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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瀟月不知何時睡著了,光怪陸離之中,夢境……如同煙花一般炸裂開來。
天臺之上,南瀟月一身黑色衣裝,用紗布纏著自己險些被子彈穿個透心涼的手腕,嘴角嘶嘶抽動,這場戰斗讓她在國內以及日本的黑道上站穩了腳跟,可也讓她傷的不輕。
“可算是找到你了,姐大。”
那個男人如一陣風一般來到她的面前,嘴角嗜笑,輕輕的拉過她的手。
“看這樣子應該是傷的不輕,不過,也恭喜你了,終于合并了七大幫派,成為了首屈一指的黑幫老大。”
南瀟月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輕輕的勾了勾嘴角,道:“這件事你功不可沒,我也沒什么好給你的,總之,以后的日子,有我的一份,就有你的一份。”
聞聽此言,他漂亮的桃花眼輕輕一彎,道:“你只管當你的老大,惦記我干什么啊,別坐著了,地上多涼啊……”
他說著,輕柔的拉了她一把,南瀟月借著勁兒站了起來,將一雙黑色的高跟皮靴脫下來,拎在手上。
南瀟月從天臺上俯瞰這華麗無比的商業街,不輕不重的伸了個懶腰,道:“林國良這老狐貍還真不是蓋的,他那小弟槍法要是再準一點,現在我肯定已經去閻王那報到了。”
他輕聲的走到南瀟月身后,柔聲道:“剛才瞞得那么好,我差點都以為你沒受傷了……”
“強撐著唄,反正我忍痛的功力一流,再者,我本來就是個女人,再在他們面前漏軟,那我還混不混了。”
“瀟月……”他薄薄的嘴唇微微一抿,道:“有些事,尤其是黑道上的事,我們分不清對與錯,但無論何時,承諾就是承諾,我不會違背,更不會收回……”
“你在說……什……么!?”
南瀟月還未來得及轉身,就覺得腰上一陣大力襲來,天昏地轉中,似乎看到了他難過的表情和緊閉的雙眼……
他居然……推我?
他要殺我?
為什么?
一瞬間,無數的問題沖入腦海,千絲萬縷,一團亂麻。
在這個世界上,她南瀟月可以懷疑任何人,可唯獨他。
她是那么的相信他。
從十六歲到現在的傾心相待居然都養不熟你。
江昊啊,你有種。
南瀟月猛然驚醒,疼痛回歸,她似乎有一種落在了水泥地面上的錯覺。
“嘶……”南瀟月動了一下,皮肉上的傷后勁十足,麻木漸漸褪去,剩下的就只是純粹的疼而已。
“這巧云不會去釀酒了吧,怎么……這么慢……”南瀟月弓著身子躺在硬板床上,一動也不想動。
瞧見窗口滲進來的點點橙黃,南瀟月推測應當已經是傍晚了,說起來自她穿越過來之后已經兩天一夜沒吃東西了,現在……是想吃也吃不了了。
南瀟月微一冷笑,心道:“這副樣子要是讓江昊看到了,指不定要被啰嗦多久呢。”
罷了,總不能在這等死。
南瀟月深吸了一口氣,幾近艱難的坐起身,對著這間狹小冰冷的破屋子發了一會兒呆,隨后站起來,到桌子旁邊倒了一杯水。
無論是傷,是痛,都不能讓旁人知道,這是一種原則,時間長了,也成為了南瀟月的一種習慣。
南瀟月這杯水還沒到完,就見門忽然被人推開了。
呵呵,又是那冷若冰霜傲嬌晚期還頂著一張“叛徒”長相的王爺軒轅煜。
同樣的,他身后又是跟了一幫人,婢女侍衛的起碼有十幾個,南瀟月實在沒有行禮的力氣,直接沖他揮了揮手,說一句:“呦,來了老弟~咳咳,不對,來了夫君~”
軒轅煜的臉色不是很好,他一擺手,只見兩個侍衛架著巧云就進來了,巧云軟軟的癱在那兩個大汗的臂彎間,不住的哭著。
軒轅煜板著一張苦大仇深的臉,指著巧云道:“你的下人,去庫房偷皇上親賞的金樽釀,是何用意?”
啥?
誰賞的什么?
金樽釀?
聽起來就很……牛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