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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馮奶奶照著丈夫留下的地址找到人時,卻已物是人非,他已成了別人新婚的丈夫。就晚了三個月,在苦尋她無果后,嫌他單身太孤寂了,在領導的安排下結的婚!且這時女方也已經懷孕三個月了,一切都無可挽回!
后來那人哭著來見,馮奶奶只是叫伍世良去認了爹,自己卻始終沒去見他!
每想到此處,夏芒就希望自己的靈泉要是能給馮奶奶喝了就好了,讓她就是老太太也美的叫人放不下,到時她陪著她不經意的遇上伍老頭,叫他余生都痛悔去吧!然后她就攛掇馮老太太找個帥老頭,談個黃昏戀,也算不枉此生了!
不然老太太太虧了!
畢竟施明芳母女還是要回柳河村住在李家眼皮下,揍完了可以當做小輩胡鬧搪塞過去,大人就就只好裝聾做啞的當不知道了。
這邊看出施明芳有些不敢懼怕,施明華恨鐵不成鋼的說她,“二姐,人善被人欺,夏芒好容易立住了,這回又有她女婿給他撐著,往后李家就是有氣也得憋著,你怕個啥,可別再給夏芒扯后腿啊!”
施明芳聽了才稍稍安心,又想到閨女說的回去徹底和他們分開,女婿小靳連李家那么巴結的姓羅的都能給按住退縮了,她委實不該再怕了!
開鎖進了屋,就這會兒功夫,李春明驚懼交加之下,臉上涕淚橫流的已是狼狽不堪,再沒了來時的意氣風發。
看到兄妹三人進來,強撐起氣勢沖李夏芒喊著,“夏芒,你這是想干什么,就這么讓外人欺負哥哥嗎?”
伍兆同上去一腳給他踹塌,“外人?你一家子要賣我妹妹的才是外人!哪來的臉擱這兒充大。”
李夏芒啪啪鼓掌給伍兆同鼓勁兒,“兆同哥我可聽話給你助威呢,別叫這人再張嘴了,滿嘴噴糞的,聽了惡心。”
李春明又痛又恨,沒想到夏芒竟真的敢攛掇外人對自己下手,伍兆同的狠戾他見識了,知道今天八成是討不了好了。
沒有退路了只能極力爭取夏芒,抱著頭縮在炕角還迭迭不休的試著說服夏芒,“咱可都是姓李的,一榮俱榮的,哥哥不忍心你跟著當兵的受苦,才給你介紹的羅同志。你出去打聽打聽看看,這羅家在縣城誰不知道,誰家姑娘不擠破頭的想嫁進他家享福明。你倒好,哥哥費力幫你謀成了,你不感激到罷了,還讓人對我動拳頭,不是吃里扒外是啥?”
伍兆同剛應了夏芒不讓李春明張口,結果這小白臉還不知死活的念個沒完,他不要面子的嗎?
再不費話,抄起桌上的一摞書扔到李春明身上,隔著書剛猛的拳頭就往他身上招乎。
李春明疼的翻滾著,哀叫著再沒力氣說話。
怕再打下去給打壞了,李夏芒連忙喊停,“兆同哥,差不多了,明天還得他自己走回去呢,再打你是給自己找活干呢!”
伍寄梅不太甘心放過這壞秧子,瞅著他哥問道,“哥,就這么放過他可太偏宜了,事兒都是他攛起來的,挨幾下就完了?”
伍兆同嘿嘿樂道:“你以為你哥的拳頭是白練的,回去且有他受的,過年都得躺著起不來!”
說著過去扒開李春明身上的書,拉開衣襟檢視一番,方才滿意的點頭接著自我夸口道:“你兩個姑娘家不好過來看,不然也叫你們長個見識,他這身上可是皮兒都沒破。等回去了說咱打他了都沒證據,有苦也自個兒咽著吧!”
伍寄梅聽了伸頭還想瞧瞧,被伍兆同覺出不對,給一把媾回來塞到夏芒懷里,過去扒拉下死狗樣的李春明,對姐倆說道,“你兩還是姑娘家,就沒聞見,這白給的竟尿褲子了。”
說著反應過來這可是尿在了自己屋子,哀嚎一聲“這叫我晚上咋擱這屋睡呀!”
