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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瀟月剛想開口反駁些什么,軒轅煜微冷的雙唇便落在了她的頸間。
靠,剛被兩位美妾精心侍奉過的七王爺大人,你精力這么旺盛真的好嗎!?
“王爺王爺我錯了,我……唔……”
似乎是為了防止南瀟月開口拒絕,軒轅煜直截了當?shù)亩伦×怂碾p唇。
他靈巧的舌尖在她口中肆意妄為,像是炫耀,又像是討好。
而南瀟月明顯把握不了如此激進的深吻,她連連喘著熱氣,拼命的想把頭側開,卻是徒勞。
而當他欺身壓下時,南瀟月才忍不住說了一聲:“別動,傷沒好,疼……”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因疼痛而產(chǎn)生的顫抖,又夾雜著許多燥熱過后的喘息。
軒轅煜動作一滯,伸手想去抓南瀟月的脈,卻抓到了一手濕熱的液體。
不用說軒轅煜也知道,那是自手掌流淌開來的血。
“怎么回事?”軒轅煜表情嚴肅的起身,坐到床邊,捧起南瀟月那只多災多難的右手。
剛才一片混亂中,手上纏的紗布零零碎碎的都掉了,那只有些發(fā)抖的手與手背上的五道血印觸目驚心,因為被某只名為“親爹”的豬踩了一腳,傷口迸開,皮肉向外翻卷,看起來十分恐怖。
軒轅煜冷冽的雙眸灼灼的盯著這幾道傷口,沉聲道:“誰干的?”
南瀟月將散下來的布條攏了攏,隨手擦擦正在低落的鮮血,心頭一緊,隨口笑到:“還能是誰干的,我親爹唄,那渣渣真不是個東西,賞他一刀算是輕的。”
軒轅煜眸色深沉,道:“只捅一刀?”
南瀟月無語,道:“你還希望我一個弱女子追著他滿街砍啊。”
“弱女子?”軒轅煜十分敷衍的重復了一下,復而道:“你就是一只四處亂野的貓。”
南瀟月身形一僵,腦袋里“嗡”的一聲他這句話與江昊那句一模一樣的話重合在了一起,讓南瀟月眼中掠過一絲轉瞬即逝的敵意。
江昊,叛徒。
這兩個詞語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又煙消云散。
軒轅煜輕聲的嘆了口氣,十分耐心的把那些布條收拾起來,又從床邊取來新的,南瀟月微笑,安然受之。
一邊享受著高等待遇,一遍閑著無聊,問道:“王爺啊,你今晚還留下嗎?我這房間里,尤其是床上血腥氣很重的。你現(xiàn)在回去,睡個回籠覺應該還來得及。”
軒轅煜綁的認真,薄唇一開一合只賞了兩個字:“閉嘴。”
南瀟月那肯閉嘴,等著軒轅煜上好了藥,將手掌包扎的整齊干凈,她復又笑到:“夫君,你這小瓶里的藥粉能給我一點嗎,巧云也受傷了,我明天要給她一點。”
軒轅煜一邊收拾,一邊應了一聲:“嗯。”
軒轅煜面無表情的收拾,鋪床,南瀟月等他鋪完了,就悠哉悠哉的躺上去,把左手枕在頭下,接著說:“夫君,你說我有一天會不會成為一個隱士,或者……一個俠女什么的……”
說實話,如果她穿越過來是個大俠,一定能當場樂瘋。
軒轅煜則是蹙眉,道:“南瀟月,你安分點會死嗎?”
“靠,安分了那還是我南瀟月嗎!?”
安分這種東西口頭上說說還行,要真讓她守著這一畝三分地,她一天能跑八回。
許是今晚軒轅煜貼心異常,南瀟月難免有些放肆了。
軒轅煜沒說話,南瀟月便自覺的往里湊了湊,等到軒轅煜不緊不慢的收拾好了上床,南瀟月方才翻了個身,嘻嘻笑道:“王爺,你說我這一日三災的,養(yǎng)在王府多晦氣啊,要不你休……”
“癡心妄想。”南瀟月還沒說完,軒轅煜就已經(jīng)給出了總結,還附帶了一個緊密無比的擁抱。
唉,也不知這王爺是怎么回事。
都說女人心是海底針,他這心,簡直就是海底的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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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夢境,攪亂了一番天明。
夢里,玉哨的聲音清冽悠長,朦朧的漫過眼睫,她仿佛看到了那張久違的,有些憔悴的臉。
如碎星般淺淡的雙眸凝視著她,守著一片寂寞的雪白,眼淚似乎在他眸中輕輕一轉,又被他強行忍下。
江昊啊。
你這個叛徒,憑什么露出那副表情。
“江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