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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的想法,在最近突兀的改變了。
季仕康的目光略過她薄薄的眼皮,瞟過她深棕色的眼珠,再到秀挺的鼻梁,寸寸往下,到了她的唇瓣。
這個女人不愛鮮亮,就算化妝著衣,也是往暗色調里來。
唇上是暗鴉的紅,加上那雙頑固地冷淡又漫不經心的眼睛,神秘地引誘,就是從這里開始。
季仕康的呼吸頓時亂了一下,他勾著唇角起身,手掌落到她的肩膀:“還坐著干什么,送我出去。”
眠風吃驚地看了他一眼,接著還是跟著起身,錯半步地跟在他的后面。
“最近都在干什么?”季仕康問道。
眠風說沒干什么,她干了什么去了哪里,他不是最清楚不過嗎。
季仕康又是笑,笑得匪夷所思地帶著嘲諷。
“聽說你跟廖縉云走得很近?”
眠風斜斜地往上看去,見他唇縫微抿著,是個非常不愉悅的表情。
“還算正常吧。”
快到大門了,眠風配合著解釋:“一般的同事關系。如果你不喜歡,我盡量跟他少接觸。”
猛地,季仕康鉗住她的肩膀把她摁到門邊的墻壁上,右腿重踢著把門踹上。他壓著腰,臉部逼得很近:“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聽話?我說不喜歡,你就不去做?”
他偏著頭,幾乎像是要吻上來的姿勢,口鼻噴出的熱氣和屬于男人特有的味道鋪天蓋過來。
眠風頓時臉頰發熱,從肺腑中擠上來一團模糊的喘息,季仕康抓在她肩頭的手指猛地用力,幾乎要掐到皮肉下面。
“說話!”
眠風不敢再正視他,不是沒膽量,而是怕自己的眼神出賣了自己。
怕自己的欲望在大清早地落進對方的眼里。
不僅男人對女人會有欲望,女人對男人也有,想要占有他。
而季仕康或許想直接撕了她,在他那里,她的動機一直都不純粹,于是眠風只得再笑,算是敷衍:“應該.....可以。”
季仕康撞了過來,拿自己高大的充滿力量的肢體碾壓著她,將她的雙手摁過頭頂:“那我這樣呢?都可以?”
他用力的掐著她的臉頰,音調既危險又低迷:“我給你一次機會。”
“葉翠微,你說,你到底是誰?”
眠風的鼻翼微微抽動著,胸口擠漲呼吸不暢:“這個問題,你應該很清楚。”
抵擋和對抗之際,唇和唇就在分毫之距,旁邊傳來敲門聲,隨即鉆出一個武志平的腦袋,他的神色五彩斑斕著,好不容易噎下口水:“長官,火車快要到了,我們現在出發嗎?”
季仕康有個不得不去接的人,所以他狠狠的叼了眠風一眼,甩袍而去。
眠風是一刻鐘之后才出門的,看著軍裝大衣下擺打出來凌厲的弧度,她才覺得自己有些癡。
這種捉摸不透且讓人戀戀不舍的情緒,使她覺得自己的動作也變得遲滯緩慢。
這情緒持續了整個上午,關鍵是上午她也沒正經事,路誠心“好意”來通知她,她暫時不用再管電譯科的事情,如果順手的話,就把以前后勤的活給拾起來。
眠風說沒問題,對著路誠心的背影陰陰的笑了一下,笑著過一下干癮。
到了下午,這是個周五,坐班的三三兩兩的去,廖縉云來打招呼的時候,她還在招呼一位訪客。見她這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