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逐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競選會場”是一個規模不小的宮殿,正中間是一個一人高的臺子,用作各家小姐表演才藝,圍著是一圈閣樓上,在閣樓上可以看到下面的表演。
紫衣女子款步走上閣樓,尋了一個隱秘但是可以看清哥樓下情況的位置坐下,點了一杯茶,淡淡道:“夏荷,你覺得這王妃到底意欲何為?”
夏荷柔聲淺笑,道:“她來競選花魁,定是想再入王府陪伴王爺吧。”
寧靜凝眸,在會場內掃視了一圈,目光停在了披著一件黑色錦袍的南瀟月身上,蹙眉道:“她身上披的這是……玄龍錦袍?”
夏荷聽到“玄龍錦袍”四個字時似乎嚇了一跳,忙順著寧靜的目光看去,果然,披在南瀟月那件大紅色衣服外面的正是玄龍錦袍。
夏荷亦是凝眉,道:“莫非這件事,王爺……他知道了。”
寧靜將手搭在茶杯的邊緣上,眼神有些狠厲的盯著閣樓下的南瀟月,道:“不管是誰授意,南瀟月,絕對不能留。”
夏荷眼珠微轉,將耳朵附到寧靜身邊。
閣樓下,軒轅煜十分理所當然的站在南瀟月身后,那眼神,盯得南瀟月動一下都覺得自己是在“水性楊花”。
忍了大概半個鐘頭之后,終于有一個小童前來,作揖道:“該姑娘上場了,還請姑娘準備。”
南瀟月十分矜持的點了點頭,之后回頭看向軒轅煜,軒轅煜面無表情的又盯了她一會兒,之后才開口道:“去吧。”
南瀟月如蒙大赦,忐忑且心懷感激的登上了花臺,琴已經擺好了,南瀟月靜默的坐下,撥弄了一下琴弦,聲音柔和,潤入耳中,場內頓時鴉雀無聲,齊刷刷的看向了南瀟月這邊。
南瀟月微微一笑,也不含糊,直接起手彈琴,指落音飛,如流水傾瀉,似花瓣紛飛。
起手彈的是一首“高山流水”,可彈著彈著,卻變了味道,南瀟月不知為何總是會回想起小時候經常哼的那首曲子,那首在遙遠的記憶中始終搖曳的曲子,她微微蹙眉,竟然琴音陡轉,那首曲子就像是掙脫了什么束縛一般,從指尖飛速躍出,片刻不停。
軒轅煜在臺下,目光由驚詫轉向柔和。
而南瀟月在臺上,心情卻由平和轉換成了驚詫。
她忽然意識到,她墜樓的那天,好像聽到過這首曲子,聽到過這個旋律,就在她被江昊推下來的瞬間,不知在哪里,不知在第幾層樓的玻璃中,她看到了一個背對著她的男人,在鋼琴上演奏這首曲子。
怎么會?
怎么會這么巧?
難道說?
江昊那時也說過,他是用玉哨子吹這首曲子的時候才覺得意識模糊,才穿越到這邊來的,難道是這曲子的問題?
南瀟月想著,手上卻沒有停下來,然而直到她把這首曲子完整的彈完,也并沒有任何事情發生,也許是南瀟月猜錯了,也許不是。
南瀟月回憶著,眼前的畫面似乎越來越清晰,她清楚的記得,那個背對著她彈鋼琴的背影是那么的眼熟。
一曲驚四座,眾人都呆立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片刻之后,不知是誰帶著頭,紅色鮮花開始泉涌一般的扔向花臺,兩個小童回過神來,立刻開始撿花道謝,南瀟月心事重重的走下花臺,回到了原來的座位上。
軒轅煜將一只手輕輕的搭在她肩上,道:“辛苦了,王妃。”
南瀟月笑了笑,望向軒轅煜深邃的眼眸,道:“煜哥,你知道這首曲子嗎?”
“知道。”軒轅煜回答的十分干脆,道:“在我小時候聽過,是你彈給我聽的。”
南瀟月蹙眉,疑惑道:“我?我沒有啊……”
“我確定是你。”軒轅煜輕輕的撫摸她的臉頰,道:“雖然你這十幾年來分毫未變,但我仍舊能分辨出,就是你。”
南瀟月看著她的眼睛,他不閃不躲,極為堅定,南瀟月最終還是妥協了,道:“可能……我真的失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