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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啞”同志在這漆黑一片的密道里不知摸到了什么機(jī)關(guān),只聽一陣“咔咔咔”的響聲過后,南瀟月的的頭頂頓時一片敞亮,重見光明。
還未表現(xiàn)出欣喜,“沙啞”就十分貼心的把南瀟月扛出了密道,放到了小案邊。
整套動作一氣呵成,輕車熟路,南瀟月心道:這定是個綁架劫人的高手。
泰然落座之后,南瀟月方才看清這位“沙啞”同志的樣子。
他一身黑衣,身材修長,看起來倒像是個俊俏的人兒,只可惜臉用黑布遮住了,看不清全貌,不過露在外面的一雙眼睛還算是清秀,他站在那泰然自若,穩(wěn)當(dāng)無比,自有一種軍人的氣質(zhì)。
總之一看,就三個字:打不過。
南瀟月禮貌性的笑了笑,道:“同志,我想您路過肯定不便久留,您走,我不攔著您。”
“沙啞”道:“我不能走,我得留下來。”
南瀟月道:“為什么?你相中這地方了不成?”
“沙啞”眼波微轉(zhuǎn),復(fù)而堅定道:“不為什么,是秘密,不能說。”
“那行,我也不挖你的隱私。”南瀟月將手一攤,道:“那你總得告訴我你叫什么吧。”
“沙啞”道:“……”
南瀟月扶額,道:“你別告訴我這也是秘密,我分分鐘報警……告官你信不信。”
“沙啞”秀氣的眉頭輕輕一蹙,在嘴里嘀咕了一句什么,道:“我……我主子好像沒給我取名字……他……他一直叫我影子,有的時候也叫我影柒。”
“影柒啊……”南瀟月唇角輕勾,眉頭一挑,道:“我們來換一個談話方式吧。”
話音未落,一把冰冷的匕首便搭在了影柒的脖子上,江昊雖然矮了影柒一段,拿匕首的角度卻是刁鉆得很,保證只要他的手一動,這位影柒同志就會一命嗚呼。
影柒被人抵著命門,卻絲毫不見慌張,反而由衷的贊嘆道:“好手段,竟然能讓我毫無察覺。”
南瀟月似乎放松了一些,笑道:“那是,在二十一世紀(jì)暗殺一個人簡直比登天還難,而江昊能被稱為頭號殺手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影柒:“……”
南瀟月雙手托腮,道:“我問什么你如實(shí)回答,少年,你的目的是什么?是否會對我不利?”
影柒十分鎮(zhèn)定,又十分恭敬道:“目的我不便相告,但我絕對不會對王妃娘娘不利!”
南瀟月道:“呦呵,你稱我為王妃,就是說你是軒轅煜的手下嘍?”
江昊看了一眼南瀟月,南瀟月輕微的搖了搖頭,繼續(xù)道:“影柒,我且問你一事,巧云……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影柒似乎想行個禮,但礙于脖子邊搭著的那把匕首,只能作罷,盡量以一種仰慕的姿態(tài),道:“王妃且寬心,巧云姑娘尚且活著。”
“尚且活著?”南瀟月冷笑一聲,道:“恐怕,也只是尚且活著而已吧。”
影柒點(diǎn)了點(diǎn)頭,沙啞的聲音落入耳中格外尖銳,道:“是,巧云姑娘的傷我去看了一眼,她右手四指盡斷,指甲都被掀了下去,身上鞭痕大概四十余處,烙印兩處,治療的時候要花些心思才行。”
聽著他用那極其刺耳的聲音冷冰冰的說著這些,就像是一個訓(xùn)練有素的士兵在做關(guān)于戰(zhàn)場的報告一樣,冷漠而麻木。
南瀟月用食指敲了兩下桌子,道:“你還知道什么,全都說了吧,我保不齊一會兒會不會殺了你。”
影柒道:“王妃盡管問就是,除了主人要求保密的內(nèi)容,影柒一定知無不言,王妃大可以相信我,將這匕首撤了吧,一個姑娘家拿這么危險的東西著實(shí)不妥。”
江昊保持著一貫的微笑,但微笑之下,似乎有一種想把影柒宰了的沖動。
南瀟月清淺一笑,下巴輕輕掃了一下,示意江昊放開,江昊還是很聽話的,當(dāng)即撤了匕首,坐到小案一邊。
南瀟月道:“既然影柒如此善解人意,那我就問了,第一,巧云犯了什么事,要受那么重的懲罰。”
影柒習(xí)慣性的半跪下來,道:“回王妃,巧云并無犯錯。”
南瀟月目光凜然,射向影柒,道:“你們王府把人折磨成這樣,難道不需要理由嗎?還是你們個個都狼心狗肺,非要將我所有的牽掛趕盡殺絕!?”
影柒淡漠道:“事實(shí)上,想要置巧云于死地的不是所有人,而是有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