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這些。”
路程隨意抓起一本,手里隨便的翻,眼珠子還放在眠風臉上,忽然噗嗤一笑:“我是新來的,往后還要請你多多關照。”
眠風很想讓她立即滾蛋,路誠心也看出她的不對付,哼了一聲,道打擾了,吃力地抱起文件往外走。
在路誠心屁股后面把房門帶上,眠風快步走到桌后,從抽屜里拿出一包女士香煙。
她走到敞開的窗戶旁,一只手撐在窗棱上,看著外頭的驕陽,驕陽下到處晃著虛影,刺目、燥熱,讓人心口生了惡氣。
路誠心的到來和毛玉順的態度代表著某種信號,很危險的信號。
毛玉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已經不再信任她,也不再把她劃撥在自己的核心陣營里。
她轉過身吐了一口煙霧,廖縉云竟然直直地站在她面前。
眠風皺眉:“你什么時候進來的?”
廖縉云發出一聲明朗的笑:“敲了兩次門,你沒聽見。”
他再往前一步,道:“很少看你抽煙,怎么,心情很差?”
兩個人站得有些近,廖縉云的身影高高的蓋過她的,眠風從旁溜出去,背對著他走向書桌:“找我有什么事嗎?”
廖縉云掏出口袋里香煙包,捏著一根大前門:“沒什么,找你借個火。”
眠風轉身,剛要把火柴盒遞給他,廖縉云兩步過來,傾下身來,竟然抓著她的手腕,就著她手里的半根香煙,對著頭子深深的吸了一口。
被他握住的地方像是麻了一秒,眠風很不自在地甩開他的手,臉色不佳。
廖縉云作了個抱歉的姿勢,主動拉開距離:“我都聽說了。”
眠風不理他,坐到辦公桌后,拿眼神冷冷淡淡地看著他的臉。
廖縉云把屁股坐在桌子上,眼神里充滿了平和的安慰:“反正也沒什么事,走吧,我請你到外面去喝杯咖啡。”
眠風直覺是要拒絕,可是念頭一轉,季仕康的手下看她看得很緊,她想要外出,勢必要找個合理又不讓人懷疑的理由。
廖縉云的身家背景干凈,是湖南訓練學校里面出來的,如今又是警察署里的當紅人物,跟他出去是最好的選擇。
她早就應該想到,竟然遲鈍地現在才知覺。
他們剛從大門出來,兩個便衣士官從汽車里跳了下來,廖縉云挑起眉頭,給兩個人分了香煙。
眠風等在門口,看著這三個人套近乎,也不知道廖縉云跟他們說了什么,神色悅目,又是拍了拍兩個人的肩膀,忽然回過頭來,明媚的陽光潑在他的臉上,讓他的笑也跟著充滿了暖洋洋的漂亮。
他們兩個徒步往外走,士官遠遠的跟著。
及至到了兩條街區以外的繁華市區,在玫瑰飯店的二樓,廖縉云要了靠馬路的陽臺茶座。
男人點了餐,又讓服務員送茶點和咖啡到一樓去給那兩個人。
“要香煙嗎?”
眠風搖搖頭,廖縉云的親和讓她想起了他哥哥,她往后靠去,身上懶洋洋的無力。
廖縉云摸了摸自己的臉:“你怎么總是看著我?”
眠風笑了笑,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腳,難道不是你一直都在想方設法接近我么。
雖然她一個字都沒說,廖縉云端起咖啡遮掩自己的神色,她的眼睛,總像是會說話,以至于他聽懂了。
外面的太陽太烈,兩個人又轉向室內。
“最近蘇北城不太平,你別怪科長多心,他的日子也不好過。”
見眠風神色聊賴地看向窗外,廖縉云繼續道:“前兩天還被季局座請去保安局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