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泡尿撒出圓滿的曲線,飛濺到墻面上,他提了褲子進來正要喝湯,眠風在跳躍的燭火中瞅了他一眼。
“干嘛?”
“要不你先洗個手?”
廖縉云把他的手放到眠風嘴邊擦了一下:“洗好了,別廢話開吃。”
眠風吃了半碗雞湯,廖縉云根本不夠,又去壁櫥里翻找,拿了一碗饅頭出來,就著鍋里地殘渣,把硬邦邦的饅頭浸到底下擦一下,大口大口地咀嚼。
等他們吃完,天色也隱隱的亮了起來,不一會兒天邊出現了漂亮的紅霞,廚房的兩個老媽子也來上班了。
眠風在院子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外頭傳來清脆的鳥叫和雞叫,隨著雞鳴聲響,隔壁的獵犬也跟著吠了起來。
“今天應該是個好天氣。”
廖縉云挑著眉,在旁邊抽煙,罕見地心情還不錯:“不是老想出去走走嗎?這就走吧!”
臨出門前,他還把黃獵犬牽了出來,送進后車廂。
清早的風很清爽,舒服地從窗戶吹進來,眠風看著遠處高聳的山景,耳邊總是有一股熱氣,偏頭一看,就看到一條長長的大舌頭,哈喇子順著獵狗的嘴里往下淌。
廖縉云抽空看了他們一眼,哼笑:“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從蘇北運過來的,珍貴的很。”
然后他又道:“你要是有什么歪心思,我就讓他咬死你。”
如果可以的話,眠風真想拿一根縫衣針,把他的嘴巴給縫上。
他們沒有往村外開,那邊的路不好走。廖縉云也沒想過修路,一是費用大,二是這邊是羈押政治犯的地方,三是方便布置哨崗,路越不好走越安全。想出去的人出不去,想進來的人輕易進不來。
車子往后山開,這里有一大片平坦的草地,車輪從野茫茫的綠草上壓過去,轉彎到了山道上。
廖縉云把吉普車停到半山腰,圓滾滾的驕陽已經從云霞后徹底地升了上來,周邊暈著一層絨絨的橘光。
山里實在是太安靜里,安靜到耳畔能清楚地捕捉到蟲鳴鳥叫萬物生機。
廖縉云看著遠處的光景,不知道在想什么。
眠風拖著沉重的肚子,手掌落到肚皮上,緩慢的撫摸。
等他們回到村里的時候,有人過來報告說上頭來了電話,廖縉云匆匆而去,眠風則搬了板凳到院子里頭,給小雞下了一把米,拿起簸箕上的棉線開始織衣服。
原本是很平和的一天,到了下午忽而陰云密布起來,大片的烏云轉眼從遠處飛過來,烏拉拉地一大片,厚厚地堆積在頭頂上。眠風前腳進了屋子,后腳跟就漸了一腳的雨水。
磅礴的大雨嘩啦啦地砸下來,重重地打在瓦片上敲在玻璃上,窗戶哐當一聲,眠風趕緊挪著小步子過去關,手指剛剛觸到窗下的鐵鉤,肚子驟然疼了一下,她忍了忍關上玻璃窗,尖銳的鎮痛劇烈的從下沖擊而來。
廖縉云一身濕噠噠地闖進來,廚房里的兩個老婆子已經熱水放到床腳。
眠風渾身大汗,汗水徹底打濕了胸口衣料,宮口的鎮痛一片又一片地切割著她的身體。
廖縉云暴怒著大喊:“醫生呢,還沒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