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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好日子。”
菊田奪去他手里的紙巾,飄飄地甩開,拉著許國華站起來:“當然是我們的好日子。”
往后走到盡頭,木門橫向劃開,里頭是一間更大更寬敞的房間。
門口擺著一個人高的大肚花瓶,上面插著幾根枚枝,正前方擺著矮幾長書案,規整優雅地擱著筆墨紙硯。
側面的櫥柜上供著神佛,上面掛著兩把散發著精光的武士刀。
在這樣充滿深意的房間里,菊田背對著門口深吸一口氣,打開地上的箱子,里面放著奇形怪狀的器具,他的音色簌簌地顫抖著:“阿華,進來吧。”
木門在夜晚里滑出隱秘的聲響,房間呈了閉合狀態,佛案上的燭火幽幽地飄了兩下。
菊田不是個普通男人,對危險有著超乎尋常的敏銳知覺,他猛地回頭,正見門口跪著一個藝伎模樣的女人,女人恭謹地半伏在地上,手里端著茶盤。
“你是誰?給我滾出去!”
他用日語低吼,然而女人沒什么反應,倒是徐徐的放下了茶盤。
對于她的忤逆,社長大人怒火涌頭,大步走過去,剛從箱子里抓出的短馬鞭兜頭抽下。
正是這一刻,女人驀地抬頭,秀麗的眉頭下閃過鋒利的暗光,身子如影般向前滑來,伸出的手臂帶起一陣清風,準確地扣住菊田的手腕。
手腕處忽地發麻,麻后發著銳痛,菊田迫不得已松開鞭子,揮手要去抓她的脖頸。
剎那間整條手臂劇烈地發痛,菊田張嘴欲要大叫,鞭子一團塞進嘴里。
抓、扣、扭三個動作緊在一瞬間,眠風自后轄制著這個矮小的男人,一腳揣進他的腿窩,令他背對自己跪了下來。
而她一把扣住男人的腦袋,手槍上膛對準摁上他的太陽穴。
男人垂死掙扎,眠風身形如磐石,右手穿過他的下巴將他整個頭顱壓在胸前。
房門突然打開,一個扎著頭發的高個男人,著純黑的武士服,拿刀架在許國華的脖子上。
“放開社長,不然我殺了他。”
男人氣質沉靜,用日語平靜地威脅她。
許國華的衣服都揪亂了,臉上倉皇緊張:“別管我,殺了他!”
反手一下,槍柄重鑿在菊田郁江的額角上,社長大人軟軟地倒向一邊昏了過去。
“這是我的朋友,請放開他,”眠風的槍口黑洞洞地指向對面,同樣是一口低迷的日語,她當著男人的面,槍口忽的朝下,佝僂這身子把手槍慢慢的放到地上:“這是我的誠意。”
男人以同樣的手段砸昏了許國華,將人丟到一邊,背著手拉上房門。
武士刀在他的手心里轉了半圈,長劉海落到眉骨下,單眼皮下的眼睛含著殺意:“請,開始吧!”
尖刀刺來的那一刻,眠風快速折腰,刀鋒從手臂處隔空劈下,擦著粉色櫻花袖口而去。
玄身沖刺赤腳滑向神佛案臺,取下墻上武士刀的瞬間,顧城的身影再一次出現。
這是個永遠都賦予先見之明的男人。
他穿著黑色日式的衣袍,勁腰緊束,腿腳系著一圈又一圈的繃帶,只身立在夕陽之下蘆葦叢中兩手背后。
“日本武士道,講究義、勇、仁、禮、誠。”
“義是武士精神中最嚴格的教誨,武士必須遵守義理和道德。”
“勇,便是敢作敢為,堅韌不拔的精神。”