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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打了長輩的旗號了,不管是不是真的,這蠟燭是別想滅了。
最后打商量的語氣,“那你轉過去會兒,等我換了衣服行不行?”
李夏芒才不鳥他,“不好,你就換唄,看一眼你又不會少塊兒肉,大男人矯情什么!”
這下靳淮安也看出來了,感情這丫頭就是故意的!是不是就是知道自己不會,她才這么敢?
他也是有脾氣的大少爺好不?不論是在家還是在部隊,誰都知道他脾氣不好,對人的忍耐度有限,所以沒人敢真正的招惹他。
他索性不管了,想著愛看看吧,你一女的都不怕,我就更不怕了。
三下五除二的脫了衣服,大嘞嘞的就剩下軍背心和短褲,沖著目瞪口呆的女孩揚著眉梢,才慢騰騰的鉆進了被子。
行,接下來你再接住才算你真牛。
李夏芒小脾氣上來,是徹底壓不住了,也沒來的及想明白自己這樣會不會后悔,人就已經氣勢洶洶的滑溜進了靳淮安被子里,還張臂緊緊的纏住了他。
被馨香溫軟摟了個滿懷,靳淮安饒是再冷靜自持,也亂了心跳。
氣急敗壞的往外扒著懷里的女孩兒,“你瘋了,知道在干啥嗎?之前的事我當你有苦衷,不和你計較了,可你又這樣,你倒底想干嘛?”
向來八風不動,從不會失態的靳淮安慌亂的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是啊!心不動又怎會慌亂呢?只是他沒發覺或是不想承人面對罷了!
第20章
第二十章
其實靳淮安真發狠,就是再多幾個夏芒這樣的也早都叫他給扔出來了。可現在叫女孩狠巴著,四肢如藤蔓搬纏住他,眉眼因薄怒而微挑泛起桃粉,生動而誘惑,猶如林中的山精,海中的水妖,專為攝人魂魂而來。 靳淮安就像就要踏入的獵物,明知前面是深淵,卻還是徘徊又向往。
沒人知道,他其實是個顏控,能入他眼的必得是美人,就如他的初戀姚瑤。
也是初戀撥高了他的眼光,后來家里朋友乃至于部隊領導,給他介紹了多少漂亮又優秀的姑娘,都打動不了他,寧可單著也不找,以至于他媽還有朋友們都以為他是舊情難忘。
他天性涼薄,哪來的難忘!不過是后來的姑娘顏值過不了他的標準罷了。
當初李夏芒糾纏他時,周圍見過的都說這姑娘太漂亮了,勸他就是農村的姑娘,為著這難尋的漂亮娶回來也值了。
可他自有自己的衡量標準,皮相上原來的李夏芒是夠格了,可骨子里和內在那是差著十萬八千里,他心中的美人得是內外兼修的才成,李夏芒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他從來都是寧缺毋濫的。
可他從昨天再見到眼前的女孩兒,卻發現那個粗鄙的李夏芒進化了,哪哪都長在他的審美點上,不經意間就會勾過他的視線。
從昨天發現自己總是不由自己看過去的目光后,他就一直唾棄告誡自己,不要這么膚淺,不要被美色所惑,你又不是真的喜歡她,只是男人的好色罷了,可不能害人害己。
到了晚上回新房,他已是心理建設完畢,覺著自己可以很好的克制自己了,自己仍是那個冷陌無情的靳淮安。
可現在呢?只是被女孩抱著,以他的力量可以很輕易的就能將她甩出去,他卻手腳無措,建設好的防線全面崩坍。
他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多久,低聲下氣的和女孩打著商量,“你還小,不懂,這樣對你沒好處!真的,回你被子里睡好不好?”
“不好!”
李夏芒就想讓他跳腳,他越不自在她就越覺得自己占了上風!你不是嫌我嗎?那我就死勁兒挨著你氣你。
說著還示威似的,惡意的用額頭抵著他,得意的聽著他的呼吸都亂了。
“你是不是覺著我會忍,我也是男人,等我真忍不住了你就后悔都沒用了!”
說著故意頂了下,讓她感受下自己的危險。
汗順著額頭滴下來,落到女孩兒精致冷白的鎖骨上,他目光幽深,發緊的身體叫囂著要他行動,他用僅有的理智狼狽的壓制著。
可女孩兒壓根不領情,很不以為然,“我們不是結婚了嗎?合法夫妻你離我那么遠干嘛?”
說著手還點著他的胸膛肩背,“這里,這里,我想看就看,這是我的權力,你再嫌棄試試?”
轟的一聲,女孩兒其余的話都沒落到靳淮安的耳中,只余“結婚!合法夫妻!”這幾個字劃重點般的印在他腦中,提醒他結婚了!合法了!還忍什么!
心隨意動,他捧住女孩的臉雙唇迫切的追過去,將還要說話的誘人唇瓣吞進,碾壓,交纏。
等李夏芒反應過來時,已是被他四處點火燒的沒了神智,昏然中竟覺著還不錯,上輩子沒來的及感受過,還挺虧的。這輩子,這人這么極品優秀,不有點什么才對不起自己吧!
就這樣,善變的她馬上改變了想法,既然要做幾年夫妻,還是物盡其用吧。
看著靳淮安投入的抓著她這樣那樣的,應該也很享受,老祖宗都說了,飲食男女,人之大欲啥的,她們兩個也和諧共處吧!
最后她的意識就停留在這里,之后靳淮安察覺到她的走神,吻的她昏天黑地的就再沒余力了。
軍人都有準時的生物鐘,五點鐘一到,靳淮安就習慣性的醒了。
看著在自己懷里還睡得酣甜的美人,海藻般的頭發披散在她雪白的肩頭后背,即便雙眸緊閉,仍是美的讓他口干目眩。
感覺昨晚開始熟悉的翻涌又要掀起,他試著輕輕扒開女孩兒的摟抱,結過反倒引來了更緊密的貼近。
想到昨晚最后女孩哭訴他沒完沒了的折騰的委屈樣兒,他下意識的撩起她的頭發檢視昨晚留在她身上的青紫,然后眼睛卻凝住了。
他記的很清楚,昨晚到最后,女孩兒已是昏睡過去,是自己打來熱水給她清理的,她皮膚太過嬌嫩,而自己又幾近失控,所以她身上的痕跡可謂觸目驚心。當時他看著還提醒自己往后要克制收斂。
可現在,哪還有痕跡,仍舊白如細瓷,連毛孔都不顯!
再想到女孩前后反差太大的變化,他都升起了慌誕的想法,她不會真是啥山精花妖之類下山游蕩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