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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的人都被勒令不準跟她接觸,也不準跟她有任何交談。
眠風醒著的時候,在密室里感覺到了無聊、窮悶,慢慢的轉變成了焦躁、抓狂,像是整個世界只有她一個人,她已經被遺忘、被埋沒了。
不知熬了多久,眠風的后背貼著鐵門的側邊,眼眶里瞪出了紅血絲,無聲地蟄伏在這里只為等待有人進來。
所以送飯的警衛悄悄地拉開下面傳送窗口時,他的手背一把被人踩住,接著整個手臂都被大力的拽了進去。
殺豬般的吼叫聲刺破了寂靜的牢獄,很快有人過來解救他,他們從外面搶救不回這人的手臂,只得巴拉著開了門,幾個人那著電棍一擁而上。
鐵門哐當被人踹上,外頭的人愣了一下,聽著里面打的稀里嘩啦哐當直響,跟著抖了一下肩膀,屁滾尿流地往上跑去通知最高長官。
季仕康令人打開門,他一個人進去,前腳剛進,一只纖長柔軟的手臂迎面襲來。他的上半身往旁一篇,抬手隔開,然而對方的手忽然軟成了蛇,穿插悠游繞著他的手臂滑過來,像極了一條肆意吐信子的毒蛇。
掃了一眼牢內七倒八歪的男人,季仕康挺拔地站住,沒在動作。
而那只襲擊的手掌懸在他脖頸前的時候,立時停住了。
趁著她停頓的間隙,季仕康順著她的力道,猛地把人擒過來反捆雙手,咔噠一聲,眠風的手腕上扣上的手銬。
“把這里收拾一下,都出去。”
眠風再度被喂了藥,但是這次藥量顯然減少。
季仕康看她狼狽臟污的樣子,眼里沉著暗光,一面走一面脫了外套,好生生地掛在墻上的鉤子上。
他慢慢地挽起手臂上的袖子,又去洗手,側臉上哪怕一絲的表情波動都沒有:“吃飽了,有力氣了,是嗎。”
水管套上去,水流從他的指縫里嘩啦啦地泄了出來。
季仕康指向墻角,讓她站過來。眠風剛一站定,高壓水流沖了過來,瞬間通體淋濕。
“把衣服脫掉,洗干凈點。”
男人的冷冽的聲音從水幕后傳來,見她沒動作,他又重復了一遍。
眠風在赤身立在水槍下,雙手環住胸口,頭發濕淋淋的貼住脖頸和臉頰。水幕忽而停了,季仕康的皮靴踏在滿是水流的地板上,修長的手指插進她的頭發里,把濕發全數往后順去。
因著濕冷和沖擊,眠風的臉上和身上泛著粉紅,唇瓣微微的抖著,渡上了殷紅的顏色。
季仕康把人圈在墻角,聲線低低地,帶著蠱惑和誘導:“除了柳橋巷的顧宅,顧城還有哪些落腳點。”
男人身上的熱力,還有屬于他的人氣,源源不斷地籠過來,他的手往后撐住了墻壁,然后帶著熱力地落到了她的后背上,眠風胸口處翻騰著,想要咆哮吼叫,隱晦的酥麻從拿只手心里往血液里灌。
她撇開臉,避開他的視線,面上卻是無比的平靜:“我不知道。”
為了讓他信她,眠風轉過頭來對上他的眼睛:“我說的是真話。他不是什么都會跟我們說。”
他的手掌握住了她的腰窩,熱氣從打到臉頰上,眠風敏感的往后退,又聽他道:“什么叫你們——”
順著手臂的曲線,季仕康把她的兩只手臂帶起來往上,單手抽了脖頸上的領帶往上捆去,捆在上頭的鐵桿上。
這一條孔雀藍斜紋布料的領帶,五分的柔軟,十分的結實。
這個高度讓眠風只能吃力地踮起腳尖,然而很快她就不用踮了,季仕康把她的雙腿還到自己的腰際,兩手卡住她的后臀掰開,花穴也跟著翕合起來:“應該說是你,你跟他的關系,還要我說給你聽么。”
褲鏈下拉的聲響刺激著眠風的神經,她的手掌往上抓住鐵桿,身子要往上跑,季仕康抓了她的臀用力往下摜,直直地生生地,瞬間整個地把那條巨物給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