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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李紹均這么想,所有李家的男人們可都想到了。
這時李紹農都正視起來,“紹毅,這孩子說的都是真的?就你中午隨便說說就這樣了?這腦子可沒幾個人能有。”
對外孫的超級大腦,李紹毅都習以為常了,現在被家里兄弟叔伯還有老爹這么熱切的盯著問,才了悟,別人家想生這樣一個孩子太難了。
可沒辦法,還真就只能是他女兒才能養的出來,攤攤手盡量以不炫耀的語氣,“就是這樣,啥事兒只要跟他說過,就不帶忘的。學東西也快,我們一開始也不知道,就隨便教教,結果教啥會啥,現在自己看書自學都沒問題了。我,明瀾,還有我閨女,女婿我們平時想起啥就講給他,太繁雜了。所以現在他倒底都會了啥,太多了我現在也摸不準了。”
眾人互相看看,這是家里出了個天才孩子啊!
真是看著很眼熱咋辦?可再看看小天才他爹,人是靳家的麒麟子,聽說還是靳家大家長靳顯章一手帶大最疼的孫子,自身也是不容小覷,應該是再過不了多久就能晉升旅級了。不到三十的年齡,可謂是鳳毛麟角了。現在李家和他同輩的,根本就沒有能望其項背的。
所以眼熱也沒用,人是板上釘釘的靳家孩子。如果孩子爹不是出自靳家,那他們李家扶持下,做為李家的孩子,他們還敢想想,現在嗎?只能是看著流口水嘍!
李道乾和兩個兒子卻不這么想。看到了小兒子和他外孫的相親相愛,他們覺著這個小重外孫即便是靳家的孩子,可和他們李家也遠不了,還是可以共同擁有的嘛!
老謀深算的看了眼靳淮安,就這位,不也是被媳婦兒拐帶的跟小兒子的親兒子沒差了都,所以一切皆有可能不是嗎!
靳淮安又怎能不知李家打的什么主意,不過他的原則就是,李家只要一直像現在這樣,對他媳婦對岳父掏心掏肺的好,他和靳惟簡反過來回報一二又有何不可呢?
知道這里有個小神童,這些人就想著常叫家里孩子和人玩兒,是否可以影響一二呢!
就知道是異想天開,可這孩子有這樣的智商,還有這樣顯赫的出身,就笨想也知道這孩子將來就不是池中之物,和他做個發小,有利無害。
更何況李家雖也不差,可最強的就是李道乾這一房,紹字輩里最能耐的就是李道乾的三個兒子。其他家也就李紹均李紹衡還能和這三個論下長短,其余的也都逐漸式微了。
不過李家向來抱團,李道乾這房也不介意多帶著他們,所以外人看他們都是一個李家。
但家里子侄眾多,不可能人人都幫扶,也只能挑拔尖兒的出來多加培養,剩下的要么大樹底下好乘涼安于現狀過的也不會差,要么就得自己另找機會往上走了。
所以對靳惟簡這樣的銜著金湯匙自己又能力超凡的小孩兒,幾個堂兄弟家就有意的叫過來自家的孩子叮囑吩咐,要他們和這個小弟弟多多玩耍。
本來他們叫過來的都是和靳惟簡年齡相近,三到五歲的孩子,想著比他大個兩歲左右,又可以照顧他,又能玩的差不多,正正合適。
沒想到一幫孩子做伴跑園子里后,過了能有一個多小時,有個老實孩子覺著沒完成長輩交給自己的任務,哭唧唧的跑過來,“爺爺,靳惟簡不和我們玩了,他被李寬領著哥哥們搶過去了,說我們小不點啥也不懂,靳惟簡跟他們在一起玩才行的。”
李紹毅一聽就笑了,“剛我還想說呢,我們家小簡和太小的孩子聊不來,最起碼也得六歲以上才行。”
靳淮安給岳父補充道,“在家里也是我大哥家老大和他玩的好,那孩子都八歲了。剩下兩個小的就和他玩不到一起去。”
明白了,還是智商的碾壓差別呀!人別看只有兩歲,可論智商懂的多還真只能和大些的孩子才成。
于是對還包著淚等著的孩子揮揮手,“不怪你”就讓哥哥們領他玩兒就成了,你們玩自個兒的吧!”
