在這里照顧我,不用麻煩你的。”時寧知道他們醫(yī)生平日里本來就辛苦,自然不好麻煩她替自己守夜。
“阿姨,時寧說得對,這里有我呢,你先回去休息吧。”徐南云也勸解道,有她這個小輩在,怎么能麻煩長輩呢。
“沒事,你去休息,這里阿姨來守著。”李媛覺得要是自己不守著,有種對不起顧雨潔的感覺。
“阿姨,時寧這邊住院還要幾天呢,后天我們得回去上班,到時候估計還得麻煩你們呢。”徐南云知道時寧不想讓父母擔心,但后天他們?nèi)慷家厝ド习啵€想著實在不行她就請假留下來。
但現(xiàn)在看來不用她請假了,徐醫(yī)生一家看起來和時寧關(guān)系匪淺,這樣他們也能放心了。
時寧此時已經(jīng)睡得迷糊,自然沒聽見兩人的對話,她原本的計劃是等徐南云他們會青木的時候,自己如果還不能出院,就請個護工幫忙的。
李媛聽到徐南云的話猶豫了下,覺得這樣也好,剛好她明天得上班,后天晚上值班,這樣剛好能夠照顧時寧。
“那行,我就先回去了,明天一早我再過來。”
等到李媛離開后,徐南云那顆八卦的心又跳動起來,準備好好“盤問”時寧一番,結(jié)果走近病床,才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睡著了。
李媛回去的時候父子倆都還在客廳待著呢,看到她回來,徐瑞軍便問道:“怎么樣,小時情況好些了吧?”
“剛做了手術(shù),人還有些虛弱,原本我打算守夜,她同事讓我先回來。”
“確實沒必要兩個人待在那里。”更何況醫(yī)院也只允許一個陪護,他們可不能帶頭違反才是。
“明天一早再過去看看,如果能吃東西了,讓媽燉點湯過來。”
沒辦法,一家三口經(jīng)常在食堂里解決,明天家里也沒人。
“嗯,那明天一早我給媽打電話。”徐瑞軍點了點頭。
時寧早上醒得很早,旁邊陪護床上徐南云還在睡,怕吵醒她,時寧也沒大幅度動作。
病房里滿是消毒水的味道,時寧其實很不喜歡醫(yī)院的味道,但現(xiàn)在卻只能待在那里。
她試著閉上眼睛再次入睡,也是奇怪,平日里天天早上都不想起來,今天卻睡不著了。
這時候打掃衛(wèi)生的人進入病房,大家都陸續(xù)醒了過來,徐南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隨后把床收起來,看了一眼床上的時寧似乎還沒醒,她便去洗漱了。
等她回來的時候,時寧已經(jīng)醒了過來,她上前關(guān)心道:“怎么樣,感覺好些了嗎,能吃東西了嗎?”
時寧還記得醫(yī)生的交代,搖了搖頭:“南姐,你先去吃早餐,我這里能行。”
“沒事,我不急。”徐南云說話的時候看到隔壁病床家屬去買早餐,便想著讓他幫自己帶一份過來。
徐南云幫時寧把病床半搖起來,這樣坐著會舒服些,隔壁床買早餐的還沒回來,倒是先迎來了徐宴和母子。
看到徐宴和旁邊的李媛,時寧才發(fā)現(xiàn)昨晚李媛過來看自己的事并不是夢境,她剛才還在疑惑自己怎么會做這樣怪異的夢境,沒想到原來是真的發(fā)生過。
她朝徐宴和投去控訴的眼神,說好的不告訴呢?
徐宴和淺淺看了她一眼,時寧竟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我只答應(yīng)不告訴你父母,可沒答應(yīng)其他的。
這話好像也沒錯,這樣想著,時寧往后面的枕頭上靠了靠,笑著和李媛打招呼:“阿姨,麻煩你特意跑這一趟,我已經(jīng)好多了。”
“跟阿姨這么客氣做什么,今天感覺怎么樣了,能吃東西了嗎?”李媛關(guān)切地問道。
“暫時還不能。”時寧搖了搖頭,雖然知道他們是好意,但她還是覺得有些尷尬。
“可以東西了告訴阿姨或者宴和一聲,我讓人燉湯過來。”李媛說著又問她有徐宴和的電話嗎?
不等時寧說話,徐宴和已經(jīng)拿出手機:“你號碼多少,我給你打過來一個。”
人家話都說到這里了,時寧自然不好再扭捏,告訴徐宴和自己的號碼,然后就聽到床頭的鈴聲響起。
確定她存好號碼,徐宴和抬眸看她:“有事給我打電話,我得先過去準備查房了。”
“嗯,你忙去吧。”時寧聽到他要走,心里不由松了口氣,認真算起來,加上昨天,他們這才是第五次見面,實在說不上熟稔。
這樣的尷尬比和他一起拼桌吃過火鍋還來得多。
“有什么需要和幫助直接告訴阿姨,知道了嗎?”李媛離開的時候再次叮囑道。
等到母子倆都離開后,時寧是徹底松了口氣,不是她矯情,是她實在招架不住這樣的熱情。
“老實交代,你們什么關(guān)系,上次見面不還跟陌生人似的嗎?”徐南云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向時寧。
“去年過年的時候,我才知道我媽和阿姨他們是同學。”時寧攤手,她也是那時候才知道。
“這就是緣分吶。”徐南云說完露出一個只有她自己才看得懂的笑容。
時寧沒有理會她的調(diào)侃,而是開始思考之后的事,也不知道她明后天能出院嗎?
不能出院的話,她自己還得繼續(xù)留在這邊的醫(yī)院里,家里倒好交代,提前告訴他們周末會在云市玩。
隔壁床買了早餐回來后,徐南云就收到吳娟娟的信息,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住院樓樓下,讓徐南云下來和她換,讓她回去休息。
徐南云沒拒絕,畢竟昨晚是真的沒睡好,和時寧說了一聲就下樓去換吳娟娟。
吳娟娟剛進入住院樓,就碰到穿著白大褂的郭程志,她連忙打招呼:“郭醫(yī)生。”
郭程志聞言不由抬頭,一開始以為是患者家屬,過了好一會才想起她來,不過尷尬的是他只記得她姓吳,具體叫什么卻忘記了。
“我是吳娟娟,郭醫(yī)生不記得了嗎?”吳娟娟和昨晚徐南云一樣的心思,醫(yī)院有個熟人也能更加放心,所以看到郭程志便厚著臉皮攀關(guān)系了。
“我知道,時寧的同事嘛,你怎么了,是有朋友住院嗎?”郭程志剛好要上樓,便和她一起搭了旁邊的公共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