李春明被他當面揭破,只覺羞憤欲死,這下連叫都不叫了,抱頭將臉埋下再不動了。
大冬天的,雖說屋里燒著炕不冷,可這地下還是很涼的,更何況還濕了褲子,又挨了揍受了內傷,這么放任不管可是要給凍出人命的。
李夏芒就是再恨李春明算計她,可也沒到要他命的地步。在她這兒,揍完了解氣,讓他眼睜睜看著期盼的美夢破碎就很可以了。
伍家兄妹也是如此,可又不甘心還要照顧他。于是三人用眼神交流后,李夏芒擠眉弄眼的指著炕上李春明帶來的包,對趴著裝死的李春明嚇唬道,“兆同哥別管他,這不他帶了換洗的嗎,他愛換不換都是他的事兒。反正你打的也看不出傷,這么大個人了,就真的凍出好歹來,也是他自己不注意,賴不到咱頭上。他要自己不要命,只能是他太壞了,老天罰他死呢!給他把餅子放著兒,餓了讓他自己吃,咱都別在這呆著了。”
伍寄梅聽了加了把火,“其實死了也就一了百了,倒好了,就怕半死不活的,我聽說有人大冬天喝多了掉到地上也不知道的睡了一晚,結果后來人是救回來了可是癱了,這可比死了還難受呢!”
第14章
第十四章
伍兆同聽著倆丫頭信口胡咧咧,死命憋著不讓自己笑出來。這兩個促狹鬼,都跟誰學的!
這樣嚇嚇,就李春明這樣的,惜命的很,一會兒自己該爬起來了。
三人出了屋子依舊上了鎖,回去和長輩復命了。
果然,聽著三人走遠了,李春明忍痛爬起來,艱難的脫了褲子棉褲襯褲先晾到炕頭,翻出包里的換洗襯褲單褲穿上,又鋪上被子鉆進去,拿起桌上的涼餅子嚼著,身上又哪哪都疼得難忍,一時悲從中來,放聲大哭。
屋里點著油燈,又沒遮窗簾,里頭的情形一點沒漏的,被悄悄折回來的伍兆同透過窗戶看個正著,暗罵一聲“怕死鬼,可真能折騰”,沖著還等在不遠處的姐倆個揮手,示意沒事,才又悄悄的回去同倆人會合。
福禍共擔,即便夜里外頭冷的很,倆姐妹也很有江湖義氣,沒有撇下同伙伍兆同先回屋,陪他一起凍的嘶嘶哈哈的。
三人冒著寒氣進了主屋,伍世良見三人似在外頭呆了會兒的樣子,詢問道,“不是在兆同屋里嗎,咋還凍著了一樣?”
“嗨,別提了”,伍兆同坐在炕頭,如此這般繪聲繪色的講述一遍前情后續,最后又對他奶求到,“奶,你今晚收留下你孫子唄,我那屋凈是尿臊味兒,叫我咋睡呀。”
馮老太太也痛快,拍著孫子厚實的肩膀,安撫道“行,兆同給你妹子出了氣有功,奶就收留你一晚。”
屋里的都被這祖孫兩個逗笑了。
施明華指著嘻笑著沒正形的兒子對伍世良報怨道,“這轉過年就要到部隊上了,還沒個大人樣,可愁死了,你個當爹的也不說說他!”
施明芳聽了難得的反駁起自家小妹,“咱兆同多好啊!叫我看,李家那么些小子捆一塊兒都不如咱家兆同,樂呵著就能把事兒都辦明白了,你當娘的啥也不操心,還有啥不滿意的!妹夫你可別說兆同啊!”
“得,姐你這叫王婆賣瓜知道不?”
伍世良只笑著看姐兩個你來我往話家長,并不插話。
伍家是這個年代少有的住房寬綽人家,除了堂屋廚房,足有四間屋,老太太一間,施小姨夫妻一間,子女各一間。
晚上李夏芒自然是和伍寄梅一間住著,而施小姨和二姐好久沒見了,想夜話家長,伍世良就很有眼色的和兒子一起擠到了自家老娘的屋子。
這次二姨和表姐過來,伍寄梅覺著表姐李夏芒變了,變的很對她的脾氣,也不像往日似的拔尖兒要強,覺著自己長的好處處要壓她一頭。
其實要說施家人誰長得不好,就她伍寄梅也是少見的美人好不,雖說比李夏芒少差了點,可也不愛每次都被貶的一無是處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