小孩兒如蒙大赦,也不哭了,飛快的跑了。
而李紹毅心里腹誹,就七八歲的孩子也照樣領導不了他外孫,到時就看是誰領誰玩兒吧?就他外孫懂的那些,都能帶那幫子孩子玩出花來,到時都不用教,就都圍著他轉了。
看一眼女婿靳淮安,自家孩子啥樣,翁婿兩個心里門清兒。就打架咱家孩子都不怵,到時這園子里孩子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咱孩子的忠實擁躉,到時一呼百應的,平城可就橫著趟了。
李家再是李紹毅認下的父母兄弟一家人,可和妻子女兒外孫女婿比起來,也只能往后排了。
陷里黑的爺兩個,心照不宣的裝著糊涂,反正是李家主動要求的,那到時李家的孩子們成了靳惟簡的小跟班就怨不著他們了,兩人一點也不心虛臉紅。
熱鬧了一下午,晚上又開了宴,男男女女還有孩子們,坐了好幾桌,開懷暢飲到晚上九點鐘才散去。
果如李紹毅所料,要走時,下午跟靳惟簡玩一起的幾個大孩子,都不想走,直央求想留下來跟小簡接著玩兒。
知道李家明日要和靳家會面,忙的很,誰家好意思留下孩子給人看?都無情拒絕說下次再找機會,就拉著和靳惟簡依依不舍的小哥哥們走了。
而還能繼續和小弟弟一起玩兒的李寬則就差歡呼雀躍了,和他爸李立行商量,要晚上和小簡一起睡行不行?
結果他爸還沒回他,靳惟簡冷酷拒絕道,“小寬哥,我晚上要和我外公外婆睡,不能陪你。”
看著大孫子有些被打擊的哭喪臉,李紹農看出點兒門道,“這感情是小的領大的玩兒,完全反過來了都?”
和自家大哥就不必藏著了,“你以為我家小簡的智商是白長的,別說小寬這么大的,就再大些一樣,照樣跟著他后頭求著他玩兒。天天玩兒不一樣的,都不愁沒的玩兒。”
李紹商驚奇了,“這么厲害?這么說這孩子還是藏拙了?了不得了,李紹毅,好事兒咋都落到你頭上了?”
不理兄弟幾人的吹牛互捧,累死了都,還不趕緊回去洗洗睡,明天可是要會親家的。
也沒外人了,就都原型畢露了。大伯娘帶頭,掐著李紹農的厚腰肉,把人先拽走了。然后別人有樣學樣的,也都各回各院了。
遠遠的李道乾夫妻就這么看著,不過一笑置之,也相諧的回去歇著了。
晚上靳惟簡不在,和在山上一樣,又是二人世界。
不過靳淮安怨念很深,因為再怎樣都是頭一次上門,哪能在人家有啥不軌行為。
這讓這一段時間天天如膠似漆的習慣了夫妻深度交流的靳淮安就很難受了。
不過該占的便宜還是要占的,摟著美人把能折騰的都折騰完了,在失控的最后一刻剎車,靳淮安翻身躺在床上,“這要是回回來都這么憋著那咱下次再晚也還是回山上住吧。”
夏芒也不大好受,對始作俑者很是怨念。好好說話不行嗎?非得整這么一波,都吊在這兒不上不下的?真是該治治了。
睇著汪著水霧的美目,白生生的胳膊纏上去摟住他的脖子,腿在邊上不老實的來回蹭他,壞心眼道,“有那么難受?你們不都是鋼鐵意志嗎?這還叫事兒嗎?要不再來一下下?”
知道這是剛有些過火了,靳淮安不敢再接招了,不然一會兒最難收場的還是自己。
不著痕跡的挪出些距離,避開誘惑,笑著警告道,“祖宗,寶貝兒,你要是不想來真的咱還是保持安全距離,不然我可真就不管了啊!挨近了我可是啥意志都沒有的,你知道的。反正我臉皮厚不怕說,別到時你臉上掛不住,往后來這里就心虛,到時可別賴我。”
想想這人不管不顧起來的瘋勁兒,自己還是別作死了。
夏芒這才老實又躺回去,靳淮安給她蓋嚴實被子,她趁機也擰了他好幾下,沒擰動不說,可憐見的還硌的手指生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